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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5节(第2页/共2页)

负从来不只是卡组的强弱,更是理解、创意和热爱的较量。我的火影卡组或许永远无法在正式比赛中使用,但它带给我的快乐和成就感,远比任何冠军头衔都要珍贵。

    远处的天空中,一朵云彩看起来像是鸣人的笑脸。我忍不住也笑了,加快脚步向家走去——我已经迫不及待想要调整卡组,准备下一场决斗了。

    或许有一天,我会设计出第五代火影纲手,或者宇智波鼬。这些角色还有无数的可能性和技巧等待被发掘,就像决斗怪兽的世界一样,永远充满惊喜。

    而今天,至少在这一刻,我的火影卡组已经证明了它的价值——不是通过胜利本身,而是通过它所承载的热爱与创意.

    

    第四百章火影

    丸藤翔收拾卡组的动作比平时慢了许多,指尖在电子龙光滑的卡面上停留,仿佛要确认它们依然真实存在。店里的嘈杂声浪似乎与他隔着一层玻璃,那些惊叹、议论、甚至几声为我的火影卡组叫好的声音,都没能立刻穿透他刚刚被击溃的自信。我站在他对面,也没有立刻收起决斗盘。空气中还残留着虚拟影像消散后的微热,以及一种难以言喻的、新鲜而悸动的张力。这不是常见的结局,至少在这家店里,丸藤翔的败北,尤其是败给一套“自创”的、基于动漫的卡组,堪称一场小型地震。

    “再来一场。”

    翔的声音不高,但很清晰,打破了周围的嗡嗡声。他抬起头,眼神里之前的轻蔑和挫败感正在被一种强烈的、近乎灼热的好奇心所取代。“现在就再来一场。我不信你每次都能摸到那种combo。”

    围观的人群立刻兴奋起来,原本要散开的人们又重新聚拢,甚至比刚才更多。有人已经开始拿出手机。我摇了摇头,在他的失望表情浮现前开口:“现在不行。卡组需要调整,刚才的胜利有运气成分,而且……”我顿了顿,环视四周,“而且你不觉得,我们应该找个更安静的地方,好好研究一下吗?你的电子流,我的火影,或许……不只是对手。”

    翔愣了一下,显然没料到这个提议。他习惯了接受或发出挑战,而不是“研究”的邀请。但很快,他点了点头,那是一种棋手遇到另一套前所未见棋谱时的表情。“好。你说得对。”

    半小时后,我们坐在了卡牌店角落的一张旧茶几旁,两杯自动贩卖机的罐装咖357啡冒着微弱的热气。中间摊开着我们两人的卡组。这种情景颇为奇异:一边是官方发行的、闪动着金属光泽的“电子龙”、“电子障壁龙”、“电子镭射龙”,另一边则是我手工打印、卡背颜色略有不均、卡图是火影忍者漫画截图或同人图的“漩涡鸣人”、“宇智波佐助”、“千鸟”、“螺旋丸”。

    “先说说这个,”翔抽出了我卡组里的“旗木卡卡西”,“一卡展开,还能复制效果。这效果是不是太泛用了?”他的语气是探究而非指责。

    “有限制,”我指出,“复制效果需要目标,而且只能复制星级等于或低于自身原攻击力的怪兽效果。你的电子麒麟是4星,卡卡西是6星,所以能复制。如果面对更高星级的怪兽,他就无能为力。而且,复制效果后,他本来的复活效果这回合就不能用了。”.

    翔若有所思:“需要精准控制场面和墓地……那这个‘第七班协同作战’呢?永续魔法,提供额外通召和攻防加成,条件只是场上有两只以上忍者?这覆盖面是不是太广了?”

    “所以它本身没有直接赚卡的能力,”我解释道,“它只是一个放大器。如果我的场面被清空,它就是一纸空文。它的强大建立在已经站稳场子的前提下,而火影卡组前期站场并不容易,缺乏高攻下级怪兽。”

    我们就这样一张卡一张卡地讨论下去。翔的专业知识让我受益匪浅,他一眼就能看出我某些卡片设计上的数值膨胀或逻辑漏洞。“这个‘影分身之术’速攻魔法,让鸣人能攻击两次,还带一个免战伤的分身?这相当于一次性的‘巨大化’加‘攻击无敌化’,代价只是通常魔法卡的消耗?这里需要调整〃?亦〕鏾?5-棋〣玖^榴山鸸,或许增加生命值代价,或者限制只能对原攻击力低于鸣人的怪兽使用第二次攻击……”

    而我,则向他解释每一张卡的设计思路,试图将《火影忍者》的世界观与决斗怪兽的规则融合。“佐助的效果之所以有从墓地特召自己的能力,体现的是他那种‘羁绊’与‘复仇’交织的执念,一次次从绝境中爬回来。而‘写轮眼·复制’的陷阱设计,就是为了模仿卡卡西的战斗方式——看穿并复制对手的忍术。”

    我们从黄昏谈到夜幕彻底降临,卡牌店的灯光变得格外明亮。店员过来提醒我们快要打烊了。翔拿起我的“宇智波鼬”(我还没来得及使用的王牌之一),看着效果文本:“支付一半生命值,将对方场上所有怪兽送入墓地……这代价巨大,但清场效果绝对。而且这个‘月读’的附加效果,下回合对方所有怪兽效果无效……太强了,即使支付一半生命值也太强了。除非……除非它只能在自己生命值低于对方时才能发动?”

    我眼前一亮:“对!这个限制好!完全符合鼬总是背负沉重使命、在逆境中发动决绝一击的形象!”

    我们相视一笑,那是一种纯粹的、基于对游戏深刻理解的共鸣。之前的胜败仿佛已经是很遥远的事情。

    离开卡牌店,晚风带着凉意。翔揣着他的卡组,忽然说:“你的卡组……很有意思。它不是胡来的强,真的有体系,有思路。虽然还是觉得有点‘赖’,”他笑了笑,“但比我想象的要有深度得多。”

    “你的电子流也很厉害,”我说,“那种一往无前的进攻压力,我第一次面对时简直窒息。只是今天我运气好,摸到了关键卡。”

    “不全是运气,”翔摇摇头,“你的卡组构筑肯定考虑了上手率。那些检索卡、压缩卡组的手段……你投入了多少张‘忍者工具’之类的抽滤卡?”

    我们又站在店门口聊了十几分钟,直到店员锁门离开。

    之后一周,我们几乎天天放学后都泡在卡牌店。我们的决斗变成了某种奇怪的实验。他(ahfd)会用他的主流卡组一次次测试我的火影卡组的稳定性,而我则不断微六仪齐伊貳玐司丝扒调卡片效果,试图在动漫情怀与游戏平衡间找到那个脆弱的甜蜜点。我增加了“查克拉”计数器的机制,让某些强大效果需要积累回合才能发动;他则帮我重新厘定了许多卡片的具体描述文本,避免产生规则歧义。

    渐渐地,店里的其他玩家也习惯了这一幕——丸藤翔,那个曾经的八强选手,居然和“自创卡组的疯子”成了固定牌友,还经常为了一张卡的效果争论不休。好奇之下,也有人提出想和我的火影卡组交手。结果有胜有负。火影卡组面对不同卡组的表现起伏很大,它擅长打持久战和资源互换,但极其害怕那种不讲道理的爆发式展开或是效果破坏。但它独一无二的特色和偶尔打出的华丽combo,让它获得了某种程度上的尊重,甚至有了几个粉丝。有人开始叫我“木叶的忍者”。

    两周后的一个周末,店里举办了一场小型娱乐赛。翔怂恿我报名。“让他们看看你这套卡组练级的成果。”他说。

    我犹豫了一下,还是报了名。比赛采用瑞士轮制。第一轮,我面对一套均卡卡组,仗着对方不熟悉效果,用佐助和鸣人的配合顺利拿下。第二轮,对手是重坑阴间卡组,我的展开被无数陷阱卡打断,憋屈地输掉了。第三轮,对手是一套主流炎属性卡组,攻击力极高。但我抽到了之前和翔调整后的“宇智波鼬”,在生命值落后的情况下发动“月读”,清空了他的场面并锁死了他下一回合的反扑,惊险胜出。

    最终,我以四胜两负的成绩拿到了第四名。对于一套完全自创的卡组来说,这已经是难以置信的成绩。拿到那个小小的参与奖卡包时,手心都有些出汗。翔拿到了第二,他输给了最后夺冠的一套完美起手的天胡卡组。

    “可惜了,”他对我说,“如果你那场重坑能赢,名次还能更高点。不过没关系,下次针对性地塞点风(破坏魔陷的卡)进去。”

    我捏着卡包,摇了摇头:“不,就这样挺好。有弱点,有长处,这才像一套真正的卡组。如果为了赢而塞进太多泛用卡,反而失去了它本来的味道。”

    翔看了我几秒,点了点头:“你说得对。这是你的忍道。”

    这个词从他嘴里说出来,带着一种奇特的幽默感,但我们俩都明白其中的认可。

    那天晚上,我独自一人又调整了很久的卡组。台灯下,那些手工卡片似乎闪烁着独特的光泽。我回想起第一次带着这套卡组来店里时遭遇的嘲笑和不解,回想起被翔的电子龙一次次碾压的frustration,回想起无数个测试起手概率、调整卡片效果的夜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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