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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的自己又会在何方?他们是不是已经离婚?还是每天都在吵架中度过?自己还会……得到神明垂青嘛?
叶棠心低着脑袋思索,蹒跚拖着酸痛的双腿迈步往前走去,裙下洁白细腻的肌肤上画满了数字字母,是《致心心》的简谱。
其实已经被何霄哥写在了自己的心里——《天使失格》为了完整性将最后一段重生后的“夜雨霏霏、希冀等待”小节删去。
但《致心心》才是完整的,何霄哥告诉自己,一切都能推倒重来,他依旧在那个雨天等待……爱她这个丧心病狂的女孩。
女孩妖精似的勾着唇笑了笑,裙子下面藏着尾巴,她就是一只妖精,人间的伦理道德不会约束她。
被自己信奉的神明所宠爱的感觉真好,她依旧讨厌苹果梨子席南风之类的坏女人,老死不和她们往来。
但终究她会幸福的,叶棠心羞涩地低着脑袋,按住心脏免得它从胸口里面跳出来,她现在就去买五线谱,把《致心心》抄写下来。
“心心?是你吗?”苍老沙哑,声音如老旧地要坏掉的留声机,激动兴奋地夹杂着恶臭朝自己袭来。
叶棠心身体一僵,心里涌现出几乎要吐出来的恶心,抬起脑袋扯着嘴角冷笑道:“是……父亲大人啊?”
面前这个右手臂袖子空空荡荡,浑身破烂的中年人蓬头垢面,几乎和老城区的乞丐无异,咧着发黄的牙齿亢奋地要来捉她的手。
“心心!真的是你!你和你妈过的很好吧?我走的这段日子真是辛苦你们娘俩了……”
女孩不着痕迹地躲开了他的手,叶景明笑脸一僵,讪讪地抓了个尾音掩饰尴尬:“心心……你和你妈去哪了?我在老城区找了你们好久。”
叶景明这一路坎坷堪称传奇,当初被叶棠心麾下的街头派系“六十六人”逮住逼着借了砍头债,被抓住要剁手挖肾。
手剁了容易——现在他右手袖管就空空荡荡的,只是肾得找到下家才卖的出去,但何霄故意引着讨债人惊到了正好在他家做客的郑学鸢大小姐!
这下他才算是千钧一发捡回了小命,扶丘非法社团还没找到买家就被郑家连根拔起,被司务盘问一番后就放了出来。
第444章:心心超凶的!
叶景明才想回家靠老婆女儿养活,何霄却还没打算放过他,出钱雇了几个失业流莺扮作了“残疾人保护协会”的人哄骗着他去了千里外的首都。
结果半路这条老赌狗的身份证明就在何霄的遥控下全都都被偷了扔掉,只留给他一份残保侵吞老城区残疾人扶助金的账单。
何霄本意是迫使叶景明在首都金陵和残保大闹一场,两败俱伤拉倒。
可不想老赌狗被剁手、诈骗后居然也提高了了警觉性,知道金陵虎穴龙潭也没有被人当枪使,而是先想办法要回扶丘。
他也试着联系过自己的妻女,只是叶棠心知道父亲失踪后便拍手称快,不但把电话换了,甚至还帮母亲赵黎霞换了地方工作。
叶景明又想要找那些八竿子打不着的亲戚求救,只是叶棠心将他前后四处借的赌债还清,条件只有一个——和她的赌鬼父亲断绝联系。
叫天不应、喊地不灵的叶景明这下算是彻底傻眼,但这赌鬼都有一种脾气,那就是知道人好欺负就要往死里薅钱来赌。
既然知道扶丘郡有妻女能欺负,自然是千山万水也拦不住他回家逞威风的雄心,买不起车票就搭车、乞讨,个把月时间才回了扶丘。
只是家里早已人去楼空,叶景明多方打听才知道妻女已经去了新城区上学上班,更是笃定她们兜里有钱,一路堵到了一中门前。
数个月不见女儿,叶景明只是嘴里一句半的关心话说完了就再演不下去什么慈父,如路边野狗咬住骨头似的,以最挑剔的目光打量着自己女儿。
雪纺衫、长裙、白色丝袜、圆头皮鞋……她穿的不是一中校服,而是做工极佳的牌子货!
这就是钱啊!叶景明看在眼里就心疼,据说一中校服都不便宜,买新衣服更是浪费!叶棠心又不是没衣服穿!还不如给自己去打牌翻本……
老赌狗只当是赵黎霞给女孩花的钱,急切地想打听到自己老婆去了哪里,搓着手暂且按捺住心里的痒意,厚着脸皮笑道。
“心心,你们母女现在住在哪里啊?爸爸真是想你们啊……”
叶棠心歪着脑袋环顾四周,她出了校门有段距离,现在恰好到了学校附近必定诞生的小商铺一条街街口,人流量巨大。
时不时就有学生和家长驻足看他们这边的奇怪组合——一个乞丐似的断手中年人和衣着靓丽的漂亮女孩。
一群乌合之众!叶棠心嗤之以鼻,她找的是“神秘社”社员,已经被自己操纵的社团里面全都是被洗脑后的学生。
他们坚信自己是救苦救难的圣女,敢为自己和人厮杀!已经有几个社员注意到了情况,跃跃欲试着想过来帮忙。
但现在不需要,叶棠心微微抬手让他们原地待命,确保了自己安全,才讥讽地笑了笑,对着叶景明啧啧嘲笑。
“找我母亲先不着急,父亲大人怎么这副样子啊?”
绕着僵住的叶景明转了两圈,叶棠心捂住鼻子故作恶心着蹙眉:“我不是记得您出去躲赌债了吗?怎么手都没有了?肾还在不在啊?”
“叶棠心……你是什么东西?敢这么和我说话?”
果然是逆女!以前都忍气吞声的!自己才走几个月就忘形了!叶景明被气得不轻,嘶吼道:“你妈现在在哪?是不是我出去几个月你们就傍上有钱人了?”
说来可笑,叶景明早就忘记了自己女儿性格和模样,只是借赌资的时候人家讲可以“介绍”自己亲人来工作抵债。
这个老赌狗才想起来自己老婆徐娘半老,自己女儿更是貌若天仙,急急忙忙地把她们如货物一般抵出去。
现在回来见叶棠心穿的好衣服,立马想起来自己家里欠了外面多少债——高利贷被司务扫清,欠那些亲戚的钱总要还吧?
可自己女儿一副养尊处优的模样,自己却落到这个田地……叶景明老脸狰狞,几乎咬断了黄牙恶狠狠猜忌道。
“你妈都他奶奶的几岁了?除了老子谁看得上她?是你个小婊子去卖了吧?说呀!叶棠心你把自己卖了多少钱?”
叶棠心哂笑着如看小丑,她对自己父亲连一丝感情都没有,生气都没有兴致,只是一个劲地想激怒他。
“对呢对呢,父亲大人根本就不懂怎么卖女儿,心心这副姿色当初您借赌资居然才抵了三万块,简直就是脑残。”
“心心可是帮您钓上了一个好女婿,叫何霄,人家又帅又有钱,打算给心心一百八十八万聘礼呢,每个月十万生活费呦。”
“哦对了,母亲大人现在在家里眯着过富太太日子呢,好像有了新欢,父亲大人您什么时候和她离婚啊……”
“你们都是他妈的贱货!”叶景明睚眦欲裂,抬手想打——不是因为知道自己女儿卖了身,他早就卖过她们娘俩了!还管卖不卖的?
而是因为叶棠心居然能卖出这么个高价!而这个高价居然没落进自己兜里!要是能卖出去这几百万他怎么会丢了一只手?
叶棠心岿然不惧,视线落在了周围一大圈围观群众里藏着的神秘社社员身上,他们已经默默从书包里掏出了钢笔、尺规。
只要自己受伤……哪怕擦破点皮,他们就会一拥而上送叶景明上西天,法不责众、激情犯罪、维护正义……
一劳永逸——解决这个祸害,心心笑得温婉,仰着小脸讨打似的瞪着叶景明。
何霄一直三令五申不许她胡乱催眠别人,因为只要她想,就能要人性命,甚至不需要经过自己的手。
这种力量过于恐怖,不知不觉间就会叫人蔑视生命,越发依赖用暴力解决问题——心心很听话的,克制着不去滥用。
但是叶景明她一定要杀掉不可!叶棠心眼眸如死水一般,望着呼啸而来的巴掌眼皮都不眨一下……他死定了。
就是祈祷自己能抗住这一下,不要把尾巴打掉出来了,何霄哥垂青自己的浊爱会漏出来的……答应了他会全部吸收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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