藤原兼实又考虑了一阵,忽然一拍手:
“行,既然他们打得这么保守,那就让我这个变数来给他们上点强度!”
"???MNA
红军某部炊事班。
陈先瑞是老红军了,从井冈山时期就是。
按道理,这样的老资历,在苏维埃共和国后,最起码也得是个连长、甚至营长团长都轻轻松松,但陈先瑞至今仍然只是个炊事班班长。
这倒不是说这位未来的解放军上将能力不行,相反,他对上服从命令,对下亲善和睦,性格很好,善于处理人际关系,部队里任谁提到他都得竖起大拇指;
只是由于世界世线的改变,很多事情也跟着一起发生了改变
比如,第四次第五次反围剿战役自然是没了影子,红军基层军官没有如同历史上那样损失惨重,自然不是那么急需人才从而大量提拔干部;
比如,由于王明等人倒台,“亲苏派”的声量和地位都受到了严重影响,没法再把“本土派”干倒;
如历史上邓希贤的连襟乐少华,至今仍然只是区区中共中央革命军事委员会直属队总支书记,而不是被王明疯狂提拔伟红三军团红七军政治委员;
比如,因为许多战役没有发生,少了很多的立功机会..
总之,陈先瑞没能表现自己,被调去手枪班当班长,进而在一年时间里升为红25军223团的政治处主任。
不过,陈先瑞本人倒没什么抱怨,他觉得,干炊事员又不是意味着不能打仗,反正以后还要解放全中国,多的是机会。
顺带一提,陈先瑞今年不到20岁。
“再大的灾,也饿不死厨子哟..."
陈先瑞把一小块牛肉干塞进嘴里嚼巴,一边感叹着如今红军也是富裕起来了,一边催促着手下干活:
“快点快点!动作咋这么不麻利呢?搞完了咱们还得继续送饭呢!"
"老..老班长,这样能行吗?"
几名新兵一边“当当当"地用菜刀砍电线,一边紧张不安地问道:
“咱...咱这么干,是不是有点不地道?
或许是因为都曾经挨过饿、受过苦,或许是因为都有着类似的军纪和信仰,红蓝两军没有经过任何交流就达成了一种默契:
互不攻击对方的后勤人员、尤其是炊事人员。
仗,可以不打;
饭,不能不吃;
今天你干我的炊事班,明天我干你的大厨子,到最后,大家都只能一起去吃糠咽菜啃冷馍馍,那可不是什么愉快的事情。
所以,即便前线再怎么打红了眼,两军的炊事班依旧可以带着食物四处穿行,只要不主动攻击、尽量远离交火区域,谁也不会动他们半分;
有时候,炊事班和炊事班遇到了,还会互相打个招呼,送点吃的,搞得他们好像不是敌人而是友军一样。
然而,陈先瑞觉得,既然炊事班不会挨打,那咱们是不是可以把这一点利用起来、想办法干他妈蓝军一手、改变红军似乎有点不妙的态势?
讲道理,是有点不地道,不过嘛.
“不地道?”
陈先瑞抬了抬眼皮,不屑道:
"这是打仗!打仗就是为了赢!还管什么地道不地道!你以为过家家呢!打赢了再说!这次我们必须赢!这很重要!"
虽然陈先瑞不知道李德胜和藤原兼实的谋划,但他明白一个简单的道理:
战场上拿頷偏不到的,谈判桌上也拿不到。
为了谈得更好的条件,必须打赢!
至少绝不能输得太惨!
“可咱们.."
咱们现在这仗打的,不就跟过家家一样么?
哪有用军演替代拼命的...
新兵嘀咕了两句,没再说什么,继续干活儿。
不一会儿,任务完成,大家在陈先瑞的指挥下,躲到了暗处隐藏起来。
一个小时后,一队蓝军工兵毫无察觉地来到了这里,打算修复被砍断的电话线。
然后.
“砰砰砰!”
陈先瑞对几个目瞪口呆的蓝军工兵晃了晃手枪,笑嘻道“几位蓝军的同志,你们被全歼了。
“你们...你们不讲武德!
“这是打仗啊...”
话音未落,草丛里钻出几只评估组成员,对这一行为予以了肯定:
“是的,你们已经被全歼了,请去掉袖标,退出战场。
NN
蓝军工兵们垂头丧气、却无可奈何:
“那我们可以走了吧?"
“那可不行,你们现在是'尸体’,得听我们摆弄...您说是吧,评估组的同志?”
MN
又了一小时后,新赶来的一对蓝军工兵小心翼翼地接近了这里,在发现断裂的电话线附近横七竖八地倒着几具已方同志的“尸体”后,顿时大惊失色。
怎么回事?
红军干的?
不对啊!
如果是遭遇了红军“被杀”,此时应该“退场”才对!
难不成遇到马匪了?
新来的工兵们连忙冲上去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