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p; 而美国的残余势力们还想维持的,是一个名为美国的全球霸主,要求继续用美元在全世界实行金融霸权,收取无限的铸币税。
仍然是那个致命的问题,保美国,还是保美元?
奥巴马选择了自己的路,但五角大楼与华尔街这一次终于是对齐了颗粒度,他们宁可保美元。
或者说,在五角大楼与华尔街看来,保美元就是保美国,这是不可分割的一个整体。美国就不应该撤销五大战区司令部,也不应该抛弃大量海外美军基地,因为庞大的在外流动的美元,必须依托于这些力量才能通行全球。
因此,他们认为已经到了不得不打倒奥巴马改革的时刻,尽管奥巴马已经表现出了超越特朗普和万斯的执政能力。
同样的,奥巴马的秘密货币改革计划很快就泄露了,美军想要政变的政变计划,自然也不胫而走。
消息传递到君士坦丁堡的时候,已经征用大量奥斯曼帝国托普卡珀皇宫作为营区的欧洲司令部,很快就将美国的情况汇总给了李星河。
胡占田亲自过来参与谋划:
“奥巴马危险了。他的货币改革计划还没有开始,就已经泄露出来了。”
何阳觉得奥巴马的死期不远了:
“连我们都能知道他要干什么,奥巴马肯定要送命了啊。”
现在情况大家都明白,仍然是致命的美元问题。
美国必须在保美国还是保美元,是保美元就是保美国,还是保美国才能保美元这些复杂的问题里,以最快的速度找到一个结果。
否则再过几个月,到2034年,李星河承建的两艘列克星敦和萨拉托加都下水的时候,第二波美元回归洪峰灌入美国,美国和美元一个都别想保住。
奥林匹娅女爵略显遗憾,使用了一个她刚刚学会的汉语词:
“估计要被五马分尸了。”
李星河没来由的戏谑:
“那很会享受了。”
大家纷纷无语。
当然,李星河在让人浑身一冷的冷笑话上的天赋无人能比,该正经的时候,还是正经的说:
“怎么能任由我们的盟友出现政治颠覆呢?马上扩大对夏威夷、阿拉斯加的军队运输。我们随时准备登陆美国太平洋沿岸,为保卫美国而战。”
理论上来说,美国和日本确实是盟友,双方甚至签订了《美日关系新协定》,从多方面重新阐述了美日同盟。
但是bro,是谁刚刚在夏威夷剃了美军三比零?
李星河拍拍手,笑着说:
“去吧。抽调我们所能找到的所有兵力。这是一场风风光光的盛大葬礼。奥巴马的,美国的,以及过去的一切。”
......
德国,易北河畔。
位于梅克伦堡-前波美拉尼亚州的德米茨镇,被张建国辅助着逃离监狱以后的爱丽丝·魏德尔女士,拉着自己的老婆和养女,一路跑到这里,并在这儿遇到了一支部队。
德国联邦陆军第一装甲师。
拥有第九坦克旅、第21装甲旅、第41装甲掷弹兵旅、第43机械化旅与多个辅助营的德国王牌单位,它...当然不怎么样。
实际上肉眼可见,军队里有不少逃兵缺位,也有很多屁股一米宽,或者精神变态肉眼可见的废物兵。但至少他们的武器装备还是比较完整的。
而在易北河的河床上,一群从欧洲司令部里抽调出来的各族士兵,赤手空拳的爬了上来,准备接收德国王牌师的装备。
爱丽丝女士看到这么多红军突然出现在背后,大吃一惊:
“你们要干什么?”
张建国哈哈一笑, 打出一个旗帜:
“我们要...武装保卫社会主义德意志!”
第一千四十六章 抵抗轴心、Obama out!
“你们要做什么?”
爱丽丝·魏德尔看着直接将第一装甲师的装备夺走,而懦弱且无能的联邦肥宅们竟然任期夺取,不由更加的混乱。
张建国回答她:
“帮你建立一个真正自由,不受美国控制的德意志祖国。现在轮到你发表演讲了。”
是啊,魏德尔被从监狱里救出来的时候,就该知道有这一天。
于是她在短暂的心理纠结后,果断登上坦克,开始批判如今的德国:
“德意志,确切来说,应该用美属德意志殖民地来形容...”
坦白的说,这次演讲的内容空洞无物,但魏德尔女士仍然展现出了高超的演讲功底,把联邦肥宅们忽悠得一愣一愣的。
这支从德意志北方数州集结起来的部队,就这么把指挥权交了出来,交给看起来比较拟人的爱丽丝·魏德尔,同时指挥权、装备,大都交给张建国带来的军队。一部分联邦肥宅决定退役,一部分自行离开,可见德国人此时的思维有多混乱。
然后魏德尔女士选中了自己的龙兴之地。
她要去汉堡,依托易北河,在德国北方重建政权。
当第一装甲师开着坦克进入汉堡的时候,市民们还没有意识到要发生什么。在这里,原东德系出身的一群理智派官僚簇拥了过来,再加上魏德尔原先的旧部,迅速组成了一个政府班底。
魏德尔与自己的追随者们打出了新德国的旗号:
“德意志社会主义共和国!”
汉堡市民仍然满脸问号,大伙对于这种更类似于行为艺术的操作,一时间竟没有感觉到不对劲。
直到魏德尔与旧部们,接管了德国的北方三州,从梅克伦堡到石勒苏益格,再加下萨克森州,并顺利的让政府和警察恢复运转,各国才逐渐感觉出事了。
不会真让她复国了吧?
当魏德尔在北方自立门户的消息传出来的时候,法国与波兰一时间都无法理解现实。
社会主义在德国北方死灰复燃,尤其是竟然在一个据信纳粹军官后裔的极右翼政治头目,还是个女同的手中完成重建,这是正常的世界线吗?
“简直疯了!”
法国政客们纷纷指责魏德尔是个疯女人。
这时,他们宁可魏德尔是真纳粹了,毕竟对付纳粹还好,对付共产党这可太要命了。
作为革命老区,法国境内的刁民们本就承袭着深厚的造反思维,万一法国的国民阵线也受此影响,开始从极右转向左派,那马克龙这帮人又该怎么活下去?
至少监狱里面的勒庞,就敏锐的抓住机会,又开始左转了。
“法国不得不与波兰提出议和条件...”在妥协方面最善于妥协的马克龙,悄悄向波兰提议。
波兰也非常赞同。他们自己都无法维持经济,恨不得赶紧停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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