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友几乎被惊呆了，颤声道：“可是……娜塔，你的孩子怎么办？扔给它的父亲？你如果死在了罗刹她可就……没有母亲了？”
“我从来就没有母亲，也没有父亲。”娜塔莉娅把手机夹在肩膀上，翻开那些经济学书本，想弄清楚何霄答应自己的援助基金是怎么一回事。
她住在兰芳的高楼中、吃喝是简梨精心准备的美味时候，数千万罗刹人民却食不果腹、衣不蔽体，只要那个援助基金能落实……
多少能帮到一些人吧？
但那些方块字就如魔咒一般让人头昏脑胀，娜塔握着笔心乱如麻，下意识地写下了“Анна”——安娜。
凝视着这个名字，这个颠沛流离了小半生的金发尤物咯咯笑了起来，做出决定。
“这么说很不负责任，萨莎，但是我已经给孩子起好了名字，安娜是不是很好听？兰芳话里面安是平安的意思。”
“娜塔！你不要支开话题，你的安娜才多大一点？你怎么知道是男孩还是女孩？你抛弃她就这么回了罗刹才是最不负责任的！”
娜塔莉娅看着纸面上简简单单四个草体西里尔字母，抚摸着肚子忍不住展颜一笑：“这是直觉，她一定是一个漂亮的女孩子。”
她想到了何霄的样子，千万别继承他那个高大个头，最好小鸟依人一点……
“我很抱歉会离开安娜……我不是不爱她，不爱那个混蛋男人，但安娜毕竟还有父亲，还有一个富裕、和平的社会能让她健康活泼地长大。”
“但就在那片土地上，还有千千万万人需要拯救，他们如草芥一般死去，这不对……”
“娜塔——你以为自己是什么东西？你不过长得漂亮！当过几年童军！”萨莎几乎要尖叫起来，恨不得飞过去骂醒自己的好友。
“这个世界是强者控制的世界！你就是他们眼里的草芥！娜塔你改变不了什么！罗刹已经完了！我们打输了世界大战被肢解成了两半，永远都不会复兴了！”
第二次世界大战中，兰芳和德国如两把巨钳，分别从东西两个方向将罗刹撕成碎片，战斗沿着欧亚分界线被肢解为东西两部分。
娜塔莉娅擦了擦湖蓝色的眼睛，莹莹的泪液顺着眼角滑落，但眸中越是如坚冰一般冷静：“兰芳人有个故事叫愚公移山。”
“我或许挖不穿大山，但什么都不做才真的没有一点希望，如果人人都和萨莎你一样这么想……那罗刹就真的灭亡了。”
“世界上是没有神灵的！”萨莎苦口婆心，她已经完全对罗刹失望，甚至来兰芳的这门间谍工作都是被半哄半骗来的。
“有的！被德国人当作奴隶一般对待的数千万罗刹人民就是神灵！我亲眼所见，他们能开垦出农田，能驱动机械，能在无垠的大地上生生不息，暴雪不能战胜我们，饥饿无法让我们屈服，我们能战胜德国人！一定会胜利的！只要一代代人前赴后继，就一定能做到！”
不想再和萨莎多费口舌，挂断电话，娜塔莉娅解开衬衣扣子，满是歉意地按在小腹上，似乎能感受到那未成形的小生命孕育中的蓬勃活力。
“安娜……何霄……何安娜？”两个名字在这金发尤物丰美的唇瓣中反复咀嚼，揉了揉发红的眼睛，她从自己的厚笔记本里抽出一张老照片。
何霄曾经见过的，照片还带着灼烧后的焦黑痕迹，上面满满沾着三四排约莫几十个女孩，大的二三十，小的才五六岁，过曝了显得画面有些失真。
最边上那个金发碧眼的女孩尤其显眼，不同于寻常斯拉夫人的栗色发色和淡色瞳孔，牵着一匹矮矮瘦瘦的顿河小马，一身脏兮兮的棉衣。
那是十六岁的自己——娜塔莉娅屏住呼吸，似乎生怕吹开了照片上的晕光，上面的每一张脸自己都认识，铭刻在脑海里。
但除了自己以外，已经没有人记得她们的名字了，他们全都死在了那个冬天，死在了德国战机扔下的燃烧弹中。
德国人得意洋洋的宣布：顿河中游的所有游击队已被全歼，莫斯科总督辖区已经恢复了平静和秩序。
第363章：小猫发情
娜塔莉娅从死人堆里爬了出来，按着既定的命令继续向东撤退，最终逃到了兰芳势力范围的东罗刹。
她本以为东罗刹很快就会分配人员，安排游击队继续潜入西罗刹继续战斗，但娜塔失望了，上级告诉她有个更重要的任务需要她完成。
就这么颠沛流离到了兰芳——甚至心甘情愿为一个变态的兰芳大男孩孕育一个孩子。
一想到肚子里的安娜将会和自己分别，金发女人就有种想哭的冲动，但又记起书上讲情绪激动会影响胎儿，便马上恢复了平静，灭了灯上床准备睡觉。
娜塔莉娅睁着眼睛看着屋顶的黑暗，把枕头一窝在怀里盖住肚子，喃喃自语道：“安娜……你会是什么样子啊……”
她突然想到了简苹小姑娘，她多天真啊……如果是在罗刹的话一定活不到这么大，但是安娜一定会和她一样被照顾的很好很好……
何霄如果不爱安娜……自己就回来揍他！
吸了吸鼻子，娜塔莉娅蜷缩着身体将枕头当做那个大男孩，可惜没有他炽烈的体温，也没有主动的回拥。
而娜塔莉娅心目中的天真女孩，正在隔壁吵着闹着要**……
“我要哥哥……姐姐我要何霄哥哥——”女孩拉长了音调凄凄切切地喊着，要不是梨子揪着她耳朵后面的小辫子，她早一溜烟跑回何霄家里了。
“苹果！”简梨见抓着她小辫子好像也没什么用，反手又扭住了她的耳朵，这下妹妹才算消停了，哎呦哎呦地被揪进浴室里。
简梨可是真的生气了！妹妹喜欢往何霄弟弟身上凑也就罢了，但居然就这么光天化日之下……和小母猫似得一个劲把羞羞的地方往人家身上蹭？
这是绝对不允许的！她们姐妹之间也就算了，怎么能在席南风姐姐和娜塔面前这么让何霄弟弟难堪呢？这也太无礼了！
如果妹妹就那么把坏水全洒在何霄弟弟身上的话……那弟弟以后在别人面前还能抬得起头来吗？别的不说，娜塔一定会嘲笑何霄弟弟的！
被拧住耳朵的简苹小姑娘脸蛋红扑扑的，匀称细腻的腿内八并拢在一块夹着发抖，一双杏眼里面的水色都快溢出来了，小猫一般嗬嗬哈着气。
两条光溜溜的小脚踩在地砖上止不住地打滑——原来是裤缝里淅淅沥沥往下滴着半青不白的坏水！被她踩开一片旖旎鲜腥。
“姐姐……我想哥哥了……我都四五天没有见到他了……唔呜……姐姐你天天都能见到哥哥……我好难受啊，我……难受……呜呜呜——”
苹果的小猫脸见姐姐把浴室门咔一声锁了，顿时灰心丧气地腿脚一软，扑通一下坐在了地上，也不管三七二十一先哭再说。
这次可是真哭！低着脑袋抽抽搭搭地小声啜泣。
简梨心底的怒气听着妹妹这么说，顿时就化解了大半，她也知道苹果想念何霄，所以才今天去把妹妹接到了这边。
其实她也难能与何霄弟弟分开，有时候在学校里上课也会不自觉地走神，期待着中午或者晚上……甚至下课时候都会刻意去远一点的厕所。
偶尔会巧合地跟何霄弟弟遇见，然后晕晕乎乎地说些记不清的话……何况苹果跟何霄弟弟分开了那么久。
但婴儿肥的脸蛋还是难得板起来，一边挽起袖子，一边拧开花洒调节水温，还要顺便教训妹妹。
“说，以后还会不会把肚子里的坏水往你哥哥身上抹了？”
“会的吧……”苹果吸着鼻涕，怯怯地抬头看了姐姐一眼，她都拍过视频的，姐姐都把喜欢证明喂到哥哥嘴巴里了。
上次度假村的时候，哥哥还和姐姐合体了！人体真的很奇妙啊……姐姐都把何霄哥哥肚子和腿上弄得到处都是了，真的很有证明力。
说明自己不如姐姐喜欢哥哥……苹果有些沮丧地借着马桶瓷盆挡着自己蜷缩的身体。
果然，梨子姐姐一听就柳眉倒竖，想做出凶巴巴地样子呵斥，但一着急脱口而出的就成娃娃音了：“什么？苹果你那么做多脏啊~”
简苹小姑娘真的不想笑，但笨蛋如果能克制自己的本能就不是笨蛋了，所以她吭哧一声笑了出来，刚才哭的时候还没来得及流下的眼泪大滴大滴被傻笑着挤出来。
叉腰的简梨姐姐板着脸，也忍不住笑了起来，露出两个浅浅的酒窝，感觉到花洒里的水变得温热，连忙督促妹妹把衣服脱了。
下午带过来时候洗过一次澡，现在又要洗一次。
短裤是何霄弟弟的，穿在苹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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