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今天的晚餐除了劳勃、赫本女士和亨利外,女士的两个孩子也会回来。而且肖恩·法利尔还会带来他的女朋友,莉拉·弗兰里根。所以要准备的东西可不少。
特别今年奥黛丽·赫本可是点名了很多料理。有葡萄牙的国王蛋糕、比利时的饼干、捷克布拉格的鲤鱼料理、德国的柏林人甜甜圈、莫斯科的美乃滋色拉、丹麦的米布丁、罗马尼亚的猪肉、瑞典的腌鲱鱼排、烟熏鲑鱼和肉丸子、法国的鹅肝牡蛎加年轮蛋糕,然后是西班牙的甜面包。
有主菜,有甜点,也有淀粉类的主食。这些都不用全吃完,每样吃一口,一天的热量份额就得爆表!堪称是营养师看到也会晕倒的菜单。
虽然有很多料理没做过,就只是拿到食谱,不过亨利对自己的手艺还是很有信心的。就只是料理的时间要控制好,有很多步骤都不是用超级速度就能赶工的。
照惯例,先把窜到厨房的五条杰克罗素梗犬给踢出去。就没听过狗还要养膘的,这一条条都快胖成球了,早晚让自己端上桌。
在工作时间上比较自由的肖恩和他的女友莉拉,率先到家。
三十出头岁的肖恩正值壮年。遗传自父母亲的顶级相貌,给人一种阳光开朗大男孩的感觉。这也是为什么能吸引莉拉这样的棕发甜妞。
一进门,儿子就给母亲一个大大的拥抱。“母亲,这是莉拉。我的女友。”
“你好,莉拉。”
“非常荣幸见到您,赫本女士。”
两人亲昵地来了一个贴面礼。同时莉拉送上手中的纸袋,说:“这是我特地为赫本女士准备的圣诞礼物。一条手织围巾。”
奥黛丽·赫本从纸袋中拿出一条花样并不俗气,织线针脚也下了不少功夫的围巾。她赞叹道:“哇,这条围巾可真漂亮。肖恩,你看,你挑得女孩可是有一双灵巧的手。”
随即直接围到了自己的脖子上。同时奥黛丽·赫本紧紧拉住莉拉的手,说:“莉拉,叫我奥黛丽就可以了。快跟我进来坐坐吧。”
这可让这对小情人高兴坏了。至少准婆婆与准媳妇之间的第一次见面,看起来十分融洽。
而在稍晚一点,卢卡·多蒂也回来了。有一个心理医生作为父亲,卢卡虽然不像大哥那么英俊,但脑袋瓜子确实灵活了几分,学习的成绩也更好。
两个同母异父的兄弟,从小都是由奥黛丽·赫本带在身边,亲自照顾的。
只是到了求学阶段,为了更好的教育资源,他们辗转在欧洲各国的名校之间,通过住宿或由专门保母照顾的方式读书。
所以两兄弟的感情,说不上亲密,也说不上陌生。毕竟他们相差十岁,到了卢卡能够记事的年纪,肖恩已经去读寄宿学校了。
然后他们两人对于劳勃的感情也颇复杂。不过他们更熟悉自己的母亲,一个亟需家庭支持,需要一个男人倚靠的女性。
身为孩子,他们有自己的人生和事业要去开创。那么无法对母亲保持和善与忠诚的父亲,就这么被替代了,好像也无可厚非。
至少劳勃把自己的母亲照顾得很好。
这一家团聚的画面,在亨利眼中藏着掩饰不了的疏远。他们都以不同的角色爱着相同一个女人,但他们却没有同样爱着彼此。
唯一值得庆幸的,他们没有憎恨着彼此。因为这可不是夫妻与第三者、第四者的关系。
而亨利,那就是个厨师兼蹭饭的。
第196章 昏迷的重症病患
圣诞节的欢聚,就好像是达成了奥黛丽·赫本女士的最后愿望一样。
93年的新年一结束,赫本女士的身体状况急转直下!
在瑞士医院进行化疗的赫本女士,因为化疗的严重副作用而倒下了,直接送进了医院的病房。
在病榻前,看着昏迷不醒的奥黛丽·赫本女士,所有生命体征都在低谷区徘徊。虽然没有继续恶化,但糟糕的程度可说是肉眼可见。
医生刚说明完可进行的急救措施,都是些有点粗暴的侵入医疗方式。
劳勃忧心地问道:“医师,真的非要进行这样的治疗不可吗?”
医师回答道:“其实现在就是在赌赫本女士有没有办法熬过来,自然恢复原本的健康状态。但老实说,以女士的年纪与原本的身体状况,靠自身恢复的机会并不大。
“所以用仪器来维持其生命状态,是最妥当的方式。但是依我的经验,一旦装上了这些仪器,大概率就再也恢复不了原本的健康状态了。”
看过足够多病人的医生,当然可以判断一个病患是否还有痊愈的希望。
但在专业考虑上是否有抢救的必要,以及家属的意愿,有的时候并不一致。医生当然不可能乾纲独断,自行决定一个病患的生死。也许会出现众人都盼望的奇迹呢。
“亨利。”无助的劳勃看向了这段时间,陪伴他一起照顾赫本女士的战友。
亨利摇摇头,说:“我已经通知了老板的两个孩子,他们都在赶过来的路上。从法律的权力上来说,我们两人都没有资格决定任何事情。”
转头看向医师,亨利继续说道:“所以拜托医生,请您尽力维持赫本女士的生命状态。是否使用机器维持生命的问题,只能等待女士的两个孩子来做决定。”
“我明白了。”随即医师下达一系列指示,护理师们迅速动作了起来。
这种时候,再往美国送,还有用处吗?亨利在心中怀疑地想着。
肖恩和卢卡虽然是住在不同的地方,但他们是在差不多时间赶到医院。到院的时候,都由亨利对他们说第一手的情报。
这是从亨利担任助理以来,大家已经习惯的方式。反正亨利先说个大概情况,要是还有不明白的部分,就再去问问本人。
“不管怎么说,用什么样的方式都好,我们应该尽可能保住母亲的性命。”
“我觉得我们应该给母亲一个体面的离开,而不是任由她身上插满了管线,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维持着心跳。”
两位公子,肖恩和卢卡表达了不一样的看法。可惜谁也说服不了对方。劳勃和亨利就只能旁观,避免兄弟俩打起来。
“劳勃,你怎么看?”卢卡问道。
突然被点名到的劳勃表情一僵,本意是不想介入这场兄弟争执之中的。但突然被点名,又被两兄弟盯着看,他好像不说也不行。
卢卡更进一步说道:“母亲在这十多年里,你陪伴在她身边的时间比我们都多。你觉得要是母亲清醒的话,她会怎么办?”
没办法,只能回答的劳勃说道:“卢卡,我想你的母亲意见会跟你一样,就是让她可以体面地离世。而不是把自己搞成像医疗生化人一样,不死不活地拖着。”
肖恩立刻骂道:“你这算什么狗屁意见!能活着,才有机会。要是现在就放弃了,即使未来有可能痊愈,失去了生命,什么机会都变成零了。
“而且你是什么身份呀,劳勃。我才不认同这样的想法。亨利,你怎么说?”
我丢!哥,你这摆明是要我表态支持你的立场呀。
劳勃说话都嫌弃对方没资格说这些话了,换我说话就能算数?
没想跟着这个头脑不清楚的公子哥儿想法,亨利说道:“其实,我们问问赫本女士本人的意见不就好了。”
话一出口,亨利就收获了在场所有人的鄙夷目光。肖恩更是不满地说道:“奥黛丽昏迷了,没人知道她的想法是什么。否则我们还要问你吗。”
亨利幽幽地说道:“这个世界有变种人,变种人里头有些人的能力是心灵感应能力。女士虽然没办法说话了,但她的意识总不会也跟着死了吧。”
肖恩皱眉问道:“你有这方法,为什么不早用?”
“变种人的能力所带来的结果,并不具备法律上的效力,也就是无法成为医师的判断依据。只有两位才有代替女士做决定的权力。而你们愿不愿意相信变种人的能力,也是一个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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