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反对的事情,我们就要支持。财阀是令人厌恶的;
菲尔德女士是令人欢喜的;
菲尔德女士的很多政策虽然看不太懂、暂时也没有展露,但既然财阀如此激烈地反对她、甚至不惜勾结起来发动政变,那就说明她是对的!
既然如此...
整个白宫南草坪彻底沸腾,愤怒的声浪如同火山般喷发:“绞死他们!”
“把那些华尔街的吸血鬼揪出来!”“保护我们的国家!”
果然,还是这样了呢...
历史的所谓“顽固性”。
不枉我安排WA2000去偷偷帮忙了。
巴特勒所言之事,就是历史上大名鼎鼎、影响深远但却被后来的美国政府刻意掩盖淡化的“1934商人政变”。
历史上,罗师傅上台干了些什么就不必多费口舌了,总之他严重影响了财阀们捞钱和掌权,严重影响了这群王八蛋的利益;
为了推翻罗斯福,这群财阀勾结政客和美国军队的一些人,建立“自由美国联盟”,试图武力控制白宫和国会,迫使罗斯福辞职或将其架空并建立一个奉行亲法西斯政策的独裁政府。
但很“不幸”,他们挑中了巴特勒,这个两次美国荣誉勋章获得者、在退伍军人中享有极高声望、被视为“士兵的将军”的美国海军陆战队传奇少将。
财阀们的想法可能很简单――巴特勒得罪了那么多高层,被硬生生逼到退役,肯定心怀怨恨,为人又素来耿直没有心眼,所以稍微忽悠一下,肯定愿意帮忙。
然而,他们看错了人。
先不提什么“忠于宪法和国家”,巴特勒确实性格耿直,也确实因此得罪了很多高层,但那不代表他真的一点心眼都没有———个没心眼的军人,怎么可能当上少将!
在发现财阀有这个倾向后,巴特勒一边假意答应、跟“自由联盟”的人各种接触、表达自己对罗斯福的“不满”,一边暗中收集证据,并设法弄到了涉事人员名单和计划细节;
就这样到了1934年7月,巴特勒根据手中情报判断,事态已经极其严重,便赶紧把这事儿捅给了好友保罗·科里记者等人作为保险,同时迅速跑到美国司法部实名举报。
嘿嘿,“没心眼”,却把财阀给耍了个底儿朝天。
然而,这件事的结局却非常可悲――尽管是证据确凿的叛乱,最终却没有任何人因此受到惩罚,至少没有法律上的制裁。
原因很简单——1934年的罗斯福,远远不是1943年的罗斯福能比的,尽管明知巴特勒说的全是真的,但为了避免引发更大的社会动荡或与商界的全面对抗,他不得不选择了“低调处理”∶
在他的示意下,美国政府成立了一个调查委员会,经过半年的调查后,发布了让人极其难蚌的调查报告,主要结论有三个:
1、“委员会收到了令人信服的证据,证明某些人曾试图建立一个反罗斯福政府的法西斯组织”;
2、“毫无疑问,这些企图是经过缜密讨论和计划的,并得到了...等人的大量财政援助”;
3、“委员会‘没有证据表明’巴特勒将军本人参与了任何形式的阴谋”。
你说难蚌不难蚌?
明明承认了有叛国政变组织的存在,明明都已经把谋划者的名字都写在了报告里,明明都表彰了巴特勒将军的贡献,最后却不了了之!
这件事过后,巴特勒倒是没遭到什么太严重的报复(这可能也是罗斯福跟叛乱者们谈的条件之一),但对他本人的思想造成了深远的影响。
从此,他彻底认清了资本与战争、政治的关系,转变成为了全美最直言不讳的反战反帝的左翼运动家,还写了一本《战争是场骗局》的书,揭露战争的本质,痛斥美国发动战争的不义性。
不过,在罗斯福去世后疯狂右转、拼命打压“罗氏政策”、疯狂迫害社会主义者的美国,这些都没什么用就是了。
说实话,巴特勒今天的“跳反”,在指挥官和春田的意料之中,但也在意料之外。
知道1932年-1935年是罗斯福政权最危险的时期的他们,当然注意到了“商人政变”这一事件并试图接触巴特勒,但对方却始终拒绝春田的示好;
春田一开始还以为是“世界线的变动”导致巴特勒不喜欢她这个女总统,但马克却隐约猜到了巴特勒可能已经跟财阀产生了接触并打算“潜伏”,所以后来通过别的渠道把WA2000给派了过去帮忙。
从今天的反应来看,巴特勒很可能早就猜到了前来投靠的哇酱其实是春田的人,但却始终装作不知、一直秘而不发,直到抓住跟麦克阿瑟合作的机会,狠狠地坑了对方一把。
换言之,春田和巴特勒双方在互相没有明确态度、甚至几乎没有任何交流的情况下,完成了一次针对麦克阿瑟军方势力乃至财阀势力的完美绞杀。
当巴特勒成功挑起麦克阿瑟主动发起政变的那一刹那,绞杀其实就已经结束了。
春田的目光扫过台下那些因巴特勒的指控而面无人色、试图悄悄溜走却又被NGW或警察或民众挡住的议员和某些“社会名流”,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弧度,称呼和语气却变了:
“巴特勒将军,您能对您所说的一切负责么?”
“能!我这里甚至有明确的名单和证据!请您派人去...取来!”
“好...”
不一会儿,一整支NGW离开现场,又很快带着一个铁箱子返回,在数万双眼睛的注视下,春田拿出了箱子里一个封皮磨损严重的笔记本,随便翻了翻,面露惊讶:
“普雷斯科特·布什?”
627新名单!新名单!
“...普雷斯科特·布什?”
啊?
这人是谁?
春田拿起本子的时候,所有人都是心里一紧,因为那上面肯定记载着“叛逆者”的名字,就是不知道是何等大人物;
万万没想到,被念出的第一个名字,却如此籍籍无名。难道说,只是些小虾米在造反吗?
不可能。
你当麦克阿瑟是什么级别的人物?那这个普雷斯科特·布什是什么人?为什么菲尔德女士要第一个念他的名字?
春田倒没别的想法,只是挑了个最眼熟的名字下意识地念出来了而已。
毕竟,鼎鼎大名的儿子孙子接力当总统,充分体现了美利坚政治体制的优越性嘛!
不过,现场终究有乌泱泱数万人,还是有人认得这位的。
“他不是哈里曼银行的合伙人吗?”
“我记得联合航空公司的重组好像就是他主导的吧?”“联合银行似乎也是他弄的吧?”
“啊,我想起来了,他好像在潘兴将军手下当过兵!”
“难怪了...”
一片嗡嗡声中,春田命令NGW派人去康涅狄格州去逮捕这位“未来总统的爷爷/爸爸”。
不,不应该说“逮捕”,应该说“传讯”。
所以,不必担心对方逃跑,逃跑反而是件好事――连收集证据都不用了。
然后,春田把目标转向了串联中一个很重要的人物:“巴特勒,这位杰拉尔德·麦圭尔先生,是什么来头?”“表面上,他是华尔街的一名服务于多个公司的债权销售员和美国老兵会的副主席,事实上,他是阴谋推翻政府的所谓‘自由美国联盟’的捐客,是与我接触最多的阴谋叛乱者...”
“哦,所谓‘中间人’是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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