根本无法干涉到彼此。
而在失去“污染扭曲”这最直观的攻击能力后,阿撒托斯的表现甚至比起林轶还要不如,毕竟在此之前这位外神不知道被“等价交换”困在那些梦境中多长时间,还能够保有刚才那种程度的力量已经相当不易,而随着接连两次的“交换”——被剥离了三枚“碎片”以及“污染与扭曲之声”后,这位旧日支配者也难以避免的跌入低谷。
就在这种状况下,随着“天平”再度成形,三次的“交换”终究还是被建立。
这次,天平两端的“托盘”上并未出现作为“交换”发起者的球体,而是再度被“概念”捕捉而无法动弹林轶与阿撒托斯被置于其上,“等价交换”则是居于“天平”之间——
这一刻,它不再只是一个概念,而是一个正在被执行的“规则”。
规则之一,等价
同样持有着一枚“碎片”,同样是这场“碎片战争”的参与者,同样被剥夺了大部分力量,同样……
诸多的相同的前提条件下,“等价”成立。
继而有了第二个规则的衍生。
——交换。
恍惚间,仿佛看到了“天平”两端的距离开始缩短,直面于这不断向着自己的思维与躯体涌入的“污染”,这次,林轶再也没有能够“交换”以中止这一切发生的“筹码”。
旧日支配者 : 第949章 我本不惧怕黑暗,如果从未见到光明(上)
最初,它不过只是一种原始的“情绪”。
它可能是因一次陨石的坠落而产生,伴随着雷霆的轰鸣而回响;
可以是一次火焰焚烧所带来的不安,一次冰霜的侵袭裹挟的彷徨;
……
它没有思想,没有形体,甚至能够把“它”定义的属性都不具备。
具备思维的存在们只是将这因未知而生的“情绪”,归类到同一个概念:恐惧。
它并不存在,因为没有人任何存在能够将它具体到形态上,更不可能完整的描述出来,故而它无法名状。
同时它又确实存在着,在每个生命与灵魂,根植在意识的最深处,只是无法以任何方式对它进行判定而已,故而它无法理解。
于是,它有了一个模糊而暧昧的“概念”:无法名状,难以理解的原始恐惧。
这时的它毫无特异之处。
宛若人类会对某些东西进行定义,可实际上那个“定义”未必会被认可采用,更大的可能是在漫长的岁月历史中逐渐被遗忘……就像是“原始信仰”那样。
比起被认知它更有可能是被忽略,随同着曾经“无法名状”的事物被逐一知悉,“难以理解”的事物被解剖透彻,那么因此而产生的“恐惧”自然也便没有了存在的空间。
然而,世界总有意外。
某一瞬间,一枚失散的“碎片”出现,向它发出邀请:接受我。
“碎片”并没有提出任何要求,也没有说明这样做之后能够得到什么,其不过只是遵循着铭刻在这一小块“碎片”里面的信息,向着外界每一个可能成为“寄宿”的事物发出邀请。
它是幸运的。
因为它甚至连简单的逻辑思维都不具备,所以完全忽略了可能存在的陷阱,轻易接受“碎片”的邀请,将其纳入自己并不存在的“身躯”之中——也就是这一刻,它从“概念”中得到升华。
以一介“无法名状”且“难以理解”的“原始恐惧”这种方式。
它是不幸的。
如果它是一个有着逻辑思维的存在……
不,后退一步,哪怕它不具备“思维”这一要素,只是一个“清晰”而“完整”的概念属性,它也能够借着“碎片”所带来的升华效应完成跃迁,届时它或许能够成为第二个“资讯统合思念体”。
但是它没有。
它并不是一道游离在空间中的信息,更不会因自身的存在概念而产生类似于“搜集获取更多信息”的本能,它只是一个暧昧模糊的概念,以这种姿态得到“碎片”的它并没有,也无法做出任何改变,只是在这种暧昧跟模糊完成了“升华”与“跃迁”。
于是,它陷入“疯狂”。
或许这么形容并不太贴切,在它的概念中根本没有“理智”跟“疯狂”的区分,不过只是从“暧昧”跟“模糊”中变得更加的“暧昧”与“模糊”罢了,不过完成了“升华跃迁”的它也不再只是这种无害的程度,它变成了致命的“混乱”。
单一的混乱不足为奇,如果它能够成为“混乱”的话或许还是一件好事,至少它会懂得如何以这种方式来认知自我,可建立在“混乱”的前提上,它的另一个属性却丝毫未曾改变。
无法理解
难以名状
它没有“理智”的“思维”,所以无法进行“正确”的“判断”,只是“疯狂”的将一切属于自己抑或不属于自己的“概念”囊括到自身,随后酝酿出许许多多跟它相似的“存在。”
孕育千万子孙的森之黑山羊
自“无名之雾”而生的万物归一者
蠕动的混沌
……
跟只是单纯“疯狂”的它不同,由它而生的这些存在即矛盾又一致,在继承了它那“难以名状”跟“无法理解”的特质之余,却具备了迥异于常理——但确实存在的“逻辑”。
连同着创造了它们的存在一起,逐渐将自己的信息扩散到各个不同的世界。
于是,拥有智慧的生命认知了它们:一种难以名状,难以理解的怪异群体。
智慧产生的前提是“可以认知”,然而它们认知它们存在的前提又是“无法认知”,在这矛盾下,遍布在不同世界的不同智慧沦入了相同的命运。
混乱,疯狂。
在看到这些智慧生命的下场后,幸存者们为这种无法名状且难以理解的原始恐惧赋予了一个新的称呼:克苏鲁。
它们是古老的外神,旧日的支配者们。
最初的源头是阿撒托斯,它是旧日支配者和外神们的领袖,万物之源。
无法对其进行认知的智慧们,只能通过陷入疯狂者那混乱的呓语对它的形象进行塑造想象:
阿撒托斯是一个完全凭本能运行的神。
它的形象为黑暗、混沌的巨大不定形团块,置身于宇宙中央的宫殿之内,疯狂地敲打着无形的巨鼓,吹着只会发出令人作呕的、单调的音色的长笛,身边伴随着旧日支配者们疯狂的嚎叫。
一并出现的,还有因它而生的种种事物。
盲目痴愚的阿撒托斯最初生出的是“黑暗”,而“黑暗”产生出了“至高母神”莎布·尼古拉丝,她拥有很强的生育能力。
有说法称,她生出了包括克苏鲁在内的几乎所有旧日支配者,乃至一切生命。“无名之雾”产生出了“门之钥”犹格·索托,知晓一切的时间和空间,是银之门钥匙的存在。
而奈亚拉托提普常被称为“信使”,嘲笑与矛盾的象征。
……
在这种认知之下,原本并不存在具体概念的它——阿撒托斯被赋予了形体与属性,可唯独它核心的本质未曾改变过。
它是无法名状,难以理解的原始恐惧,只是听闻它的存在便会陷入疯狂,注视它的存在就会遭受感染。
它是“盲目痴愚之神”,也是“原初混沌之核”。
然而,当这“盲目痴愚”的存在,被“等价交换”拉入到一个允许被认知到外部事物的虚幻世界时,构成它存在的一切轰然崩塌。
旧日支配者 : 第950章 我本不惧怕黑暗,如果从未见过光明(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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