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收养。”盖勒特分毫不让地反唇相讥,“难道不是因为你们抛弃他在先吗?别告诉我你们很正义,阿不思——你们把他丢在麻鸡的家中,那个麻鸡女人叫什么……哦对,玛丽·卢·巴瑞波恩,她领导着纽约的反巫术团体新塞勒姆慈善协会,一直试图曝光魔法世界。”
“在她看来,克雷登斯的生母是个“邪恶的、不正常的女人”,知道为什么克雷登斯会变成默默然吗?那是拜她所赐!我知道,克雷登斯不断遭到身体和心理上的虐待,一直压抑着自己的魔法能力。玛丽·卢经常会让他解下皮带,并用皮带抽打他的手!是我解救了他!”
邓布利多张张嘴。
“事实上,你也只是因为他是默默然才会这么做,盖勒特。”他说道,“在默默然袭击玛丽·卢之后,你认为莫迪丝蒂才是你要找的默然者。在确定莫迪丝蒂的下落后,所以你马上抛弃了克莱登斯,说他是个哑炮,不是吗?”
“我不否认。”盖勒特悠闲地说道,“我承认我犯了错误,那你呢?你承认自己犯过错误吗?”
在旁边吃瓜的哈利总觉得,这盖勒特是越来越不像几十年前那个叱咤风云的黑巫师领袖了。
不过倒也没什么不能接受的,毕竟他现在有长姐撑起天空,所以无忧无虑地做个逗比也挺好的。
“你们两个,能不能不要像老两口一样在这里拌嘴?”维维红颜薄怒,“要吵架的话去外面吵,什么时候吵完什么时候再回来!”
“我不吵了,姐姐。”盖勒特立刻坐正,像三好学生一样。
“我也没和他吵架的打算。”邓布利多揉揉太阳穴说道。
“对了。”盖勒特忽然说道,“最近姐姐让我去追查那个里德尔的下落,圣徒们倒是追查到了其中一个他的踪迹——不是那个女性化、年轻一些的,据说他现在就在T.P.L.A.C.上。”
“什么是T.P.L.A.C.?”邓布利多疑惑地问道。
“Tin Pot Little African Country,非洲弹丸小国。”盖勒特摊开双手说,“瞧,我们从来都没有同步过思维,是不是?邓布利多?”
“你还觉得挺幽怨的,是吧?”维维目光不善地看向臭弟弟。
盖勒特低下头,住嘴不言。
“继续说!”她敲敲桌子。
“后面就没了下落。”盖勒特耸耸肩,“据说他现在正在某座金字塔当中,但是……你也知道,姐姐,埃及魔法部是绝对不会允许我们进入金字塔的。”
“这并不是你我需要关心的。”维维轻笑着说道,“如果里德尔从里面出来的话,我想最先后悔的一定不是我们。”
是,最先遭殃的应该是埃及,是吧?
“我建议你应该清理下一个魂器,波特。”盖勒特冲着哈利说道:“里德尔到底在哪里这个问题暂时不需要你来关心,现在你最需要做的事情就是在保住阿不思的这些宝贝的前提下,摧毁里德尔的灵魂碎片。”
“我知道,这不需要你说。”哈利反唇相讥道。
“善意的提醒总是不被当回事儿。”盖勒特耸耸肩,无所谓地说道。
哈利走上前,瞄准了下一个魂器。
是拉文克劳的冠冕。
这顶冠冕其实挺好看的,哈利在想,如果能戴在维维的头上……
不太行,维维已经有一顶冠冕了,维维更适合那顶公主冠冕,或者女皇冠冕,这才符合她的气质。
哈利瞅瞅正在看文件的维维,又再次瞧向冠冕。
这顶冠冕其实比较适合卡珊德拉——嗯,她也的确应该利用冠冕加点智力了。
这样想着,哈利抽出魔杖,对准了那顶冠冕。
“Legiliments(摄神取念)!”
再度是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不过并不是他自身的天旋地转,而是整个世界都在他的面前扭曲成了一个漩涡。
紧接着,漩涡逐渐停歇,出现在哈利面前的,是一个四周被高高的栏杆围起来的方形建筑。
房屋的前面写着“伍氏孤儿院”。
这名字哈利再熟悉不过了,他可是不止一次听说伏地魔被丢在这里——或许应该说,是小时候的汤姆·里德尔。
嗯,经典的他妈妈不爱他。
哈利整理了一下有些凌乱的衣衫,缓步走进伍氏孤儿院。
孤儿院的房间里显得很破旧,但是非常整洁,一尘不染,哈利注意到,里面正在玩耍或者休息的孤儿们也被人很好地照料着。
紧接着,他就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
是年轻版本的邓布利多,他长着一张小圆脸,还有着络腮胡子。
“邓布利多?”哈利嘀咕了一句,跟着走了上去。
邓布利多身边站着一个女人,他们正在一间房屋外面站着。
“汤姆?有人来看你了。这位是邓布顿先生——对不起,是邓德波先生。他来告诉你——唉,还是让他自己跟你说吧。”
那个女人在说完之后,便示意邓布利多走进去。
哈利快走了两步,和邓布利多一起走进房间,科尔夫人在他们身后关上了门。
这是一间空荡荡的、没有任何装饰的小屋,只有一个旧衣柜、一把木椅子和一张铁床。一个男孩坐在灰色的毛毯上,两条长长的腿伸在前面,手里拿着一本书在读。
汤姆·里德尔的脸上看不到一点儿冈特家族的影子。梅洛普的遗言变成了现实:他简直就是他那位英俊的父亲的缩小版。对十一岁的孩子来说,他的个子算是高的,黑黑的头发、脸色苍白。他微微眯起眼睛,打量着邓布利多怪异的模样和装扮。
一时间,没有人说话。
“你好,汤姆。”邓布利多说着走上前伸出了手。
男孩迟疑了一下,然后伸出手去握了握。
邓布利多把一把硬邦邦的木头椅子拉到里德尔身边,这样一来,他们俩看上去就像是一位住院病人和一位探视者。
“我是邓布利多教授。”
“‘教授’?”里德尔重复了一句,他露出很警觉的神情。“是不是就像‘医生’一样?你来这里做什么?是不是她叫你来给我检查检查的?”
他指着刚才科尔夫人离开的房门。
“不,不是。”邓布利多微笑着说。
“我不相信你。”里德尔说,“她想让人来给我看看病,是不是?说实话!”
最后三个字他说得凶狠响亮,气势吓人。这是一句命令,看来他以前曾经多次下过这种命令。
他突然睁大了眼睛,狠狠地盯着邓布利多,而邓布利多没有回答,只是继续和蔼地微笑着。过了几秒钟,里德尔的目光松弛下来,但他看上去似乎更警觉了。
“你是谁?”
“我已经告诉你了。我是邓布利多教授,我在一所名叫霍格沃茨的学校里工作。我来邀请你到我的学校——你的新学校去念书,如果你愿意的话。”</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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