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女孩了呀。”郑学鸢解开胸衣的纽扣,随手扔在了地上,手指插在紧贴着小腹的安全裤沿,望着镜子嫣然一笑。
“从来没有人教过我怎么做这种事情啊,没想到何霄也算我的老师了……呵呵,真是没有想到。”
女孩手指潜入一片泥热,发出丝丝气吟,突然想到一个问题——自己与郑芙妗感知共享,那么她会不会也觉得舒服呢?
只是不等深思就眼前一黑,失去知觉前的最后一点念想就是自己为插花选出来的小菊……可惜没能让何霄看她完成的作品就被大郑挤号了。
郑芙妗甩了甩脖子,脸上的红润飞速褪去,皱着叶眉将手从内衣里面抽出来,冷声喃喃:“这有什么可学的?”
小郑的意志力不够强大,即使控制着身体她也能感知到外界情况,而自己不然,只要愿意就能把郑学鸢小姑娘永远关在小黑屋里。
葱白的指尖沾了一根乌黑的细短绒毛,定期修剪过所以显得格外秀气漂亮,散发着成熟女子身体健康的水鲜芬芳。
绣口一吐却吹不下去发丝,轻轻捻挵才发现指尖微微粘腻,只好在吹龙头下冲洗,女孩浑身上下不过身着一条短安全裤,却落落大方丝毫不显怯意。
镜子对面越发激烈,想快点结束也好赶回去——郑芙妗洗干净了手才面无表情地观察着镜子对面的男孩,心底越发满意。
何霄身体很健康……甚至健壮到了有些过头的地步,那强大的罗刹艳谍被他扼在台上,摆首承抽、糜烂绮丽。
就是要提醒这个小家伙不要过了头伤害身体。
他的智慧也让人无可挑剔,制定的计划依旧是那借势取巧的风格,很是挑战人的神经——也很讨郑芙妗高兴。
为这个她看着长大的小男孩的机敏感到欣慰,看来原本让何霄走音乐路线的计划可以彻彻底底放弃了。
她很早就在观察何霄,他幼时曾有一段时间接受音乐训练,大小姐专门去询问过琴行老师,得出的结论很是喜人,只是一点点专业训练就让他的钢琴水平得到飞跃式提升。
在她的授意下琴行几乎免费为何霄提供服务,男孩也不负自己期待,极少的训练也达到了初中学生中的翘楚水准。
但这几个月他就没有去过琴行,反而在琢磨起了怎么取巧挣钱,居然还真让何霄搞成了!
反正郑芙妗只是希望何霄能独立自主地过上好日子,具体怎么来她也无所谓,所以由着小鸢去接触青年,自己则尽可能减少存在感……
毕竟自己终究有一天要将一切交给小鸢的啊,到时候她就是唯一的郑小姐了。
而娜塔……郑芙妗不屑地忽略,奶奶已经答应了把数百亿的资本和对应的管理人力交给了自己。
一个很能打的尤物根本不重要,这么大的项目,自己又得了奶奶的全权授予,只要稍稍动下心思就能拉拢出一批附庸。
“今天做的不错,说服了奶奶也教了傻姑娘一些生理知识……”郑芙妗望着镜子对面的何霄,难得露出了柔美的微笑。
这其实就是奶奶希望她做的事情。
拉下马桶盖坐下,真正的大小姐麻利地脱掉内衣,有些嫌弃地看着中间晕开的深色,也就因为那场剧变产生的副人格会笨笨地穿着就开始挵。
既然无人在侧看着她们那就由着自己想法来啊!有什么可犹豫的?
纤细匀称的美腿优雅地搭在一块,只是雪白的大腿紧夹着骨节分明的柔荑,郑芙妗才不会忸忸怩怩地端着架子,看戏一般看着自己名义上的丈夫在和一个罗刹美人儿做。
樱口微张,吐出浅浅的热息——她也是一个女人啊……又怎么会完全免疫本能?冷酷的螓面下也被小鸢的情动勾起一抹馋丝。
郑学鸢不懂风情,更谈不上技巧,郑芙妗怕她弄伤这身体才把她换了下去。
她虽然也是处子,却胆大心细,学着何霄的那双粗粝的大手,借自己模拟娜塔莉娅藏在底下被捉弄的地肿胀的娇嫩。
只是没有太大的杂念而已,很容易就能满足或者说有些过于敏感,指尖扣搓,短短几分钟时间郑芙妗便恹恹地长吁一声,脚趾痉抽、嘤嘤如泣。
哪怕养气到了大小姐这个水平,那红润的面庞眨也是在扑上凉水后才恢复平静,对面的两人已是云收雨歇,穿着衣服擦拭水渍。
“原来是这样的感觉……”郑芙妗学着镜子对面的何霄,指尖揩过馥馒,只是不敢如他一般深入进去,免得弄坏处子地,只是将沾染的浑浊用清水洗去。
该离开了,只是看着地上散乱的衣裳有些头疼,郑芙妗实在是不愿意再穿回来,尤其是那条内衣已经被微微沾湿,她隐约能嗅到馥郁的兰麝香。
没过多迟疑,郑芙妗嫌弃地两指捻起布料扔进了垃圾桶里,套上短安全裤又觉得有些敏感不适,往下拉了拉不直接碰到耻处才系好长裙。
笑吟吟地望着镜子那头的两人,郑芙妗美目流转,缓缓调整脸上的生冷漠然,恢复了郑学鸢小姑娘一贯温柔的优雅微笑。
第343章:对不起他
郑芙妗记得郑学鸢小妹妹很在意那盆准备给何霄他们欣赏的插花,那朵被蛛网缠绕的小菊花可是让小姑娘选了很久。
如果自己一走了之,她大概会很伤心吧?
郑芙妗将长裙的腰带拉紧,柳腰纤细地不可思议,真正可称为盈盈一握,一直是这具身体最叫人骄傲的地方。
好吧……自己就顶替一下郑学鸢,让妹妹不至于在朋友面前丢人吧。
郑芙妗望着镜子对面的两人,他们已经收拾好了衣服,擦洗过了污物,嘴巴张张合合,显然是在说话。
大小姐面无表情地调整着洗手台下的机关,声音现在可以透过来了——居然是在背后议论自己的小妹妹郑学鸢……
“我不懂插画和油画,但是能体会到那种情绪,何霄你感觉到了吗?郑小姐的作品前后的变化很大。”
娜塔莉娅将一头金发放下,当做皮筋用的橡胶小伞把她的发丝弄的湿漉漉的,只好拿了干毛巾去擦拭,一面把话题引到郑学鸢身上去。
不然的话……何霄一定又会诱惑自己了,会用那种低沉的语调诚恳而厚着脸皮要自己留在他身边,把每天都当成这样的最后一次……
呃,刚才他们一块发疯失神的时候他就是这么说的,自己被弄的魂不附体就顾着答应了。
当然现在已经反悔了——那时候答应的什么都不作数!娜塔莉娅渴望的是一个家,而不是一段绯色的情人关系。
只要何霄愿意和席南风分开,她就会对男孩敬而远之……吧?
脸上又觉得有些烫了,娜塔咳嗽了两声挡住泛红的香腮:“何霄你注意到了吗,郑小姐十岁以后的作品就如换了一个人似的。”
郑芙妗凝视着斯拉夫尤物妖娆的面庞,细不可查地叹了口气——根本不需要任何艺术细胞,只要参观过了大小姐作品的人都能看得出来。
十岁以前的作品都是自己创作的,那时候她还是一个完全正常的女孩,是郑家嫡系的小公主、父母的心头肉,过着再幸福不过的日子。
这段时期创作的风景画、插画虽然技巧不足,却肉眼可见其中的欢快和愉悦,少女的天真洒露无遗。
但一切的转折也在这一年,郑芙妗几乎少有情绪表达的秀丽面孔上罕见地露出了一丝歉意——是对着何霄的。
她对不起这个男孩,那年自己九岁,男孩不过五岁,席南风还是个十六岁的二八少女。
那场毁掉何霄和席南风家庭的车祸一半责任在席南风的父亲酒驾,还有一半责任在自己。
何霄的母亲是自己的看护女仆,父亲是她的保镖司机,是再忠诚不过的郑家家仆,他们却因为自己而死。
他们因为包容自己的任性而受到惩罚,郑家没有认定他们因公牺牲,而是绝情地扫地出门,不发一文抚恤金。
好在有席南风收养了他……但终究成为了自己一辈子的梦魇,郑芙妗回忆起当初的场面依旧记忆犹新、悔恨不已。
正是因为对何霄一家的惭愧和那一夜车祸的恐惧,所以郑学鸢这个讨好型人格的大小姐才应运而生。
是的,郑芙妗自己才是这具身体的主人,后来的郑学鸢才是副人格,才创造了一体双魂、精神分裂的奇迹。
郑芙妗一直把副人格当成了妹妹看待,她拥有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记忆,除了那场灾难,将一切抽象成了恶鬼缠身的故事躲避自己心底愧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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