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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576节(第2页/共2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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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还特么党支部?

    哈哈,把藤原兼实当傻子还是把特务机构当傻子?他说的要是真的,我直接倒立拉屎!

    所以...

    “殿下不想说可以不说,没必要耍我。”

    “啧,我这么诚实的一个人,说真话为什么总是没人信呢...”

    看着自己钦点的“能师长”一脸“我书读得少你不要骗我”的表情,藤原兼实撇了撇嘴,为人心不古的世道感到痛心疾首,反倒是让许世友无语至极:

    你真把我当傻子是吧?

    见藤原兼实不肯说“实话”,许世友也只好再次转移话题:

    “殿下,听说129师师长王庸十分厉害,这一次过来没有,可否让我见上一见?”

    129师如此强大的部队,绝对不是普通人能招募、训练、指挥的,所以许世友对那个神龙见首不见尾的王师长十分好奇;

    当然,更大的原因是,既然从狡猾如狐的藤原兼实这里套不到多少有用的情报,那从王庸那里试试呢?

    唔,他倒是来了,可惜肯定不能见你这个认识他而且哪怕经过UMP45调教后依旧喜欢在酒后吹牛逼的大嘴巴啊...

    “他啊,恐怕暂时没空.….”

    正当藤原兼实琢磨着用什么说辞糊弄许世友的时候,卫兵来报:

    搏克大会即将开始,王师长另有要事,请殿下前去代为主持。

    好家伙!

    这句话一出,许世友便确信,那个王庸跟藤原兼实的关系绝对非常好、起码是挚友的级别,不然哪有下属对领导这么说话和提要求的!

    不过,搏克大会?

    “嗯?你不知道?就是那达慕大会的意思,一般是摔跤、赛马、射箭,不过我这边还另外加了些军队比武之类的项目...”

    一听说有比武可看,许世友登时来了兴趣:“殿下,这个搏克大会,我也可以参加吗?”“你要看随便你啊!”

    “不是,殿下,我的意思是说,我想参赛!”

    不久后,藤原兼实登上了高台,发表了一番简短讲话后,计划中的“搏克大会”正式开始。

    为了表达对草原人民的尊重和爱护,也为了带热气氛,首先当然还是那老三样:

    骑马、射箭和摔跤。

    虽然贵族们都被不分青红皂白地关了起来,但他们豢养的赛马手、射箭手和摔跤手只要未曾遭到犯罪指控,基本都没有被牵连;

    为了在“新王”面前露个脸、博个好印象、免得以后被清算,这些人都非常卖力地展示着自己的本事;

    而那些刚刚得到释放的奴隶、刚刚被授予了草场牛羊的牧民因为感激藤原兼实,也积极响应他的号召参赛,并尽最大的努力表现自己;

    一时间,各个赛场精彩纷呈、热闹非凡,大家都拼命地表现自己,但坐在高台上的藤原兼实的目光却完全落在了那位新参赛者身上。

    就在刚才同意许世友参赛并邀请他一起吃早饭之后,藤原兼实对人类身体的神奇感到了深深的惊愕:

    眼前这个最多165cm、体重不超过130斤的家伙,居然一顿早饭就干下去三大碗米饭、三斤羊肉、吃了十五个大肉包子还喝了一斤白酒!

    就这,他居然还一脸未曾满足地说什么“哎呀只吃了个半饱算了待会儿要比赛就不吃那么多了”,导致送餐过来的勤务兵看许世友跟看天蓬转世的饭桶一样。

    能吃能喝,胃口十分惊人。

    看来,那些文献记载和许世友自己的回忆录也不是完全胡说八道嘛...

    (据记载,红军长征结束到达陕北之后,许世友曾经一顿吃下了七斤羊肉,喝了五斤白酒,还吃了32个羊肉包子...不知道是不是他自己又吹牛逼,但两三斤白酒肯定拿他没辙)

    看着许世友一个接一个轻松放倒那些极其敦厚壮实的蒙古摔跤手,藤原兼实有点怀疑自己之前制定并已经在实施的“灭佛计划”是不是有点太武断了。

    草原上的各种乱七八糟的佛寺姑且不提,这年头的嵩山少林寺,可能还真有点值得保留的真本事啊..

    另一边,正在疯狂碾压各路选手的前少林武僧许世友听着耳边一阵阵的叫好声、看着倒下的对手们,终于找回了曾经的自信和狂傲。

    碗口粗的树一口气能捋断好几棵,十二个铜子摞起来,一刀下去能劈成二十四片,一丈多高的房子,一跃而上片瓦不碎,一根好棍舞得针插不进、水泼不进...

    要是没这种本事,咋可能打死恶少后还能从追捕中逃脱?

    所以,从在直系军阀吴佩孚部队当兵开始,许世友一直就是军队里的“大哥大”,拥有很多的“特权”。

    别人不敢骂街,他敢骂;

    别人不敢打人,他敢打;别人不能喝酒,他能喝。

    (为了个人权势,张国焘刻意放纵了这种“特权”,导致从红四到长征路上,许一直受到相当的优待,从而养成了他不可一世、受不得半点委屈的性格,延安那次出走就是明证)

    但一切的一切,都在辣个男人和辣个女人来到红四方面军任职之后,戛然而止。

    李德胜从思想上重塑他,马诗舞从身体上重塑他。

    后者的作用甚至还要更大一些。

    毕竟,谁在得意洋洋地去挑衅“区区”一个女人却被—记影子都没看到的拳头放倒并吊起来之后,都会学会最起码的乖巧。

    在后来的特种大队训练中,许世友才知道那个女人有多么博学和强大,从而像是变了一个人似的,放下骄傲,拼命进步,才总算获得了对方的认可,正式成为了一名队员。

    然而,这并不代表许世友就真的谦虚谨慎了,他只是在马诗舞和李德胜等极少数人面前如此表现,其实内里压根儿没什么变化。

    在脱离特种大队、当上骑兵师师长后,有些本来被压制下去的东西,又开始冒头,这次的比武大会,彻底给他释放了一部分出来。

    布靴深深陷进草地,许世友像头蛮牛般低吼一声,双臂肌肉虬结,又一名蒙古摔跤手被摔得四仰八叉,裁判员用生硬的汉语高声宣布:

    “二十六个!”

    这个满脸横肉的蒙古汉子看向许世友的眼神已经带上了深深的敬畏。

    要知道,寻常的那达慕大会冠军能撂倒五六个壮汉就够吹一辈子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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