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抓挠，杏眼雾蒙蒙地，连带着桃腮都红的潋滟，含着手指头糊声说。
“何霄哥哥……人家好难受，全身有小蚂蚁爬，顺着洞洞爬进去了……好痒啊……”苹果紧贴着自己踮着脚贴脸耳语。
何霄只是低沉地答应了一声，注意力一直放在隔壁——小c当然是一样的！凑在塑料隔板对面偷听。
只是听见那女孩不知羞耻的暧昧说话声，就让纯情的陈筱熙同学羞红了脸，大脑一阵发晕，更是竖起耳朵拼命想听清对面的男人说话声。
对面却只有咕咕唧唧的唇齿摩擦声，似乎一点没有继续下去的想法，小c只是对男女之事有些迟钝，并不是不懂一点。
陈筱熙急躁地抓着脖子，猛地抓住了沉甸甸挂在胸前的相机，顿时眼前一亮，从里面取出开机，蹲下身将镜头从隔间挡板下的空隙伸过去。
女孩现在也顾不上道德不道德了，只想以最快的速度搞清楚隔壁的男人是不是何霄——好在她记得调成了静音，这才没有发出咔擦一声。
蹲在地上急切地按开相册，打开照片浏览——她只拍到了一个男人宽阔的脊背，肩头露出了那女孩的一头秀发。
陈筱熙如遭雷劈，心底明明已经确定了，却还是在心底告诉自己不见正脸不算确定，心脏如被闷在鼓里狂捶，一阵阵发疼。
小c抹了把苍白的脸蛋，还想将相机从拐角处伸过去，却猛地惊觉隔壁已经迟迟没有动静了，顿时吓出一身冷汗。
自己进洗手间时候那么大动静，现在却迟迟没有一点声响，自己来洗手间是做什么的？以何霄那样聪明……只怕已经起疑了！
只怕何霄现在也贴着隔板在听自己这边的动静呢！女孩微微喘着气，翻动自己斜挎的小包，自己来居然没带水杯，没有办法装作上厕所……
那就没办法了——何霄！我一定要揭发你背叛梨子的事情！自己都是为了简梨好闺蜜啊！
小c一咬牙，解开了勾勒着柳腰的系带，一翻褶裙拉下安全裤，怀着巨大的悲愤和难言的羞耻，努力从紧张到极点地少女羞处挤出淅淅沥沥几点。
这就足够了，落在洁白的烤瓷釉面上，落地砸碎成几瓣发出清亮的滴滴答答声，顺着倾斜的弧度往下滑落……
可以了吧？陈筱熙怀着无比悲愤的心情吸了吸鼻子，羞得直掉眼泪，发出哽咽的少女悲鸣。
可以了……何霄放下了心，回应着小青梅热情的舌头。
除了心心还有苹果，大概没有任何一个自己熟悉的女孩子会做出在自己旁边尿尿的事情了。
他才不在乎陌生女孩听见动静呢——跟你有关系吗？
“苹果，把裤子脱掉好了，不然你肯定会弄脏的。”何霄耳语道，苹果早已经被爱人的气味和亲吻弄得七荤八素、言听计从地挺着肚子。
“何霄哥哥……我都喂给你吃了，你说我的喜欢证明甜不甜啊？”
小青梅吐出了一小截水灵灵的粉舌，一面顺从地动作着，宽松的运动裤被何霄挂在衣钩上。
又撅着屁股露出被梨子洗的干干净净的棉质四角裤，被翘嫩的曲线撑地隐约可见肉色，白生生的肌肤都能看见下面的青色血管。
“和青苹果一样。”何霄勾住了棉内衣一角，发现是带着花边的，梨子买内衣都是这个风格，就和小孩子似得。
“那就是不甜啊。”简苹皱着脸，小手握成喇叭状堵在何霄耳朵上，说话时黏黏腻腻的发出吧嗒声：“那一定是因为刚才的果汁……”
“他们的果汁不够甜……姐姐早上都帮我刷牙了，一定很新鲜的……”
小青梅两条白皙匀称的美腿上就剩两只短袜，裹着不安分的脚趾在里面钻动，凑着自己身边夹他的手，已经长出来的绒绒软软地蹭的人手背痒。
“是吗？那我再尝尝。”何霄端着小青梅的下巴，啄着吮舐，眼睛和女孩贴着，看她眼睛露出毫不遮掩的迷恋才分开。
“真的很甜。”
“嘿嘿……我说吧。”
苹果天真地捂着嘴巴小声撒娇，拽着何霄手臂往下勾蹭，无邪的小脸上露出快溢出的媚意喃喃：“还有呢……还有好多喜欢证明，给哥哥看。”
何霄牵着苹果的小手按下：“我也有好多喜欢证明，苹果想知道有多少吗。”女孩欢快的笑声咽在喉咙里发出可爱的呜呜声。
小手比划着，惊喜地眼睛都笑容挤地眯着，无知无觉地扯着腰带撒娇：“这么多啊……是给苹果攒的吗？我一定都给挤出来。”
已经挤不出来了……小c紧缩着小腹，确定自己实在没有了，才颤颤巍巍地起身，她必须把握好发出声音的度，不能让何霄觉得隔壁奇怪。
绝不能太安静，也不能太喧闹——女孩从腰包里面扯出卫生纸，犹豫了片刻才羞恼地轻轻擦拭，但还是会和修剪整齐黑绒摩擦发出细微的窸窸声。
少女包里的纸巾是极昂贵的牌子，是专门用于擦拭私处的湿巾，如丝绸一般润滑，触碰到自己身体时仿佛真如人在触碰一般。
为什么会这样……陈筱熙不知道隔壁的同桌有没有听见，如果被发现了，自己就再也抬不起头了。
就算瞒过同桌，自己也不再是从前的小c了！听过隔壁的糜烂的词句，她就已经彻底回不去了……她居然会因此有些兴奋？
陈筱熙的心碎了，她再也找不到理由给心爱的男孩开脱，除了为自己的好友简梨感到不平，又对何霄生出一股怨气。
还有一抹她自己都难以察觉的快感和嫉妒，虽然极少，却还是顺着少女脸红心跳的慌张肆意乱闯，搅得小c心底一团乱麻。
第373章：女孩的秋千
“唔……”小c发出细微的气声，安慰着自己何霄又不知道她在隔壁，又用相机对着那头拍了张照。
焦急地按着电子屏，那个小小的文件夹加载过程不过几个呼吸，陈筱熙却盯着那转圈的“loading”字样心脏狂跳。
就是中考成绩公布那天……她也没有这么紧张，唯一能媲美的只有塞到何霄书包里匿名情书那一次，等待的时间那么折磨人。
“唔……何霄哥哥嗯嗯……苹果好舒服咿——”隔壁的女孩声音极小，仿佛被什么堵着嘴巴似得，压抑着流露出丝丝如泣如诉地快慰嘤咛。
快点啊——陈筱熙想捂住耳朵，听着难以辨别的声音又觉得委屈又觉得浑身酥软，猫挠一般想知道他们到底在做什么。
照片终于加载出来了！小c瞪大眼睛，显示屏的微光照的女孩俏脸泛白，跨开蹲着的双腿一软，险些跌坐在蹲便器上。
仰视何霄的背影，他真如山岳似得高大，怀里就是那个声音悦耳的女孩，到现在依旧在发出挠人心田的哼泣声。
暗恋的男孩猿臂修长，就如一把秋千一般，那女孩欢快地岔着腿坐在上面……
不！不是手托着！小c手指发抖，连续点击图片放大——何霄那双本该弹奏钢琴的手，正凑出女孩香艳的呜咽声！
陈筱熙手一抖，将擦拭寸许的湿巾落在了便池里，过电一般酥麻的感觉让她有些发晕，一股热气冲到脑门上。
明明已再没有丝毫尿意，但女孩还是不自控地腹腔收紧，硬挤出了几滴，悲伤地发出些喑哑的呜咽声。
如果不是在闭锁的隔间里，如果旁边的不是何霄……她一定已经落荒而逃了。
“怎么能这样？那里很柔软的，被这么挵会坏掉的……”陈筱熙吐着热气，不用看也知道自己现在一定满脸通红。
颤颤巍巍地又抽出了张湿巾，明明这次更加小心更加轻柔，但还是让小c被湿湿软软的触感激得脚趾紧紧抓在鞋袜底下。
陈筱熙同学实在无法想象何霄那粗大的臂膊、比自己大不止一号的手掌，搬动沉重的桌椅，背起残疾的姐姐……甚至逗弄女孩时候又是何等力气？
老实说，苹果有点沉——她已经是一个大姑娘了。
何霄不轻不重地将茧子最为粗糙的中指食指腹位置按在小青梅身上，低着脑袋和仰着头的苹果亲吻，堵住她止不住溢出的快慰啼鸣。
梨子很会照顾人，苹果从小就被大青梅喂得饱饱的，不像叶棠心似得连饭都吃不饱，身体简直健康得有些过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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