志!文艺汇演马上就要开始了!旅长同志请你一起去前排看戏!”
“请回复赵旅长同志,我还有别的工作要忙,就感谢他的好意了。”
“是!”
士兵离开了,许世友一脸迷茫:“同志?”
“同志。”高岗一脸扭曲:
“他们互相之间,也是互称同志的...他们—般称呼藤原兼实为...指挥官同志。”
似乎有点奇怪,但又不能说特别奇怪。
毕竟,国民党反动派之间至今仍以“同志”相称。反革命同志嘛!
哎?
等一下!
“刚刚那位同...那人说什么?他们也有文艺汇演??”“我参与这份工作以后才知道,他们跟我们一样,不仅有文艺汇演,还有专门的文艺宣传工作队...喏!”
高岗指了指远处已经被人群围得水泄不通的高台,那里已经有演员开始登场了:
“今天的这一出戏,好像是叫做...”
不光是许世友和高岗等“干部”懵逼,中共骑兵师的战士们此时也在懵逼。
尤其是那些刚刚加入红军不久的蒙古籍战士,更是整个人都不好了。
“那啥,团长?这...这不就是咱们红军的‘军民一家亲’晚会吗?咋回事啊这?”
“呃....”
“团长,他们怎么跟我们红军一样都讲官兵一致啊...咋回事啊这?”
“呃...”
“啊?他们也是穷苦人民?目标,也是解放广大穷苦劳动人民??那不是...”
“呃...”
我他妈也想知道咋回事!
红军骑兵师某团团长回想起刚刚看到129师士兵给牧民农民们连夜分发物资的那一幕,这种无法言喻的诡异感更加强烈了。
“大娘,这是您家之前被云王非法征走的粮食和牛羊,因为有所有记录和证据,现在原样退还,请您数一下,然后在这里签收...不会写字?不会写字我帮你。”
“感...谢军爷!感谢军...”
“不不不,你叫我们解放军同志就好,我们这儿不兴叫这个,让上级听到了不好。”
“呃...解...解解解解...”
“好了好了,没事,大娘,以后你就习惯了...哎哎哎,东西我们不能收!绝对不能收!你拿走!赶快拿走!不要让我犯错误!”
”
虽然没有喊口号,但这跟“说话客气、待人和气、办事公道、不拿群众一针一线”的“三大纪律八项注意”有一毛钱的区别吗?!
Tell me baby tell me!
除此以外,大家看到的“奇怪”场面还包括但不限于:军官给新兵挑脚上的水泡;
司务长和炊事兵一起切菜,完全没有摆任何架子;
一群士兵动作娴熟地帮牧民给牲口喂夜餐、帮着搬运刚刚拿到的物资;
炊事班的士兵在负责分餐时并不“优先领导”,而是先照顾伤病员,接着是普通士兵,最后才轮到军官;
沿途的聊天中,团长还了解到,129师甚至也有类似“政委”的角色,只不过叫做“理念指导员”,来自劳什子“福音教”,但基础内容跟政委大差不差...
娘希匹!!
真邪了门了!他们是伪军啊!!
不应该是日本人的走狗吗!!
怎么会他妈搞得比我们红军还像红军啊啊啊啊啊啊!!!若不是对方的装备给养明显比己方好得多,恍恍惚惚之间,大家都会以为,自己不是“被俘”,而是来到了一支友军部队当中。
其实,不光是红军方面普遍产生了这种想法,双方接触后,对面的129师指战员们一样难蚌得要死。
多半都是中共党员的高中基层军官就不用说了—―看到“亲人+同志”不能相认、不敢相认、甚至还得躲着点(比如某位交际花师长就不敢见能师长);
对藤原兼实忠心耿耿被蒙在鼓里的战士们也难以理解为什么这些“俘虏”的气质跟他们那么相似、好像对方是“129师分师”一样...
好在,无论是中共还是藤原兼实这边,谁都没有教底下士兵互相仇恨,所以相处起来还算和谐,最多也就是中共一方多—句“打倒日本帝国主义”了。
呃...问题是,藤原兼实算“日本帝国主义”吗?
按李德胜主席的《阶级分析论》来说,确乎是的,可很多中国人一点都不这么觉得。
如果这样的领导者也算“帝国主义”的话,那帝国主义还是越多越好吧!
在这样一片勃勃生机、万物竞发的气氛中,主持人开始报幕:
“下面请欣赏,129师386旅某部编写的自创短剧—―《穷苦人民得解放》!”
e...地主土匪狗汉奸,勾结一起害老乡!穷苦百姓活不成,跟随殿下能翻身!”
“下面请欣赏,129师358旅某部编写的自创短剧――《解放军来了,青天就有了》!”
“...你们这群泥腿子居然敢造反?看我不打死你们!”
“乡亲们不要怕!共和国解放就是你们的亲人!解放军就是你们最坚实的后盾!”
“下面请欣赏由藤原兼实殿下主笔创作、共和国宣传部文工团表演的话剧——《白毛女》!”
很快,这部描述了某个穷苦牧民的女儿被草原奴隶主强暴欺压逼债、被迫逃到山里活命、结果变成了“白毛女”的旷世神作的正式首映不得不叫停。
因为,伴随着一个红军战士悲愤的怒吼,一群人——不论129师还是工农红军,不论蒙古人还是汉人,全都冲了上去,意图殴打扮演奴隶主的演员。
干部们一边赶紧阻止手下战士的发狂,一边在心中疯狂吐槽。
卧槽卧槽卧槽...
藤原兼实讨厌地主肯定是真的!
东北在大规模地、激进地杀戮地主也肯定是真的!!奴隶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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