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然,没看错人。
这位殿下,绝不是一个普通的日本亲王!他是有大智慧、大理想的人!
他绝对能一统整个中国乃至整个东亚,打造那个能够对抗西方白人侵略和欺压的强大联盟――大东亚共荣圈!
“不过,你打算怎么做呢?”
“属下是这么想的...”
沈醉把“黄昏”说的那个“成为复兴社东北区域负责人”的计划毫无保留地告知了藤原兼实:
“...这样一来,属下就可以控制复兴社在东北的行动,避免类似的袭击事件再次发生,还可以给国家弄到更多的情报。”
“真是毫不犹豫的背刺啊...”
藤原兼实轻声感叹了一句,又状若无意地问道:“这是你自己的主意?”
“是。”
“真的?”
沈醉心里一紧,坚持道:“是,这是属下的想法。”
“噢,我知道了,那么,做这样的事情,你有没有什么要求?”
“属下自知罪责难逃,只希望殿下能饶我姐夫余乐醒一命!”
沈醉这次很干脆地跪了下来,磕了几个响头:
“他跟我一样,本来是反对这次行动的,只是在王天木的逼迫下才提供了爆炸技术,没有参与屠杀民众!”
哼哼,作为一个人来说,还算有点良心,可用,或许也很好用;
但是,如果要成为一个有组织性有纪律性的共产党员,不合格。
所以,得给点惩戒。
藤原兼实不置可否地摆了摆手:
“嗯,好,你,很不错,你的要求我答应了...下去吧,以后好好做事。”
“是!”
沈醉倒退着正想离开,却又听到藤原兼实的声音响起:
“你,为什么,要,左脚先迈步?”
“哎?”
“这样我很不高兴。”
“啊?”
“代理人,拖下去,打他一顿。”
“是。”
“?? ?”
沈醉还没反应过来,就被代理人抓着衣领子拖出了房间,带到角落里,挨了一顿不轻不重的暴打。
事了之后,代理人像是渣了少女的黄毛—般、表情平静地擦了擦手,平淡问道:
“知道你为什么要挨打吗?”“呃....”
沈醉顶着两个熊猫眼,满脑子浆糊,想来想去只有一个理由:
“因为...因为...不管怎么说,属下之前还是做了危害国家的事情...”
“还是没想明白,那就继续想吧,什么时候想明白了,你大概就理解殿下的用意了。”
打人者递给被打者一块手绢让他擦擦鼻血,语气稍微温和了一些:
“不过,我替殿下告诉你,从今天起,你就是我们自己人了。”
“...是!! !”
不久后,沈阳乃至整个东北各大媒体都开始铺天盖地地报道本次袭击事件,在某人的意志下和土肥原贤二等人的操作下,把一些真真假假的细节都给爆了出来;
尤其是第一批混混们冲出来时喊的那些口号、扔的那些传单,报道得那叫一个详细,矛头直指中国共产党。
虽然诸如《共和国日报》《沈阳旦报》《求是求真报》等官媒暂时没有发声定性,但一些中小报纸可不管那么多;
谨慎点的,只是说“袭击者或为中共派遣”;
激进点的,干脆喊出了“凶手就是赤匪”、“剿灭共产党”等口号!
这下,继“中东铁路事件”之后,中共在东北、尤其是在所谓“中产阶级”当中的名声再度跌到了谷底,导致一众在东北各部门潜伏的中共党员急得没办法却又不敢多说什么。
其中最急的,是负责宣传工作的李耀奎。
作为中共在东北的宣传部门的最高领导和满洲省委委员,哪怕事情刚发生,他也多多少少有些渠道,知道这绝对不可能是中共干的,凶手极有可能是国党。
但是,上头没有发话,即便是他,也绝不敢擅自下令要求那些报纸不许报道或者压制对中共的指责什么的;
这不光是担心说错话暴露自身,更是因为共和国国务院、满洲省委和中央都暂时未曾下达命令,擅自行动可能会破坏组织的整体计划。
没法子,李耀奎只得打着“沟通普法宣传工作推进事宜”的旗号,“冒险”去找了他的直属上级兼同级别同僚——中共满洲省委书记、五星东方共和国司法部部长罗登贤。
“...罗书记,你看这...”
“咳,忘了?”
“啊...那个,罗部长,你说咱们怎么办?总不能任由这些报纸瞎说吧?万一影响了那位的判断....”
“李部长,你弄错了一件事。”
罗登贤摇摇头︰
“不是报纸如何报道影响了那位的想法,而是那位的想法影响了报纸的报道。”
在当时参与行动的军警当中,有满洲省委的人,所以他早就知道了这件事是复兴社干的,那位没理由不知道。
“咦?”
李耀奎愣了一下,旋即明白过来:
“你的意思是说,那位知道是怎么回事,但他故意这么放纵报纸胡乱报道的?”
“嗯,肯定是故意的。”“这...他的目的是什么?”
“谁知道呢,总不至于是想要清洗我们就是了。”
尽管并不十分清楚中共中央的整体布置,但罗登贤知道,光是满洲省委的成员,绝大部分都已经完全融入了这个共和国的体系当中,党中央肯定还安排了其他人。
连国务院的最高行政负责人赵子琪都是中共中央派来的同志,其他部门到底还有多少共党还用多说吗?
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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