式爆炸袭击”这种玩法已经早就已经“风靡”了整个亚洲,甚至欧美的报纸都有报道。
这种袭击方式可比枪支和冷兵器之类的刺杀残酷多了,震慑力也更强,在核弹威胁出现之前,非常有效地让“贵人”们变得更冷静了一些。
类似的惨剧发生在敌人头上时,他们会哈哈大笑,号召勇士们再接再厉;
类似的惨剧发生在底层牛马头上时,他们会假惺惺地抚慰,强调“知耻后勇”;
只有当惨剧发生或有可能发生在他们自己头上时,他们才会跳出来呼吁和平;
显然,朝鲜司令部袭击惨案的效果,就是第三种。普通人的命或许不是命,贵人的命,那可真是命。
木户幸一守在房间外面,听着里面的咆哮声和巴掌声,拦住了一名匆匆来报的内侍,将他手中的新情报夺下,扫视了一眼,无声地叹了口气。
新的麻烦到了。
金九居然派人在上海发布了“袭击声明”,宣布己方对本次袭击事件负责,甚至还把袭击计划和炸弹配方都给爆了出来,显然是挑衅。
这下,消息瞒不住了。
本来,日本方面还想着搞“惯例操作”—―假装根本没有伏击与反伏击,也根本没有什么“皇室成员赴朝”,等过个几个月,再宣布那些将领们“因病逝世”;
现在,金九这么一公开叫唤,日本方面就彻底陷入了被动,必须予以正面回应,不然很容易被人视作心虚。
但是,回应的话,这么多高级将领尤其是日本陆军参谋总长闲院宫载仁亲王的战死,根本是不可能瞒得住的;
换言之,日本这一回得在国际上丢人丢飞起,而威权愈发浓重的裕仁陛下绝不会容忍这种情况的发生。
所以...
“...木户!木户!给我进来进!”
来了。
木户幸一叹了口气,整理了一下仪容,小心翼翼地走了进去,强迫自己不去看脸颊都被抽肿了的陆军大臣荒木贞夫,向天皇陛下递上了新情报。
果然,对方阅后大怒:
“废物!统统都是废物!给我命令上海那边,把胆敢报道的报纸全给我封了!”
陛下,您还以为上海是一两年前的上海呢?还以为上海的统治者是蒋介石那个软包呢?还以为上海市长吴铁城还有什么话语权呢?封报纸?
你猜猜国际舆论会不会直接炸了?
你猜猜美国人、宋庆龄或者逐渐冒头的中共方面会不会出手干涉?
你猜猜好不容易被兼实王殿下再度树立起来的日本形象会崩成啥样?
哪怕自己是裕仁的忠实走狗,木户幸一此刻都有种无言以对的感觉。
果然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啊...
至于对比的是谁,那咱可不知道,咱也不敢说。
见木户低着头不领命、不回答,裕仁的怒气更甚,语气和说话方式都变了:
“怎么?朕的命令,你胆敢违抗? !”
“”
木户幸一又在心里深深叹了口气,正要仔细斟酌用词、提醒暴怒的天皇陛下一些事情时,被抽成陀螺的荒木贞夫含混着开了口:
“陛下,要...要不,先问问八幡宫殿下的意见?”
裕仁一愣,赶紧呵斥道:
“那还不快去!把小...八幡宫召回来!”
“陛下,如果臣没记错的话,八幡宫殿下,最近好像在沈阳组织召开封闭会议,可能...”
“? ? ?”
藤原兼实确实在开会,而且确实是高度保密的“封闭会议”,一时半会儿,谁也出不来。
“大东亚会议”和“选妃大典”基本告一段落后,另一场东北内部的大会议也就到了召开的时候:
建党及改革大会。
前文说过,直到目前为止,整个“五星东方共和国”内部,明面上是没有任何党派的――无论是日本的党,还是中国的党。
一方面是因为满清北洋张家父子统治时期压根儿没有这个传统,一方面是因为原有的国民党等势力都被驱逐了,出现了“空窗期”;
另一方面则是因为从日本本土来的多数势力或个人,对于日本的政党政治已经极为厌恶或失望了,不愿意到这边来了之后还要玩政党这一套;
加之藤原兼实本身又是个只想搞事看戏的乐子人、内务部在整体层面上还勉强能够统领协调所有部门、中共地下党组织和党员们悄咪咪地发挥党的领导作用等原因,这政党便不建也罢。
当然,在陈康等极少数“知情者”眼里,是因为世革党在看不见的角落里插了手,所以才保证了国家的基本运转与稳定。
但是,前文同样说过,一个优秀的政党对于国家的运营是有着巨大作用的,不能完全没有,想要把整个东北的潜力真正充分发挥出来,必须有一个明面上的统一组织才行。
所以,党滴,搞起来!
“好久不见啊同志!”“好久不见好久不见...”
“啊!张贯一同志!你也来了!”“是我是我哈哈哈哈哈哈...”“最近过得怎么样?”
“长胖了好几斤...”
在“朝鲜事变”发生之前,还是那个体育场,整个五星东方共和国各地的政界和军界的代表们齐聚此处,笑呵呵地互相打着明里暗里的招呼。
这些人当然不可能都是共产党员,但多多少少都受到过共产主义思想的直接或间接影响,能被邀请参会,本身就说明了他们的能力和立场,也说明他们可能是第一批新党党员。
对于“潜伏”的中共党员来说,入一个新党什么的,只要党中央同意,根本没有任何心理障碍,就当是为了更好地潜伏嘛!
所以,他们讨论的问题,仅仅是“新党叫什么名字”、“是什么章程”、“组织架构如何”、“自己要怎么才能在这个新党里获得地位和施加影响”等等比较实际的问题。
对于原本是日军/东北军/地方军体系转来的军官来说,他们的想法就更简单了——八幡宫殿下说啥就是啥,忠!诚!就完事了。
但对于那些比较厌恶政党政治的人、技术官僚们或者传统保守派来说,建党一事就很容易引发忧虑。
一些人觉得,国民党或日本的那些大大小小的党已经把“党”这个词给玩臭了,党成了某些人实现独裁统治或政治倾轧或利益勾结的工具,所以担心新党也会变成这样;
纯粹的技术官僚们普遍比较犹豫入党会牵扯他们的精力,不入党又可能引发藤原兼实的厌弃,得不到进一步的支持;
一些思想比较传统和保守的人则认为,“君子群而不党”是古训,反正现在国家这样不是挺好的嘛!干嘛非得搞个党出来呢?
既然程序能够运行,那就不要轻易动代码.jpg。各种思想不一而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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