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控制下,顺着诗怀雅熟悉的街道,向着近卫局直线极速驶去。
她默默在心里估算,涅槃号距离内卫所在的近卫局已然很近了,要在那之前说服云逸或想出两全的办法,不能让云逸继续心烦气躁——憋气对身体不好。
两人带着各自的思绪,对视一瞬,望着对方陷入沉思。
另一边,星熊和陈早已结束关于签约的对话。
在陈发现魏彦吾与自己心目中榜样的模样有所不同甚至一些内在截然相反,自己也已经因盲信魏彦吾极大概率做了错事时,她便没了退路。
并非外界形式所致,而是陈自身坚韧的信念感让她无法在明知的情况下,继续维系脆弱而斑驳的平和。
那不是她想要的。
手握赤霄,具备力量的陈认为,自己有选择理想的权力,不,就算没有力量,她也该去选择理想而不是抱着腐朽的过去沉溺。
这样的信念让陈已经无法继续待在近卫局,接下来要做的便是肃清自己先前的错误,然后去探索符合自己理想的道路。
目前还不是感染者的她,想要做成这些,选择似乎不那么单一。
陈一身实力放在哪里都是座上宾,渊博的知识和极高的素养让她一旦出走,必然会有很多势力争抢。
可龙门本身在除了拉特兰外的各个城市里,已然是顶级,她上哪里去寻找比龙门更完善更符合心意的治理体系和环境?
她现在能看到的势力里,只有云逸能够提供给她一个从无到有、随心所欲的平台。
在这一点上,陈反而别无选择,星熊针对性地点明现状后,她只能选择签订云逸那个莫名令她尾巴鳞片一紧的契约。
硬着头皮做下决定后,不是反复无常性子的陈便立刻调整好心态,开始以云逸这边的视角看待问题,和星熊一起共享了情报,确定了目前的现状——三无三有。
没地盘,没架构,没准确目标。
有几百号人,有精英骨干,有涉及全大陆的计划。
以及一个保底核心,云逸以及她的**。
陈听着耳边的电报音虚着眼与星熊对视,“所以被屏蔽的到底是什么?”
就不能换个不会被屏蔽的词吗?这个电报音真的很刺耳的好吗?
被陈施以谴责目光的星熊挠了挠后脑勺,看似不好意思,实则金眸满是看损友好戏的笑意,“刚才我们不都试过了,不管我是偷换概念、详细描述还是换个词说出来,你都只会被**的屏蔽音折磨,能和未签订者说出部分实情的只有云逸小姐本人。”
“别急嘛,过会儿你就知道了。”星熊乐呵呵地大力拍了拍陈的肩膀。
陈对星熊重力拍肩没什么反应,她的身体素质可不弱。
比起不痛不痒的拍打,陈的注意力主要在星熊的话上。
听完,她立马转头看向不远处坐在椅子上互相对视的两人,耳朵微红——红温的。
“过会儿过会儿,这都过了多少会儿了?”陈赤红的眼瞳燃起一丝焦躁,“诗怀雅那家伙怎么就和云逸小姐有这么多话,还没说完!”
“的确有些久。”星熊瞟了眼头顶的投影,“我们都快到近卫局了,她俩还没商量好。”
“不过正常啦。”星熊手按在陈的肩头,低头含笑地小声和她说道,“你也不听听她们在聊什么,不觉得很粉红吗?”
“哈?”陈不解地回眸看向嘴角栮,〔I〆XVIIVI(九〦)(一)彡」「(八)柳挂着微妙笑意的星熊,“什么粉红,她们不是在确定接下来的行动方向吗?”
星熊瞬间意识到陈压根没往那方面想,只能说不愧是事业心满满的陈sir。
星熊抱着看好戏的想法没有提醒陈,杵着般若笑眯眯地点头附和,主动引走话题,“嗯咳,的确,那么你觉得谁的放向更好?我倾向云逸小姐的想法,我们应该尽快脱离龙门,先积蓄力量再回来。”
毕竟诗怀雅为了计划和摆脱魏彦吾的针对,向他交易了一批终端和一次相关合作。
魏彦吾百分百会紧紧盯着她们,不管他会不会做什么,被盯着都是被动的,敌暗我明,多不好。
现在乌萨斯那边出了岔子可以插手,星熊怎么想都认为这是摆脱魏彦吾极其背后人的好机会。
陈不认同星熊的想法,她英气的眉毛抬起,红瞳闪过一抹寒光,“不,内卫是乌萨斯皇帝手中的一股力量,不止这十三个。”
“若我们不在龙门这个主场先解决掉这十三位内卫,”陈眼底沉淀着冷酷的理性,“等入境乌萨斯便要面对包括这十三内卫在内的更多的敌人。”
看着陈一口咬定的架势,星熊若有所思,“你的意思是,若我们不出手,魏彦吾不会出手斩杀扰乱龙门的内卫,还会主动将内卫引向我们?”
“不止,”脱离滤镜、本就敏锐的陈,只需要回忆一下,便能洞悉魏彦吾的一部分本质,“魏彦吾暂且不清楚乌萨斯高层全部出事,他一旦发现我们要离开,大概率会拿着内卫袭击龙门的这个筹码,拉着炎国向乌萨斯施压,隐晦地引导乌萨斯拒绝接纳我们,乃至通缉云逸。”
“……全大陆通讯的终端确实值得用出这次的筹码。”星熊摸着下巴思索片刻后,微点头,“恐怕要让他失望了,即使乌萨斯高层健在,我们也不会被国境卡脖子。”
涅槃号可以直接穿过国境。
第二卷 龙门烟火 : 第一百七十七章 云逸(进度飞快不知所措,但):好耶!没问题!
星熊说完沉默了一下,国境上的哨卡不仅对涅槃号无用,其实对大部分实力达标、能力达标的人同样无用。
因此云逸的终端再如何值得魏彦吾耗费资源,他也应当不会做这样的白用功才对。
比起点拨乌萨斯追击她们,星熊瞥了眼龙尾摆动频率比正常快了不少的陈,魏彦吾会更倾向于打感情牌、熟人牌拉进与云逸的关系,稳住自己在她们计划里目前唯一供应方,这形似股东的地位吧?
星熊这么想,却暂时没说出来,一是对目前局势没用,说了也只是让陈为魏彦吾的狡黠更郁闷,二是投影中的场景已转换为一片狼藉的近卫局,云逸和诗怀雅也在抵达目的地的压力下,迅速达成一致,正招呼星熊和陈过去。
另一边,云逸托着腮,放下招呼两人的手,指尖轻抚001背上飘扬的浅黄细小的绒毛,“希望我们能得到内卫尸体或技术,不然感觉和他们打好亏啊。”
在诗怀雅晓之以理,动之以情的劝说下,云逸明白这一站从各个方面考量都是不可避免的,但还是感觉不怎么得劲儿。
内卫来的原因可能是因为她,但能做出一副肆虐近卫局姿态的原因可不是因为她。
真正的原因,无非是包括黑蓑影卫在内的龙门防护层在某些人的安排下,主动放弃了与内卫对上,任由他们动作。
可能有些不讲理,但云逸就是觉得龙门拦住了内卫她才有义务将内卫消灭,龙门不出工不出力,她也没必要管对方其余的损失,顶多事后赔点办公室建成的钱。
就像大排档里,一个喝酒喝昏头的人闯进座*qun疑`!零VII爸四 鳍 寺伍椅区想抓住自己仇人给他一顿胖揍。
这时候,如果店家帮忙阻拦闯进来的一方,被找事的一方当然会帮店家一起阻止并心怀感激地小心一点不造成店家的损失,事后还可能会还恩。
相反,如果店家一点表示没有,甚至默许看店的人放任捣乱的人进来,默许捣乱的人和被找事的人对上,坐山观虎斗。
被找事的人当然不会在意捣乱的人破坏大排档的桌椅。
他只会趁对方还没找到自己,仅留下自己坐的这套桌椅的赔付款,便以保全自己生命为第一方针,庆幸地偷偷溜走,将捣乱的人和混乱的大排档抛在身后。
至于其它?
那不是大排档自己的责任吗?开店的人保证其余无辜食客的进食环境,不是理所当然的事情?
虽说龙门比大排档要复杂多了,她不该想得这么绝对就是了,而且仔细想想,如果只是身外物损坏倒还好,要是命也因此出了问题放下不管未免有违良心……唉,好麻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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