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常性质的宴会,自然不可能允许穿戴铠甲,佩戴武器。
不过他们虽然穿着的是礼服,但手底下的士兵那可都是全副武装的,因此,也用不着担心路上会出现什么意外。
“他是我的房东。”
亚克低着头思索了一会儿轻声道。
“额,看起来我确实是没有认错人了。”
听到亚克那毫无人情味的回答,牧场主嘴角一阵抽搐。
“话说,你现在究竟是在做什么?你已经一个多月都没有回来过了,我的外甥女相当的担心你的情况,我都差点以为你死在外面了!”
牧场主从马车上走了下来,仔细地打量起了眼前的亚克,眼里闪过一丝精光,嘴上却忍不住回归了平常他俩的对话。
“消灭暴风草原的哥布林!”
听到牧场主的询问,亚克毫不犹豫地回答道。
“哈哈,亚克,你的回答方式永远不会让人感到意外,不过,你除了猎杀哥布林之外,可还治理了芬拉德村啊!”
阿卡维哈哈大笑,然后拍了拍亚克的肩膀。
“治理村庄?难道说?”
牧场主听到阿卡维的话,终于将目光移到了他俩礼服的胸口处,那分明就是贵族的纹章啊!
阿卡维胸前的纹章他虽然不认识,但亚克的他认识啊!那分明就是暴风子爵的家族纹章,见多识广的牧场主,登时就明白了什么。
“你被暴风子爵封为贵族了?”
牧场主的话夹杂着一丝颤音。
“嘛,还差一些,现在的亚克还是骑士,不过,我觉得子爵大人很欣赏他,或许用不了太长时间,他就会正式步入贵族序列吧!”
阿卡维拍了拍亚克的肩膀高声说道。
听到阿卡维的话,牧场主陷入了思考,他不知道以后该用什么方式跟亚克相处了,但实际上,这个问题只是其次的,他现在最担心的反而是他视为女儿的外甥女。
原本亚克对于感情就相当的愚笨,一直以来都看不出他外甥女对他的情感,可他原来不过只是银级冒险者,并不是贵族,所以他也就由着年轻人来了。
可现在,亚克已经变成骑士了,甚至在不久的将来,将会变成真正的贵族,那届时可就真是地位反转了,万一……那他外甥女该怎么办?
“咚咚咚……”
就在牧场主思考的时候,一阵阵急促的马蹄声由远及近,只见一群扎着各种各样麻花辫的人,骑着五颜六色的马朝着城门赶来,为首的那个人,还穿这一身骚包的礼服。
并不是阿卡维和亚克那种低调的礼服,来者的那一件礼服就是将整个纹章彻底应在了礼服的正面,一朵夸张的蓝色玫瑰,让来者跟一只争妍斗艳的雄性孔雀似的。
“哎呀,抱歉,抱歉,不知道我是不是来晚了呀?不过这也是没办法的,毕竟重要宾客,总是来的很晚嘛!”
艾雷恩一下马就冲着阿卡维和亚克嘚瑟道。
“没有。”
亚克冷漠的看了一眼艾雷恩,直白道。
“呵呵,来的倒正是时候,那么我们就先到暴风堡去吧,我觉着子爵大人或许等的很久了。
牧场主,那么你就先去售卖货物吧,等你去酒馆休息的时候,你可以说你是我哈瓦哈勋爵的客人,酒馆老板不会收你钱的,等到宴会结束以后,我会让亚克去找你的。”
相较于亚克的冷漠,阿卡维倒是相当变通,他一眼就看出了亚克跟牧场主的关系并不简单,于是,热情的嘱咐了他两句以后,就带着艾雷恩和亚克前往了暴风堡。
至于,他们带来的士兵,想要自由行动的可以解散,不想自由行动的则去兵营里待着。
看着跟贵族“勾肩搭背”的亚克,牧场主真的是大受震撼,他头一次觉得,这个世界到底是怎么了?
明明只是一次例行公事的来到暴风领,结果这回却狠狠地冲击了一波他的三观,让他感到无所适从。
…………
不提受到了刘天羽邀请,已经来到了暴风领准备参加宴会的封臣们,身为正主的刘天羽,现在到底在哪里呢?
暴风领,至高神教堂。
在圣女缇娜与修女阿莉雅到来之后,刘天羽便第一时间召集人手,将原来破旧的至高神教堂给翻新了。
甚至,为了表示自己的诚意,当然也为了做做样子,刘天羽甚至本人参加了一天一线工作。
在翻新了以后,至高神的教堂虽然狭小了一些,却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
中殿,圣坛区,两侧过道,廊道,教堂塔楼,正立面,内部装饰,教堂窗户,辅助设施,可以说一座标准的教堂要的东西,暴风领的至高神教堂全都拥有。
而眼见刘天羽的表演如此卖力,涉世未深的圣女缇娜就被刘天羽给哄好了,就连略微年长一些的阿莉雅也对刘天羽改观了不少。
她俩也从一开始认为的流放转变成了试炼,毕竟,就算是打死她俩恐怕都不会想到,身为至高神大主教的剑之圣女跟刘天羽这个乡下小子爵有一腿吧!
而今天是礼拜日,是神职者休息的日子,所以原本人声鼎沸的教堂处于关闭状态,圣女缇娜跟修女阿莉雅,趁着今天休息,也好好去逛了一遍扩建了的市集。
“嗯,啊~”
只是,不知道为什么,本来应该空无一人的至高神教堂,在告解室那里竟然传出了声音,而且是一声妩媚而又压抑的女声,似是兴奋又似痛苦。
第八十一章 教堂中的妙事
“啪啪啪——”
“滋滋滋——”
一阵阵奇怪的鼓掌声外加一丝丝流水声,正从至高神教堂的告解室里面不停地传来。
被红布遮盖住的告解室里面,似乎能够隐隐约约的看到,两道身影正在那里不停地重合在一起。
“哈啊~”
“呼呼~”
在鼓掌声与流水声之外,其实还有一道压抑不住的痛苦女声与一道粗重无比的喘息声。
告解室里面男人的漆黑凤凰正在不停地撞击着女人的黑色凰巢,而凰巢每一次受到刺激,都会不停地流出梧桐水,滴落在告解室那光滑的地板上。
似乎是有些难以承受漆黑凤凰的归巢,女人那双柔夷死死的抓住男人的后背。
那双戴着黑色手套的指甲,似乎透过手套,在男人光洁的后背留下了一道道红痕。
那双被紫色长筒袜所包裹着的修长美腿,更是早就已经缠在了男人的腰上。
男人一只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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