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助她一臂之力,狠狠的射了出去,正中靶心。
于是一场教学终于在数次东野不依靠作弊的情况下射中靶心而结束了。
弓箭入鹿也露出了开心到流泪的笑容,东野的能力很强,居然在不作弊的情况下,每一次射都能射到靶心,让她也跟着激动万分。
只是学习是真的累人,她也是第一次教导那么厉害的学生,让她在最后不得不身心疲惫的躺在东野怀里休息了好长一段时间。
结束后,两人离开了弓道部。
弓箭入鹿跟在东野身后半步的位置,低垂着头,波浪长发遮掩下的脸颊依旧如同火烧。
刚才在弓道场内发生的一切,从绝望的落败到那个宣告所有权的吻,再到此刻成为对方“所有物”的现实,都让她心脏狂跳,思绪纷乱如麻。
输得彻彻底底,身心皆然。
作为败者,她已没有拒绝的余地,或者说,在那压倒性的力量与深不可测的“认知重构”面前,反抗的念头早已被碾碎,只剩下顺从。
而且在她的理解中,已经二连败的自己付出任何代价都是合理且正常的。
毕竟都已经是他的人了,被怎么摆弄都是理所应当的!
两人肩并肩走着,微风吹拂,却吹不散她脸上的红晕。
“入鹿。”
东野的声音打破了沉默,平稳而随意,仿佛只是在讨论天气。
“我记得你有个姐姐吧?”
没记错的话是叫弓箭猎虎来着,东野对于她的印象可比入鹿多一些。
“是…是的。”
弓箭入鹿微微一怔,连忙应声。
“她叫弓箭猎虎。”
提到姐姐,她紧绷的神经似乎放松了一点点,刘海下意识地又往右眼的位置压了压。
“哦?猎虎……不就是姐妹呢,名字都挺有意思的。”
东野装作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一般,笑了笑。
“不过我们都是这种关系了...”
他刻意加重了“这种关系”几个字,成功让弓箭入鹿的耳根更红了几分。
“你的姐姐,我也很好奇呢。有机会的话,给我介绍一下吧。”
这要求来得突然,却又顺理成章。弓箭入鹿心中掠过一丝复杂。
姐姐猎虎是她最亲近的人,将姐姐介绍给东野悠……?
她无法预测姐姐会作何反应,也无法想象那会是怎样的场y/*ue-已[铃熘k'崎8坝陾罢景。
但作为“他的人”,她没有拒绝的选项。
“好…好的。”
她点了点头,不觉得让两人认识会有什么问题。
“有机会的话,我会将姐姐介绍给您的,主人。”
她依旧保持着刚才在弓道部内东野要求她当时喊称呼,似乎做那种事情的时候,东野觉得那样会很有趣?
“额...在外就喊我东野就行。”
虽然在做有趣的时候那样喊的确会很有感觉,但如果在外面被少女这样喊还是挺让人尴尬的。
“...好的,东野医生。”
想了想,入鹿还是换成最初的称呼。
虽然不太理解眼前这个男人对于称呼这种事情在不同场合的执着,但身为所有物的她只能乖乖听话。
“嗯。”
东野满意地应了一声,目光却在她刻意遮掩的右眼位置停留了片刻。
“还有一件事,入鹿。”
“嗯?”
弓箭入鹿抬头,对上他的目光。
“你的那只眼睛。”
东野的指尖虚点了点她的右眼位置,动作很轻,却让弓箭入鹿浑身一僵。
“我可以帮你恢复哦。”
这句话如同一道惊雷,在弓箭入鹿的脑海中炸开!
她猛地停下脚步,难以置信地抬头,瞳孔瞬间收缩到极致,死死盯着东野的脸。
恢复…眼睛?
那只永远失去的右眼?那只只能用冰冷的机械义眼代替、永远隐藏在刘海之下的残缺?
她从未想过!从未敢奢望过!这早已被她视为无法改变、只能承受的残酷现实。
即便是以学园都市的科技,也无法做到让肉体再生这种事情。
为了回避异样的眼光,她还特意使用刘海遮住。她以为这会是她背负一生的印记,永远无法抹去。
震惊、怀疑、一丝渺茫到不敢去触碰的希望,如同狂潮般瞬间淹没了她。
所有关于败北的羞赧、成为“所有物”的复杂心绪,在这一刻都被这突如其来的、巨大的可能性冲得七零八落。
“东…东野医生?您…您是说…恢复?像…像原来一样?”
她的声音干涩发紧,带着难以置信的颤音,那只完好的左眼紧紧锁定着东野,生怕错过他脸上任何一个细微的表情,生怕这只是他心血来潮的又一个捉弄。
毕竟东野就是这样喜欢作弄人的家伙,她刚才可是深有体会。
要不要把箭矢射出明明都是他自己的选择,却非要到临门一脚停下来,还问自己的感受如何,要不要就这样射出去,或者射到其它靶心这样的话,非常的坏心眼。
“字面意思。”
东野看着她震惊失态的样子,并不知道她的脑子里还想着刚才发生的事情,自信的开口。
“让它重新看见光明,恢复感知。当然,这需要一点时间和精力。”
他顿了顿,语气轻松得像在安排一次下午茶。
“最近正好有点小忙,等过几天空下来,我帮你弄好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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