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
果然!
陈嬴不是一个人!他不是一个人!
五星东方共和国的内部,绝对还有一个甚至多个潜藏的共产党团伙组织!
说不定从满洲国时期甚至从张学良张家父子时期就开始潜藏了!
好家伙!! !
哈哈哈哈哈...如果能把东北内部的赤色分子挖出来,必然是大功一件!
让我想想,这事儿应该怎么操作呢...
李士群在暗自琢磨要怎么深挖、怎么把陈赓的身份隐晦透露给日本人的同时又不让藤原兼实或土肥原贤二丢了面子,而陈赓内心里则在冷笑。
通过刚才这一番试探,哪怕还没有收到党中央或上海方面的回复,他都已经非常确信,李士群已经成了叛徒。
因为,他陈赓一个,赵子琪一个,分别位列五星东方共和国军政两部的最高长官,对于中共控制东北极端重要;
为了保证他俩的安全、为了保证计划的推进,—般情况下,党中央只会安排一些不认识他俩的人到东北工作,避免互相尴尬;
如果不得不安排了认识他们的人,那么必然会提前通知、征求同意,不可能像李士群这样,说都不说就直接把人丢过来,更不可能在他找上门之后仍然说不出独有的暗号。
所以,毫无疑问,李士群在撒谎,毫无疑问,他已经叛变了。
藤原兼实不愧是藤原兼实,猜得真准。
确实要想办法把这个家伙稳住,然后调开,把价值榨干净了再找机会除掉。
“噢,既然不是来找我的,你应该另有其他任务,我就不多问了。”
陈康的态度虽然不太热情,但还是表现出了共产党员之间应有的互帮互助:
“我马上要率军出征,如果你有什么需要的话,可以去陆军司令部那边,会有人帮你联系我的。”
“噢噢,好的,谢谢陈...王旅长。”
想到自己一片光明的未来,李士群客气了几句后,有些急不可耐地问道:
“话说,王旅长,你们这回,真的要去打中...打中共?榆林那边,我记得是李德胜的红军吧?”
“当然,藤原兼实都已经说了那样的话,不打一场怎么行?”
“那怎么办?咱们真的要自己人打自己人?”
“这还不简单?演一场戏就行了。”
“那是你能控制的军队吧?藤原兼实自己率领的部队怎么办?还有日本人的部队呢?他们真的都听你的?”
“那自然是.….”
陈嬴漫不经心地正要回答,却忽然像是想起了纪律,眼睛—瞪:
“这不是你的任务,你打听那么多干嘛?注意组织纪律!”
跟几年前一样,李士群又被教训了一顿,心中暗恨,脸上却依旧是一副忧国犹党的表情:
“我还不是不希望同室操戈嘛!”
“有这份心是好事,但组织纪律就是组织纪律...”
无论如何小心翼翼地旁敲侧击,陈康就是半点不肯透露其他党员的身份,弄得李士群大为光火却又不敢太过越线以免引起怀疑。
这时候,他倒有些庆幸,当年给陈康留下了“莽撞”、“缺乏组织纪律”的坏形象了――反正我是个“粗人”嘛,那犯些错误不是应该的?
而此时,陈匮也在隐隐叫苦。
既要在李士群面前演戏,又要符合自己的人设避免李士群怀疑自己在演戏,既得勾着李士群的心,还得小心不能真的泄露机密...
藤原兼实说得对啊,太久不演戏,这演技大幅下降了,完全不复当年被马诗舞特派员殴打的高光时刻。
好在,没过多大一会儿,土肥原贤二敲门进来,似乎刚刚发现陈康在这里,笑着跟他击了个掌:
“王旅长,你在这儿干嘛?怎么,又想和上次一样,跟我的人搞好关系然后把他挖走?”
“什么你的人我的人,明明都是殿下的人,土主席,你说话这么不谨慎,当心我去找殿下告你一状噢!”
“哈哈哈哈...去去去,我还怕你告我?”
“嘿?!你是要比一比谁在殿下面前更受信任吗?”
”
两人开着玩笑、显然关系极好的这一幕,更是让李士群压下了之前那种揭穿立功的心思。
陈匮这个王八蛋,果然还是那个“交际花”。
他不仅很受藤原兼实重用,还跟藤原兼实的绝对亲信、自己未来的顶头上司关系莫逆;
就算自己揭穿了他,土肥原会相信吗?
就算土肥原真信了,可万一陈匮也是他推荐的,两人为了避免被责罚,联起手来把自己处理了怎么办?
谨慎啊谨慎,继续演戏,绝不能贸然行动。
这边,土肥原跟陈餍日常打完招呼,转向李士群:
“李桑,你的任务下来了。”李士群一惊,顿时站直了身体:“请土肥原阁下示下!”
“嗯,殿下考虑了,我这次有个非常重大的任务...”
土肥原贤二把本次“草原点火行动”的大致脉络告知了李士群:
“...所以,殿下觉得我身边缺人,你又是我推荐的,便决定把你派给我,一起去完成这个任务,李桑,你有信心吗!”
“有!愿为阁下效死!”
尽管很不愿意去蒙古、尽管很想留在东北继续深挖共党,但李士群不敢拒绝。
这是人家第一次给自己下派任务,相当于投名状,你居然敢拒绝?
还想不想混了?!
“好!”
土肥原贤二亲切地拍了拍李士群的肩膀,笑着纠正道:“不过,不是为我效死,是为殿下效死,整个东北,永远只有殿下一个太阳,明白吗?”
就是这太阳的温度,你可能受不起呢...“是!”
呵?
太阳?</p&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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