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死?!”陈晖洁猛地向诗怀雅这边踏了一步,身后的龙尾因不敢置信与躁动高高竖起,“科西切无辜?怎么可能!”
科西切还活着?而且那家伙作为公爵,一个绝对意义上的高层这次没跟着乌萨斯其它高层一块儿死就算了,居然还能被判定为无辜?!
陈晖洁在这一刻对系统产生了浓烈的质疑,她缩成竖瞳的红眸固执地盯向诗怀雅,以至于没看见子系统面板弹出的咨询服务开启提示。
“老陈,你认识科西切?”诗怀雅意外地挑了挑眉。
陈晖洁握紧赤霄,一脸严肃地点了点下巴,“他是妄图占领龙门的野心家,属于非常典型的自私自利的贵族,与魏彦吾是政敌,曾经——很久以前,他潜入过龙门且掳走了一个和我关系……密切的女孩。”
“科西切的成功绝不是魏彦吾故意为之——我能感受到,至少我的记忆里,魏彦吾给我的印象是被动的,他应该实力不俗,但这些不是重点。”陈晖洁陈述时,脑海闪过当年的场景。
模糊的属于女孩的剪影,她与对方相熟吗?不,似乎只是刚认识的玩伴,但对方真的很好很好。
混乱而阴沉的城市,当时是下雨了吗?不,似乎只是因她心情而致的阴暗。
林立的漆黑卫士和高大的龙带着阴影将她笼罩,狡诈的蛇强硬怀抱着女孩将其带离她的身边,当时他们说了什么吗?
不,似乎只是短暂的对视,闯入者便嚣张地笑着离开了……
长久的时光过去,记忆早已褪色。
但科西切当时那个强硬的动作,那个轻蔑的表情,那副阴森的样貌,以及她自己心中那份深切的无力与恐惧,在如今的陈晖洁心中仍恍如昨日般清晰。
所以她一直关注着这位来自乌貳尹散焐_硫san"II萨斯,让魏彦吾即使成功了也吃了亏的公爵。
因此,她清晰地记得,“重点是,科西切他在我毕业加入近卫局的那年,就死了啊……”陈晖洁最后一句语气中透着浓重的困惑,身后的龙尾蜷了蜷。
第二卷 龙门烟火 : 第一百八十四章 云逸:奇怪,感觉也不是很难受?
“哇哦。”云逸感觉自己吃到了大瓜,她不会轻易质疑作为她立足之本的系统,那么科西切要么是假死,要么是真的死而复生了。
出于对陈晖洁能力的信任,云逸觉得是后者。
果然群魔乱舞的泰拉不会让她失望,这么快就出现了和她一样不死,能替她吸引火力的人。
云逸心情瞬间好了不少,思维也变得清晰了一些,她转念一想,想起来日志里对科西切的描述,“陈、老陈,你这么一说我想起来了,其实日志里,这位公爵死过一次,但部分精神力逃过了一劫。”
“估计对他而言,死而复生不是难事?”云逸猜测道,“两次都没彻底死。”
“科西切具有肉体死亡后能依靠精神继续存活的能力?”陈晖洁闻言怔愣了一下,随即红眸浮现恍然之色,“难怪,难怪那孩子能轻易刺杀死一位公爵!”
她当时虽为这位从小被掳走,被仇人养大的女孩高兴,却也疑惑过堂堂公爵怎么会被一个人轻易地杀掉。
但这是乌萨斯官方都承认的结局,再加上女孩被公布的刺杀场景是独处之时,女孩本身还是龙族。
成年龙薄纱成年斐迪亚,瞬间合理了。
她就没去仔细探究。
现在回想起来,科西切不给自己安排点护卫的原因,极有可能是他认为没必要,自信自己根本不会死。
至于科西切既然死而复活了为什么不冒头,可能性很多,但与她们无关。
陈晖洁甩了甩龙尾,神色平静下来,冷静地提议道,“科西切没死的消息,我们可以想办法告诉之前成功杀过他的塔露拉,这样科西切至少需要摆脱自己的养女才有精力和我们周旋。”
她平静了,云逸却平静不下来,“嘶——谁?啊?塔露拉?”
是她知道的那个塔露拉吗?
塔露拉……对,没错,剧情里有说过她曾经是黑蛇的养女来着,黑蛇的本名——
“你认识塔露拉?”
“这位塔露拉身上有重要事件?”
陈晖洁与诗怀雅几乎同时问出自己的疑惑。
云逸收拾好心情,扬了扬眉,“你们一块儿问,我该先回答谁?”
两人对视一眼,诗怀雅虎耳折了一下,率先抬下巴示意,“先回答老陈吧。”
云逸点了点头,但解释的声音还没说出口,就被一旁的星熊挥手截断,“那些你们等会儿再聊也不迟。”
“嗯?”陈晖洁回眸看向星熊,舒展开的龙尾尾端红色的鬃毛*揪 霖{6 司琉起~?捌児虾在摆动中、在光线照耀下折射着顺滑的光泽,显得蓬松柔软。
她的红眸有些放空,似乎还在思考云逸与塔露拉怎么有的交集。
“怎么了。”诗怀雅与陈晖洁极其有默契地同时回应,她听到星熊的声音便揉了揉太阳穴,虎耳疲倦而放松地耷拉下来。
又一个能被云逸这位“高维生物”记住的重量级人物出现了,还疑似和老陈有关——莫名有种不好的预感。
唉,希望是她的错觉,不是的话……趁机想一下解决办法吧。
云逸则神情松弛,她心底那点突然听到剧情人物以一个意想不到的角度突入的怪异感来得快也去得快,基本没怎么长久地影响她的情绪。
见两人都给了星熊反应,云逸摸着下巴笑了笑,也给了星熊一份反应,“解释还是其它吗?我都行。”
星熊回了云逸一个爽朗的笑容,便转身指向正二十面体中胸膛停滞,身下血液微凝固的内卫。
她语气平淡地说,“这位内卫已死,我们不如先商量接下来是继续抓内卫挖情报,还是干脆一次性把剩下的内卫都干掉,抓紧时间转移阵地去乌萨斯发展。”
陈晖洁对此在听见内卫骨头裂开的声音时便早有准备,她丝滑地按下自己对云逸为什么知道塔露拉的探究欲,主动接过话头,“不,内卫的情报虽印}霓翏壹,山|亻尔弍镹不好挖,但全部干掉未免有些浪费。”
表达完观点,她给出自己相应的方法,“剩下的这些内卫我们可以除掉十个,留下两个,两个内卫就算短暂失控我和星熊也能抗衡。”
自己打不打得过内卫,陈晖洁不确定,但能不能拖住内卫一段时间,陈晖洁坚定地认为能。
“可以,那我来判断留下哪个内卫?”诗怀雅双手环胸,认可陈晖洁的方案,又有些可惜。
内卫知道的秘密一定很多,且在集权制的情况下,很可能每位内卫所知道的情报还各不相同。
诗怀雅认为把他们全部审一遍收获绝对不小,可惜一方面时间不够她们磨蹭,另一方面她实力不允许。
内卫但凡挣脱束缚,对准她进攻,她可能支撑不到其他人搭救便会阵亡,而老陈显然不会愿意赌这种概率。
相对的,要是她强一点,说不定这十二个都能留下慢慢磨情报。
那可是十个行走情报源啊!
诗怀雅眼底泄露了些许因浪费产生的心痛时,一旁的云逸意念滑过内卫的身躯,确定对方的确死了。
这好像还是她前世今生第一次见到除她自己以外的死人。
不过,兴许是内卫包的太严实,身上缠绕的黑管子也给予人强烈的非人感,云逸发现自己没有任何不适,仿佛看到的不是同类的死亡,而是猪羊鸡鸭的死亡。
就……蛮平淡的。
云逸感受着内心的毫无波澜,困惑地将手搭在心口,她前世可曾因为见不得宠物频繁在自己眼前死去而放弃了兽医这个职业。
按理来说见到死人不应该更难受吗?她都准备好自己可能会头昏目眩,反胃想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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