军，用以配合第二骑兵师，加强满蒙边境的力量。
听到乔巴山问军队去向，卡扎宁微微歪头:
“噢?你问这个干什么?
我他妈好歹是蒙古军事部部长!
你们苏联人调动我国的军队，说都不说一声也就算了，问一句还要被问“为什么”，这也太他妈欺负人了吧!
乔巴山差点没掩盖住自己的情绪。
注意到对方眼中一闪而过的怒火，卡扎宁心中嗤笑:
蠢货，就是要让你知道谁是大小王。
对于乔巴山，卡扎宁只有一个词形容
狗。
正如他在去年的“蒙古牧民反抗集体化大暴动”发生后发回国内的报告里提到乔巴山时说的那样：“这条牧羊犬虽然偶尔会朝主人呲牙，但链子始终在我们手里。”
对于乔巴山这只当年自己精挑细选的代理狗.人，卡扎宁非常了解:
这个出身贫寒的前喇嘛庙仆从，对于权力是极度渴望，但脑子也还算比较清醒--至少，只要苏联始终强大，他就会永远忠诚。
所以，为了让这条狗更听话、更加忠诚于自己和苏联，卡扎宁对乔巴山的各种安排是非常“苏式”的:
每天不低于2小时的俄语强化;
背诵《联共(布)党史》里的某些“重点章芬”
模仿斯大林说话、挥手和其他公开场合的动作;
安排乔巴山的女儿在莫斯科“留学”
安排私人医生每周给乔巴山检查身体;
安排格鲁乌女特工给乔巴山做情妇:
镇压蒙古牧民暴动，却让乔巴山签署处决令事后向莫斯科报告称“蒙古同志展现了布尔什维克的坚定”...等等等等。
卡扎宁嶧捍验曾意识到，这么干或许会在未来引发剧烈的反弹，但政治上不允许他放松管制，情感上他则沉迷于这种当主人的感觉。
1937年被处决前，卡扎宁曾报告称“乔巴山现在会自己擦火柴了，这很危险”，几年后，乔巴山果然坚决地清洗了苏联顾问团。
不过目前嘛，乔巴山还是那条可堪一用的乔巴
狗:
“呵呵，属下没有别的意思，只是，第一骑兵师乃是首都卫成部队，还有伟大的苏联红军，这个...全部调走后，可能会影响..."
“这个你不必担心，很快就有新的苏联部队来补充的。
乔巴山心里一凛。
新的部队?
苏联人又要增兵了?
从个人安全利益的角度上来说，苏联增兵无疑有利于保护蒙古，但是这样一来，苏联对蒙古的控制和危害又继续加深了啊...
保护蒙古”和“危害蒙古”，听起来似乎很矛盾，但其实并不矛盾。
因为，虽然苏联红军和中共红军一样都叫“红军”，但两支军队的外在表现和内在特质，不说完全不同，至少也是极其迥异。
尤其是远离莫斯科、天高皇帝远的红军，如果缺乏一个威望足够大、自身道德足够高的强力人物镇压的话，其肆虐程度，丝毫不比封建军队好哪儿去。
比如在被多数苏联人视为“落后民族占据的落后地区”的外蒙古驻扎的苏联红军，其军纪就堪称败坏到了极点:
用机枪屠杀反抗集体化或不听话的牧民，包括老弱妇孺;
任何苏联军官乃至士兵都可以依个人判断随意枪决蒙古平民;
不给任何补偿就直接强征牲畜粮草、掠夺寺庙与文物拿去卖钱;
大规模强奸蒙古妇女、强迫蒙古女性成为“临时伴侣”，玩完再扔;
肆意辱骂、殴打、欺凌蒙古士兵、军官乃至普通官员...
用乔巴山后来向斯大林汇报的话说就是--“我们就像他们的狗，连走路都要低头..这种行为严重损害了苏联的威望..”
说实话，除了没杀那么多人以外(可能是因为蒙古人少)，这跟历史上的日军占领中国干的那些事情有多少本质上的区别?
然而，有人管吗?
没有。
别说此时还只能算是一只不大不小的卡拉米的乔巴山了，之后登上大位、手握重权的乔巴山在中苏矛盾加剧、外蒙地位急剧上升之前，一样无可奈何。
脱离中国后，蒙古和蒙古人的命运，从来都不取决于蒙古人自己。
因此，乔巴山不敢再多说，只能旁敲侧击地打听了一些卡扎宁愿意透露给他的消息，然后带着满腹心事讪讪而退。
望着自家小狗不甘离去的背影，卡扎宁冷哼了一声，挥手命令道:
“今晚开最后一场舞会!明天一早，全军出发!”
“是!
一夜狂欢。
充分享受了蒙古女人的黑脸、黑奶和黑穴、士气虽然略微有些提升、但仍然有些耷头耷脑的苏联红军士兵带着士气更加低迷、甚至饿着肚子的蒙古骑兵第一师总计约4000人离开了乌兰巴托。
ε=(o *)))唉，虽然乌兰巴托也不咋地，但好歹有供暖供水的苏式公寓可以住，谁愿意去满蒙边境跟日本人玩命啊..
妈的，希望东线无战事。
少了如此数量的“精锐”防卫力量，整个乌兰巴托就会提高警惕吗?
并没有。
相反，还更加松懈了。
对于一群在去年冬天因为集体化和气候等原因导致的“蒙古大饥荒”当中饿得只能啃死马匹生肉的士兵，你实在不能指望他们有多少责任心和忠诚。
妈蛋，听说卡扎宁都去亲自送那支支援部队离开了，谁还认真做事，谁就是天字第一号大傻逼!
“嘶...长生天在上，真是太冷了...
“长生天在上，你今年冬天一定会死的。
“呵呵，那我也肯定死在你后面，你这个连腐肉都吃的家伙..好了，别喝医用酒精了，被发现了又得挨鞭子!”
城墙上，稀稀拉拉的蒙古人民军士兵各自围着火炉，喝着偷来的医用酒精，叼着劣质烟草，有一搭没一搭地聊着，没有一丝一毫的警惕心，哪怕城外安静得不正常。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