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再捅我,我就让你尝尝切割咒的厉害。」
罗恩乖乖把手缩回去了。
西莫和潘西的相处方式,和之前没什么变化。
还是一起去有求必应屋训练,一起在走廊上走,一起在图书馆百~万\小!说。
不同的是,西莫现在可以在桌子底下牵她的手了。
潘西的手很凉,但很软。
他每次握住的时候,都觉得心里满满的。
那天傍晚,西莫在礼堂吃完饭,在走廊上等潘西。
她今天有事,说晚一点来。
他靠在窗台上,看著外面的禁林。
夕阳把树梢染成金色,远处的湖水泛著光。
他看了好一会儿,忽然想,来霍格沃茨这么多年,还没好好逛过禁林。
上次是晚上,跟著大部队,什么都没看清。
「想什么呢?」潘西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西莫转头,看到她走过来,手里拿著那本关於斯莱特林的书。
「想禁林。」他说,「白天去过吗?」
「去过。」
「什么时候?」
潘西想了想。
「二年级。」
「去干什么?」
潘西没说话。西莫知道她不想说,就没问。
「今天天气好。」他说,「要不要去走走?」
潘西看了他一眼。「现在?」
「嗯。天还没黑,走一圈就回来。」
潘西犹豫了一下,点了点头。
两人走出城堡,沿著草坪往禁林方向走。夕阳把他们的影子拉得很长,交叠在一起。西莫偷偷看了一眼,心里美滋滋的。
「你笑什么?」潘西问。
「没笑什么。」
「你嘴都咧到后脑勺了。」
西莫赶紧摸了摸自己的脸,確实在笑。
他咳了一声,假装在观察路边的草丛。
禁林的边缘有一片开阔地,长满了野花。
紫色的、黄色的、白色的,在夕阳下摇摇晃晃。
西莫蹲下来,摘了一朵紫色的小花,递给潘西。
「给你。」
潘西看著那朵花,没接。 (10,0);
「做什么?」
「送你花啊。
「为什么?」
「因为你喜欢紫色。」
潘西看著那朵花,又看著他。
西莫蹲在地上,举著花,有点紧张。
她伸手接过去,把花別在耳边,紫色的花瓣衬著黑色的头发,很好看。
「好看吗?」她问。
西莫站起来,看著她的耳朵旁边那朵花,点点头。
「好看。」
潘西没说话,转身往禁林里走。
西莫跟在后面,隔著一个拳头的距离。
禁林里比外面暗,树冠遮住了大部分阳光,空气里有松针和泥土的味道,湿湿的,凉凉的。
西莫走在潘西旁边,两人都没有说话。
「你来过这边吗?」潘西问。
「没有。」西莫说,「上次来是晚上,跟著大部队,什么都没看清。」
「这边有独角兽。」潘西说,「二年级的时候看到过。」
「真的?」
「嗯。白色的,角是金色的。它看了我一眼就跑了。」
西莫想像著那个画面,小小的潘西站在禁林里,看著一只独角兽跑远。
他忽然觉得,她小时候一定很可爱。
虽然她现在也好看,但小时候应该更可爱。
「想什么呢?」潘西问。
「想你小时候。」
潘西看了他一眼。「想我小时候干什么?」
「就是想想。」西莫说,「你小时候一定很好看。」
潘西脸颊烧起红云,西莫看到了,心里美滋滋的。
他们继续往前走,林子越来越密。
西莫注意到地上有一些脚印,不是动物的,是人。
他蹲下来看了看,脚印很新,边缘还没被风吹平。
「有人来过。」他说。
潘西也蹲下来看了看。
「不止一个人。」
他们站起来,沿著脚印往前走。
脚印越来越多,越来越乱。
然后他们看到了地上有几团灰烬,还有几个笼子。
笼子是空的,但里面残留著羽毛和血跡。 (10,0);
旁边的树上钉著铁环,铁环上拴著绳子,绳子的另一端被割断了。
「偷猎者。」潘西的声音冷冽下来。
西莫看著那些笼子,想起帕比说过的话。
有人在禁林里偷猎神奇生物,把独角兽的角割下来卖,把月痴兽的皮剥下来做袍子,把护树罗锅的骨头磨成粉做魔药。
联合会一直在抓,但抓不完。
伏地魔死了之后,黑市乱了,那些人更猖狂了。
「这些脚印是新的。」西莫说,「他们还没走远。」
潘西站起来,看著脚印延伸的方向。「追?」
西莫犹豫了一下。
「就我们两个?」
「怕了?」
西莫挺起胸膛。
「不怕。」
两人沿著脚印往前走。林子越来越暗,脚步声在落叶上沙沙响。
西莫的手已经摸到魔杖了,潘西也是。
走了大约十分钟,前面出现了火光。
几个人围坐在火堆旁边,正在分什么东西。
西莫数了数,五个人,都穿著深色的袍子,脸被火光映得忽明忽暗。
「这批货能卖个好价钱。」一个人说,声音粗哑,「独角兽角,品相好的能翻三倍。」
「那几只月痴兽呢?」另一个人问。
「回去之后把皮毛剥好,等干了就能出手。」那个人说,「月痴兽的皮毛,可以卖个好价钱。」
第三个人踢了踢旁边的笼子,里面有一只毛茸茸的小东西,缩在角落里一动不动。
「这只嗅嗅怎么办?」
「太小了,不值钱。扔了算了。」
西莫的手攥紧了魔杖。
潘西拉了他一下,示意他不要冲动。
五个人,他们只有两个。
硬拼不是办法,两个人对阵五个人,属实是有些劣势。
「回去叫人。」潘西无声地对著西莫比口型。
西莫点头,正要转身,脚下踩到了一根枯枝。
咔嚓一声,在安静的林子里格外刺耳。
火堆旁的人同时警觉地转过头,看向两人的方向。
「谁在那里?」
(还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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