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狡黠地眨了眨眼,“几个需要与下城区帮派、人贩组织勾结的蛀虫而已,有我们提供的一点情报在,对他不过是‘些许风霜’。”
大/麻烦就丢给魏彦吾,反正这本就是他应履行的职责。
星熊奇怪的咬字重点,令云逸和星熊同步眨了眨眼,OK,她知道了,看来这几个蛀虫对魏彦吾来说,并不是什么能轻松解决的小事呢。
这让云逸对魏彦吾的评价升高了一点。
星熊笃定魏彦吾会解决,说明至少魏彦吾在维持龙门秩序上,似乎正如诗怀雅和陈晖洁所说的那样,是真心实意且具备相应行为的。
否则看起来并不在乎上不上司,更遵守心底道德,更在乎人们能否过得更好的星熊,不会在此刻如此轻松。
随后,云逸又默默降了点评价,她一来就能被发现,魏彦吾的情报系统恐怖如斯,她不信对方没发现这些蛀虫、找不到相应的线索。
事实却是,这蛀虫安然无恙舞到她和星熊眼前,魏彦吾什么成分不必再说。
也难怪一根筋特质明显的老陈“倒戈”的这么快。
最后,云逸又抛去了这些无谓的评价,作为未曾经历过任何的外来者,按自己的标准来对当地人进行评分未免有些傲慢——
PS:
请放心,不傲慢归不傲慢,该骂还得骂:D
第二卷 龙门烟火 : 第二百三十二章(主线)云逸:玩得可真花
想要评价对方,至少也要先与对方在生态位上平起平坐,面临过相似的处境吧?
抱着这个想法,云逸捏了捏拳头,打算在自己功成名就之后,再当着魏彦引灵仪泣飼伍酒俬酒扒S悦怡吾的面狠狠怒斥对方,带着自己驾驶空间员工里的龙门本地人一人给他一拳——
自己城市出现这么多受害人,你身为父母官的仁心*华夏粗口*被狗吃了不成,真就*华夏粗口*暂时不管啊!
至于炎国可能没有仁心这个概念?(其实是有的)她才不管,老子都和你平起平坐了,按自己的想法斥责同生态位的人再正常不过。
一想到自己准员工里,那部分被迫残疾的人,特别是小孩儿,云逸心中的无名火就消不下去,眼神都狰狞了一些,看得星熊眼冒问号,“小云逸?你……没事吧?”
怎么感觉,自己想要对方放松的话题反而加重了对方心底的不舒服,或者说,戾气?
注意到星熊不明所以的视线,云逸立刻收敛了自己想暴打对方上司的想法,咳嗽一声生硬地转移了话题,“咳咳,放心我没事,那什么,时间不多了,我们快点找适合你落脚的地方吧。”
星熊目光细致地在云逸身上扫视了一圈,确定她的确恢复了原本正常的精神状态后,才收回视线认同地点头,“嗯。”
简短地应声后,星熊与云逸一同将视线落向投影,投影在云逸意念的控制下,显示出大变样的会场本体。
四面八方的看台如梯田般向上收拢,约摸有几万精致程度不等的坐席、沙发、隔间。
各个座椅和隔间前方,科技凝成的液晶显示屏演示着:
“血与金的游戏即将开场!——这里没有规则,只有赢家通吃的筹码,和敢押上一切的疯子!”
“来源?去向?无关紧要!举牌的瞬间,你买的不是物件,是把规则撕成碎片的——特权!”
慷慨激昂的男声与女声交织,遍布看台的显示屏上特意作成血黑色与白金色的广告词汇成流动的光河。
下方,人群不再聚集,而是宛如他们的人生般,在黑白服之人的引领、驱赶下,分为两股人流。
一股拾阶向上,从容而兴奋地落座;一股逐级而下,带着忐忑与决心消失在一个模糊不清的下行梯中,而嘈杂的窃窃私语、奢靡的酒水与侍者从头至尾便没断过。
从未见过这种场面的云逸失神了片刻,随即被一声清脆的敲击声吸引了注意力。
那是拍卖师的木槌落下,与纸醉金迷的会场相撞时发出的声响。
他扬着礼貌的微笑不知何时站在了红木展台后,一张精致而令人莫名舒适的脸被周围蓦然启动的柱子放大,形成遮蔽大半展台的投影画面。
拍卖师说着与沉稳的脸截然不同的俏皮欢迎词,轻而易举调动起了全场的欢呼。
他享受般高举双手,脚下的地面突然传来低沉的轰鸣。
隆隆声中,展台区域的大理石砖如莲花般层层翻开,将拍卖师送上高空,露出下方十米深的格斗场。
沾着血渍的钢化玻璃围挡缓缓升起,将泥土与金属混合的赛场与看台隔绝,而上空的拍卖区瞬间化作格斗场的环绕式解说台。
立于其上的拍卖师撕开斯文绅士的西装上衣露出生长着些许鳞片、肌肉轮廓明显的身躯,身后粗壮的蛇尾也不再藏匿开始张扬地甩动,整个人转瞬间便彻底化为了野性风格的主持人。
焕然一新的斐迪亚一尾巴将一旁的麦克风抽到半空,高举右手将其一把拿下,手肘上方那折射着波光的鳞片被会场的投影无限放大,激起一片刺耳的燃系音乐声也压不下的口哨声。
麦克风抵于口边,他的声浪顿时通过环绕音响传开,震得人耳膜发颤。
云逸不适地蹙眉,原本有些震撼的心情瞬间化为了嫌弃,“好吵。”连带着,她看向斐迪亚的目光也从好奇转为漠然。
星熊的目光却从斐迪亚出场开始便一直落在他身上,她闻言轻声笑了笑,“的确吵闹,但带来了个好消息。”
“好消息?”云逸好奇地看向星熊。
星熊抬手指向斐迪亚,面色轻松,“这是一个帮派的头——幕后的人自己跳出来了。”
“哈?”云逸惊讶地睁大眼睛,她看了眼狂野、营业卖美色中的斐迪亚,又瞥了眼底下面色如常的黑白服酒店人员,不禁低声感慨,“……帮派玩得可真花。”
花到让人觉得对方的脑仁说不定比芝麻粒还小,在大肆宣传的跑路活动上亲自上场,这是找死还是找死呢?
至于身为老大卖美色、不顾忌形象什么的反而是其次了,云逸在各种影视里看过不少,早已脱敏。
“哈哈,有些帮派的行为的确很令人迷惑,”星熊笑着拍了拍一脸无语的云逸的脑袋,“嘛,不管再如何奇怪,这些行为的出现也多数是为了自救,只是通常成效不好。”
“所以,这人是为了自救?”云逸左右看了看神色享受的斐迪亚,眼底流露着不解,“我一点没看出来,他真的不是单纯喜欢干这事吗?”
“据一年前的情报所示,正相反,他相当厌恶抛头露面。”星熊摇了摇头,指尖抵着下巴露出思考的神情,“线人给的理由是对方受够了曾经当观赏物的屈辱时光,该理由正确度待定,不过对方应当的确不喜抛头露面。”
她望着斐迪亚垂下眼皮那一瞬泄露的厌烦心想,对方这样子,可不像是觉得屈辱,顶多不喜。
云逸没发现斐迪亚一时的情绪外露,但相信星熊的判断。
她顺着星熊的话思考,“那我还需要去收集线索吗?领头的人都在这里了,直接撬开对方的嘴会不会更快点?”
说到一半,云逸想起自己的额外任务,“对了,那些有赏金的通缉犯和目标!但,不能耽误时间吧……”
她面露纠结,星熊没收回去的手安抚性地揉了揉她的头。
指间顺滑微凉的发丝令星熊的表情放松下来,“不必纠结,这个人出了名的难搞,想从他身上获得情报,效率大概率远低于天赋异禀的你亲自去寻找的效率。”
第二卷 龙门烟火 : 第二百三十三章 星熊:谨慎,但任务为先,任务为先,但同伴最重
搭在头顶的手轻抚间,星熊那略高的体温一点点渗入发丝,传递给头皮上的神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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