床上偷偷和秦泽进行战斗。
丈夫就在一旁。
早已掉入深渊的她,还是觉得一阵羞愧。
可激烈战斗带来的疯狂之感又让她无比沉浸其中。
身体与芳心的矛盾让身为妈妈的她陷入难舍难离的境地。
更让她担忧的是。
照这样下去。
秦泽迟早要在自己的海鲜鲍鱼内爆发出生命种子。
要是在外面,或者在任何地方,秦泽就是爆发多少进去她都可以接着。
可现在老公就在旁边。
她紧张害怕极了,不知该如何是好...
“没事,就算你老公真醒过来,我也会快速拿被子盖住我,这样他就看不到了。”
“再不行,我来到床旁边躲起来,或者直接敲晕你老公,反正手段多的是。”
曹白凤这位冷艳高贵的美妇让秦泽疯狂。
那柔嫩的海鲜鲍鱼攻击起来十分舒服。
身为太太的她,能经受秦泽棒棒糖最深入的冲杀,让秦泽无法放慢速度。
“不行的、呜呜呜...他、他就在身边、唔唔...就、就好像看着我被被你...棒棒糖攻击...一样、好难堪啊...”
曹白凤压着声音,气喘吁吁的哀求着:“要、要不你停下来,我们出去外面,再继续商谈一番...好不好...”
“我也想停下来...”
“可你的海鲜鲍鱼咬得这么紧,似乎不愿意松开我的棒棒糖咧!”
“它在渴望我不断攻击下去,想让我加快攻击速度,再加上一点电流攻击,高频震动呢。”
秦泽就像一条附身的蛇,从背后把曹白凤缠得紧紧的。
把那可怕的棒棒糖攻击到她海鲜鲍鱼。
幽深的海鲜鲍鱼道在棒棒糖的攻击下。
带给她无法形容感觉。
曹白凤酥了。
脸蛋红得滴出血,樱嘴似张非张。
阵阵动听白天鹅歌唱“鹅鹅鹅”声音不断响起,身躯不安的在秦泽的怀里动着。
“呜呜呜...”
“快停下来坏蛋...”
“唔唔唔...要出声来啦...”
“叫吧,反正在我的超能力下,岳母大人你就是叫再大声,岳父大人都听不到的!”
秦泽的话使得曹白凤心都酸了。
特别是他棒棒糖的攻击,让紧张不安的曹白凤又痛又爱。
“坏蛋你...不要在人家...的里面放电...”
“坏蛋...你的...棒棒糖攻击到海鲜鲍鱼底了...啊...”
“讨厌...你棒棒糖又攻击到了...海鲜...尽头了。”
“停下来...人家...不和你来了...呜呜呜...”
曹白凤在秦泽的攻击下。
焰火猛烧。
美团更加主动的往后面送去,配合着秦泽棒棒糖不断打下。
秦泽就是不动,也会攻击得很深。
嘴上,和身体却是两个极端反差。
“呜呜...海鲜鲍鱼里面好胀啊...”
“嘿嘿,曹白凤,好岳母,你的海鲜鲍鱼好像在哭泣哦,‘泪水’流个不停,我用力堵都塞不住这些泪水,都快要成大浪了!”
“你不要说了...棒棒糖慢点...攻击。”
曹白凤紧张的望着老公戚元彪的背影。
似乎听到了他在梦里吧唧着嘴巴。
还以为他就要醒了。
她身体顿时僵硬起来,银牙紧咬着自己的下唇儿,不让自己再“鹅鹅鹅”的歌唱出声来。
哪怕知道老公这个时候可能会听不到。
可她还是紧张不安。
秦泽咬着她的耳朵。
坏笑道,“岳母大人,你的海鲜鲍鱼真会咬棒棒糖,就像你的小嘴儿一样把棒棒糖吃的美滋滋的!”
秦泽说话的时候,故意收了一下自己的能力。
也是这时,背对着妻子的戚元彪迷迷糊糊的,好像听到妻子曹白凤气呼呼的声音。
他背对着曹白凤,迷迷糊糊的嘟哝道,“白凤,怎么啦?还没消气吗?”
这突然间的一问,让曹白凤瞬间僵住了,心提了起来,无比紧张看着老公的背影。
他卷着被子,被她隔着一点距离,也没有翻身过来看的意思,让她暗松一口气。
“没、没...消,我还很生...气,谁让你和我唱反调!”曹白凤装作生气的样子回复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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