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国的统治阶级就是广大人民?
唔.理想很丰满啊.
总之,不管是为了普法还是为了压制那些狗屁法律精英,藤原兼实一直都是坚决反对“关门庭审”、“卷宗保密”的。
既然问心无愧,那你怕个锤子?
老百姓想看,就让他们看嘛!
只要你做得足够公正,天还能塌下来不成?
如果你的审案结果和绝大部分的老百姓认知冲突严重,那要么是法律有问题,要么是你有问题。
某位景德镇女老板的经历证明--只要你依法判案,大部分中国老百姓是坚信“冤有头、债有主”的。
话归正题。
因为绝大部分外蒙老百姓还处在懵逼、恐惧甚至完全不知情的状态中,“肃静”之类的话都不需要了,公审很快就正式开始。
审判对象自然是所有苏联驻外蒙的军政人员以及全体“伪蒙古人民共和国”官员。
听起来好像规模很庞大,但因为蒙古本身就人少得可怜,傀儡组织政权又拉胯到甚至不如成吉思汗时代,所以其实没多少人。
把普通士兵和采矿都专业技术人员都算上,需要被审问的人也不过寥寥数千而已,对于早已经轻车熟路的东北干部来说,这真不是什么很大的负担。
况且,因为有提前安排,公审在一开始就进入了非常激烈的状态,让本来对这种新事物一无所知的蒙古百姓大开了眼界。
"..是他们!就是他们!就是他们杀死了达木丁和丹增!”
乔巴山站在台前,声色俱厉地指着苏联一行高官道:
“也是他们,杀死了伟大的、受人尊敬的哲布尊丹巴!
这三人是谁呢?
前两者是和乔巴山一起组建了蒙古人民党的前蒙古军事部长兼人民军总司令达木丁·苏赫巴托尔和接任者丹增,后者则是蒙古的“转世活佛”,是前宗教领袖。
虽然这三人政见不太一致(前两者主张外蒙独立,后者主张回归中国),但在蒙古民间都有较高的声望,且都反对外部势力(尤其是苏联)干涉蒙古内政;
然后,他们都在差不多的时间莫名其妙地死掉了,丹增更是因为反对全面苏化而在党内会议上被抓捕并立刻处决,蒙古民间一直有传闻说他们被苏联人所害,这回算是坐实了。
尽管这三人的死跟乔巴山也脱不了干系,但不妨碍他把屎盆子全扣苏联人头上。
苏联人“逼”我做的,也是苏联人做的嘛!
苏联一方鸦雀无声。
没法子,发生都快十年的事情了,苏联驻外蒙官员都不知道换了几茬,唯一可能知道内情的卡扎宁还不在这里,大家想反驳都不知道怎么反驳。
看着乔巴山在台上“引经据典”,藤原兼实无聊地打了个哈欠。
无论是活佛还是“前分裂分子”,在他眼里,都属于该被时代的滚滚车轮碾成碎片的渣渣,不值一提。
他们要真活着,反倒是一种麻烦。
还是乔琓巴山这种身段柔软、没有下限的家伙好收拾。
乔巴山虽然在往苏联人身上疯狂泼脏水,但眼角余光一直盯着主席台上的“新主子”,见对方兴致寥寥,顿时心里一咯噔。
咋回事?
难道是我的指责不够给力吗?
于是,他又把苏联方面是如何大搞“去中国化”、如何建立“蒙古革命青年团”来夺权、如何宣扬“亲苏反中”等等事情都爆了出来。
结果,藤原兼实还是那副慵懒的模样,甚至似乎有点不耐烦了。
等等,让我想想..
啊!
是了!
死一两个蒙古“独立者”算什么?
在藤原兼实看来,恐怕还是好事!
至于“亲苏反中”.
藤原兼实是日本人啊!
嘴上喊的“中日一家亲”,谁知道他内心里怎么想的!
苏联不也说什么“绝对保护蒙古”,结果临到头来,连承认蒙古政府都不肯么!
但是,我到底应该讲什么,才能博得他的欢心
呢?
乔巴山因为觉得自己的表演不够到位、无法让新主子满意而心急如焚,但其他人可不这么想,反而一个个露出了佩服、惊恐、愤怒等复杂的表情。
乔巴山这家伙的胆子太大、转换立场也太坚决
了!
不行!
不能被他比下去了!
本来乔巴山这家伙就善于钻营,万一到时候日本人也跟苏联人一样被舔高兴了,只认乔巴山了怎么办?!
于是乎,一群蒙古高官们纷纷跳了出来,-个比一个卖力地指责苏联人在外蒙的所犯下的各种罪行。
当然,因为藤原兼实之前跟苏联人的那场论战,大家的指责主要是集中在“分裂中国”、“攻击日本”之类的“政治罪行”上。
这下,苏联人愤怒了。
他妈的!
藤原兼实揍我们属于国家与国家之间的争斗我们输了是技不如人;
你们几只之前跪在我们面前祈求肉饼的狗叫什
么!
人打人是正常,打不赢就求饶,不丢人;
但狗咬人的话,就得两棍子打死!!
不就是泼脏水嘛!
说得好像谁不会似的!
就你们外蒙之前那点“政治斗争"算个屁!
咱们苏联人可是从地狱级别里的副本跑出来
的!
于是乎,在场的苏联人也径直开始了“当场揭他们倒没有去拼命反驳那些众所周知的事实而只是把蒙古官员们刻意隐瞒掉的部分讲了出来。
呵,我们是不干净,你们也没好哪儿去!
好一场狗咬狗的大赛就此展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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