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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111节(第2页/共2页)

还没有达到爱的程度。

    大男孩不愿意和席南风分手,今晚却还是留在了自己身边,和她在一起。

    自己像只虾一样佝偻着身体抱着少年的手臂,腰肢紧窄柔韧,曲线纤毫毕露,轻轻吐着气抖着身子呢喃:“何霄……别这么动……”

    她不开心,所以要让自己更多地好受一点,直到将腹里淤结的躁动顺着身体紧绷着最后摧垮的意志一切倾泄而下——

    让喜欢的那个大男孩狼狈的在她身上擦着手,听自己发出欢快颤栗的欢笑:“哈啊……哈啊……都说了慢一点啦!”

    不论是少年时代的游击生涯,还是成人后的艰苦集训,娜塔莉娅从一个小萝莉到丰熟的女人,早就听够了赞美。

    “你是我见过最漂亮、性感的燕子,我从没见过这样完美的……”训练自己如何勾男人的交际花老师感慨道。

    “你开口我就把你的名字划掉,留在秋明生活。”爱慕她的高管见暗示无用,便明示道。

    “万众瞩目很难受吧?你好像很不适应。”江白园宴席上,第一次见面的郑学鸢大小姐轻笑着说道。

    娜塔莉娅困惑过,美貌带给了她很多麻烦,不得不在街头戴上墨镜,在沐浴时对镜自赏——这到底有什么意义?

    但昨晚她找到意义了,那就是让她喜欢的这个兰芳男孩看着她发痴、发狂,凶狠地教她如何去接吻、如何找到音画齐糜的开关!

    何霄的衣服随手扔在地板上,自己翘着腿快速把沾满了积汗和潺液的蕾丝料子褪去,妩媚地扎紧齐肩的弯曲短发。

    很忙、很累,所以忘记把这条糜烂的发带摘下,就这么戴在头上入睡……娜塔莉娅把发带扔进盆里,又回头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玉指点在丰软那一点凹处,粉嫩上还有些许牙印,娜塔红着脸回忆着他的呼吸洒在肌肤上温热。

    “这是天生的吗?”何霄亲了她的雪颈、肩窝,望着内凹的奇异构造问道。

    “嗯,很难看吧?”完美婀娜的肢体上唯一的天然缺陷让娜塔犹豫了一下,即使心如擂鼓,也只是让颜色潋滟剔透几分。

    “像一朵小小的樱花在娜塔心口开了呢。”直到他轻柔地吻上去,女人才释然地抱紧了何霄的头,让他陷入其中,嘤咛吐气——

    第284章:露水,日升则弭

    “别……何霄你别这么——唔!掉出来了呀——”脚趾头不受控制地痉挛绞动,娜塔再也忍不住了,夹着一丝解脱的哭腔呜呜讷讷。

    心头又麻又痒,夹着腿厮磨也不能止住,似有肉芽在她敏感处抽枝破土,啊啊断断续续地喊出声,又猛地一颤颓然抱着何霄喃喃。

    “何霄……何霄我怎么——”

    何霄抬起脑袋,擦了擦床单和自己腿上浇到的热液,微笑着捧起展示给她看:“你看,现在正常了。”

    娜塔莉娅脸上烫的难受,蓝眼睛盛满了水雾瞪大,低着脑袋呼着气呆呆凝视,血液充盈,又似乎是肿了,沾了他的口水显得殷红剔透。

    呼吸吹过时候忍不住又浇下一点,何霄发现了,一阵耻笑:“原来娜塔最怕痒了。”

    其实自己的心底才是最痒的,金发妖精点了点,想把何霄吸出来的再塞回去,却只是碰一下都手脚发软,只好放弃。

    自己当时怎么这么笨啊,娜塔莉娅扶着浴室的长身镜子,哂笑着想找到何霄昨夜亲吻的痕迹,已经凹了回去,只是晕上还有一点牙印。

    “娜塔!快一点起床呀!我们昨晚做了炒鱼籽,我帮你热了。”席南风又喊了一声。

    他们两家是邻居,隔音又不怎么样,平日里那个瘫痪的女人只要大声呼唤,她就能听见。

    鱼籽啊?娜塔咽了咽嘴里的唾沫,两手按着肚脐位置,有些内疚,但更多的则是茫然,她昨天可不是安全期。

    作为年级长了大男孩好几岁的成熟女人,当然要装作很熟练的样子问他有没有带傍晚才买的安全套。

    “没有了,已经用光了。”何霄扣着金发妖精的脊背,他很不高明地说谎了,倒不是按捺不下离开一会儿,而是自己方才手指碰到了一层阻碍。

    娜塔是一个处子,何霄不愿意她贞洁的红梅落在橡胶制品上,仿佛自己生怕她肚子里孕育出一个孩子,他扛不起这个责任一般。

    如果娜塔不愿意,那他就让这个女人愿意再做,今天不行就明天,这一年不行就明年——他不会让这个罗刹人离开自己身边的。

    下半生很长,何霄总能说服她,现在就可以试一试——他保证道:“我不会在里面。”

    用光了!娜塔诧异地看着他,挪动视线丈量大小,思索自己会不会受伤,这怎么可能呢?一盒里面又不是只有几个……根本骗不到她!

    但也无所谓了,娜塔莉娅不愿意在这个时刻让他回去,哪怕对门而已,一去一回不过一分钟时间。

    “别管这个了!我现在只想要你。”娜塔莉娅不管了,但还是不愿意露出羞涩娇羞的样子,固执地捏了一把,认真地说:“何霄你是小孩子,躺好,我来!”

    何霄舒服地长出一口气,哦了一声由她推着自己仰面躺下,只是枕头方才被她夹在腿下,浸润湿热,呼吸间满是麝檀糜香。

    本来以为她懂一些……结果还是个笨蛋,晕乎乎地找不准,这个高傲的罗刹女人急的都快哭了还要自己帮忙。

    “哭了?”何霄摸了摸她的脸,她皱着秀眉,嘶声吸着凉气,只敢稍稍挪动身体便咬得红唇发白。

    “没哭!一点都不疼!”娜塔莉娅强作镇定,扶着何霄肩膀一扯被单擦着血丝,仰着脑袋,丰美的一团起伏摇曳。

    “那这是什么?”何霄把手指头上的眼泪给她看,妖娆的脸蛋有些痴,大金毛一口咬过来把咸咸的眼泪吃掉:“什么都没有!”

    疼地湖蓝色的眸子流眼泪——过一会就笑得妩媚,可另一头的眼泪她就没法抵赖了!床单吸着水,晕开一团,再晕开一团。

    最后沾湿好大一块,金发妖精软成一滩,声音发颤:“我……何霄,我坏掉了,哈……哈啊……谁……席有没有坏成这样?”

    又胀了一些,何霄想到了大姐姐容易失禁的毛病,金发妖精一个大姑娘硬要逞强,喝下去的啤酒又漏出来了,艰难地答道:“娜塔第一次坏的比较厉害。”

    这是什么回答啊!娜塔莉娅磨着牙,低吼一声,轻轻吻住他的嘴巴,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何霄翻身在上抱着她说:“我得出去了。”

    都这个时候了!她才不在乎呢!两条纤细有劲的美腿交互一锁:“何霄……留下啊啊……”

    娜塔莉娅骤然身体一颤,几乎跌坐在镜子前,咽下不知何时分泌的唾沫,看了眼洗衣机里的被单。

    反正已经很脏了,她若无其事地拽出来擦了擦腿髋和手指,回味着有些失望——感觉远不如何霄。

    因为他会很温柔地收拾,那块擦了自己身上汗渍的湿毛巾已经被闷热的午夜烤的半干,有些糙了……也可能是她单纯更加矫揉造作了。

    困倦地半睡半醒中,他起身离开,捧着她的腿,细致地擦拭已经被两人搅成泡沫一般的黏腻,免得就这么在溢在肌肤上凝固。

    长叹一口气,娜塔莉娅拧开水龙头,就着凉水淋浴,将身上的沥沥水沫和男孩留下的汗渍冲去。

    她隐约记得自己用力地抱着他不让人离开,但他还是掰着手指让她撒开,最后自己还念叨了一句:“留下来吧。”

    如果他沉迷于情爱留下,那明天就一定要在自己与席南风之间选一个了。

    如果选了自己,那么她就会奋不顾身地嫁给这个小了自己好几岁的兰芳青年,如果选了好闺蜜席,她就该如风一样从他身边消失。

    一夜露水,日升则弭。

    但他只是亲了一下自己,留下一句:“席姐姐不见我回去是不会睡觉的,娜塔安安稳稳睡吧,以后还有的是时间陪我。”

    没办法了,她昨夜就做了错事,总不能就去破坏别人的感情,娜塔莉娅仰起脑袋,整个人淋在花洒下,有种要滴眼泪的冲动了——都怪何霄!

    干嘛这样对自己!要是他由着本性不顾一切地占有自己,任着自己破娃娃一样累的瘫在床上,一言不发地抽身离开……

    让自己心死,能理直气壮地告诉自己:“睡了一夜罢了,罗刹女儿根本不在乎。”那不就好了嘛?现在……自己都心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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