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份洒脱,让白珊珊有点惊呆了。
她没想到魏导竟然这么光棍。
一点都不带自夸的。
魏导确实懒得自夸。
“真正能取得一番大事业的人,运气至少都会占一半因素。靠努力能做到的事情,根本不会和普通人拉开那么大的差距,因为人和人的差距就没有那么大。”
现实世界又没有超凡因素。
哪怕是爱因斯坦,智商也不可能碾压一个人几万倍。
但是有钱人的身家财富,却能碾压普通人的几亿倍。
毫无疑问,这是不正常的。
靠努力和天赋,根本做不到这些。
只能是靠运气。
或者,是靠某些根本见不得光的交易,以及完全不公平的分配模式。
这同样是魏导在新剧里,想要和观众探讨的东西。
不过这些东西,白団长不懂。
她和魏导三观不合。
“魏导,我觉得你有失偏颇,对许老板有偏见。”
魏导呵呵一笑:“我对姓许的没有偏见,他就是一个应该被千刀万剐定在历史耻辱柱上的罪人而已,实事求是就好了。悲哀的是,这个时代,和他一样的人,为他保驾护航的人,还有很多,不能一起被钉在历史耻辱柱上。”
白珊珊笑不出来了。
她努力辩驳道:“魏导,就算按你的说法,许老板的成功,也是历史的选择。”
魏导懒得辩驳。
历史可能选择了房地产,选择了土地财正。
但从来都没选择过许老板。
选择许老板的,不是历史。
是老爷们。
站在恒大歌舞团背后的老爷们。
只不过这些老爷,现在很难全部被打倒。
“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许老板对于国家来说也是有功的。”
白珊珊这句话,差点把魏导给逗笑了。
脸真大啊。
不过魏导没有继续和白珊珊争辩。
“算了,我就当换个角度听相声。你继续说,我不打断你。”
魏导是帮姓许的洗不了一点。
但他可以听听许老板身边人的看法。
看看这个利益集团共同体,到底是怎么看待恒大的。
白珊珊和盘托出。
从许老板的出身讲起。
还真是让魏导加深了对许老板的理解。
“许老板出身于三年自然灾害的第一年,在他一岁的时候,他母亲就因为没钱看病走了。魏导,这种出身,在最顶尖的企业家里,是不是也堪称最惨的了?”
魏导淡然道:“第一,他不是企业家。
“第二,这样的出身全国人民不在少数。
“第三,这不是一个励志的故事,最多算一个警世的故事。
“你以为这出身很打动人吗?”
白珊珊:“……”
她确认了,她真的和魏导三观不合。
而且面对半遮半掩,酥熊半露的她,魏导言语之间没有丝毫客气。
甚至她都听出了魏导对自己的鄙视。
不是对她行为和人品的鄙视。
是对她三观与认知的鄙视。
这也让白珊珊确认了另外一件事:魏导这个男人,她根本把握不住。
魏导对她,恐怕也根本不感兴趣。
这不是一个靠美色就能拿下的男人。
于是白珊珊放弃了烟视媚行的做派。
开始真正和魏导进行项目上的交流。
不再夹杂她的个人观点。
魏导问什么,她就回什么。
总之,知无不言,言无不尽。
魏导问的也都是她能说的。
只问许老板和恒大的问题。
对于歌舞团背后的老爷们并不深究。
所以并没有触及到白珊珊不能说的秘密。
当谈话结束后,白珊珊再次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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