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殿下想做什么?”
他看了出来,对方明明早早地包围了己方又以这种方式出手,很明显就是不想动手;
换言之,另有所“求”。
“消灭你们...你们肯定是不愿意的。”
藤原兼实大大咧咧地用马鞭在许世友的坐骑的脑袋上敲了敲,引发了它的一阵不满后才笑道:
“所以嘛,让我们来谈几个条件。”“...请说。”
“条件就是...你以后不能再叫许世友,要叫许斌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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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5这给我们干哪儿来了?
他奶奶个腿,这家伙是有什么毛病?
听到这个名字的时候,首先绷不住的,是躲在人群里的陈康。
他在某人那里听说过那不知道谁瞎传的“八字真言”,所以瞬间就明白了“许斌俊”三个字是什么意思,顿时哭笑不得。
这种场合了都还要耍弄一下子,这人可真是...
不过话说回来,能在瞬间明白“斌俊”的含义,也只能说,陈旅长不愧是目前整个世界上可能唯一可以能跟上后世某个乐子人节奏的人类。
但其他人显然就不是这种品种的人类了。比如我们这位刚刚改了名字的能师长:“为什么要改成这个名字?”
“因为我听说,许师长在红军那边能文能武,十分英俊,所以取名‘斌俊’,想必是极恰当的。”
“哎呀哎呀,也没有到这个地步啦...”
噫?
“能文能武”这句评价,我怎么记得好像在哪里听过?
如果许世友能够意识到某位马指导员给他起的那个“能师长”的外号是来自于“能能能能能”的话,或许他就能意识到眼前这家伙跟那女人有一腿。
“哈哈哈哈哈哈哈...能...许师长谦虚了...”
两人说笑了一阵,气氛一点都看不出是在剑拔弩张的战场上,身边那些紧张到仿佛下—刻就会开火的战士们也不存在一样。
末了,许世友深吸了一口气,盯着火光闪耀下藤原兼实那张明暗不定的脸,尽可能平静地问道:
“是不是只要我改了名字?殿下就愿意放我们离开了?”
如果真能这么轻松,别说改成“许斌俊”这个听起来还不错的名字了,就是改成“许二狗”都行啊!
不是他和他麾下的骑士们缺乏血战的勇气,实在是看到火光中那摆在明面上的数十挺弹链满载的重机枪以后、不得不认真考虑考虑乖巧做人的选项;
在这种被包围的状态下,让已经停止住了的骑兵跟重机枪集群硬刚,属实跟让他们去打那只会耍棒子的猴子没有本质差别。
他许世友死了不要紧,但他身后还有这千余名负责突袭的年轻红军战士和外围更多负责接应的战士!
既然这场联欢大会是场彻头彻尾的阴谋,许世友不觉得藤原兼实会忘了在其他地方设下更加可怕的陷阱。
这是他这个指挥官的判断失误,如果有让属下活命的机会,许世友不介意卑躬屈膝、去当俘虏乃至付出生命的代价。
马指导员那句话怎么说来着?
识时务者为俊杰!
“只是改个名字那当然不可能。”藤原兼实晃了晃手指:
“我刚才就说了,是‘谈几个条件’。”“所以您其他的条件是?”
“第二个条件嘛,把你们的电台..”
“想都不要想!除非我们全员死在这里,否则电台绝不可能落到你们手里!”
不等对方说完,许世友便掷地有声地拒绝了。交出电台和密码本?
在必要的时候“识些时务”不算错误,但组织纪律就是组织纪律,底线就是底线,绝不可以踩踏。
他许世友真敢这么干,恐怕就不是眼前的敌人杀他了,而是身边的警卫!
“谁要你们交出电台了?”
藤原兼实轻轻给了义愤填膺的许世友一马鞭,心说你们的全套电报系统都是大爷给的,翻了个白眼道:
“我要你们发个电报回去,把现在的情况报告一声,顺带替我邀请你们的李德胜主席到乌兰察布一聚,解决咱们两军两国之间的问题。”
“呃....”
这...好像没什么不可以答应的。
就算双方真的要开打,在己方全军覆没、毁掉一切重要设备和机密之前,该传回去的情报也肯定要传的。
更何况,上头的意思摆明了也更加倾向于谈判,所以就更应该传情报了。
但是,抱着“灭一灭藤原兼实和129师的嚣张气焰、取得谈判优势”想法的许世友并不愿意就这就么轻易“屈服”︰
“这个,我还要.….”
“咳咳,亲爱的斌俊同志啊...”
藤原兼实挥了挥手,大型探照灯打开,远处的迫击炮阵地依次显现出来,从布局上看,跟重机枪阵地一起形成了对许世友部几乎无死角的交叉火力:
“俗话说,吸吸务者魏骏杰,你现在没有其他选择,只有听我的。”
“”
他妈的!
怎么做到的!
我们的侦察兵竟然一无所察!
还有,他这话怎么跟马指导员一个口气?
彻底没了办法的许世友只能选择当魏骏杰,赔出一个圆滑的笑容:
“没有没有,只是,我们这次来得比较匆忙,其实没有带电台...”
“噢,电台在政委乌兰夫那儿是吧?他应该是在...距离乌兰察布80公里的样子?行,你派个人回去报信,让他赶紧发电报,我时间紧,速度搞快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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