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看书吧

本站最新域名:m.akshu88.com
老域名即将停用!

正文 第561节(第1页/共2页)

    如果没有黄昏的紧急救援,不光是王天木等人会死或被抓,他沈碎也绝对讨不到任何好。

    “好,那先这么说,关于你和组织的未来,我有一个计划,小沈。”

    “未来?您...您说。”

    “这回,那家伙死了,计划失败了,东北的复兴社肯定是完蛋了...但重建肯定是要重建的,所以,你有没有想法,成为新的东北区域负责人?”

    “哎? ? ?”

    这突如其来且超乎想象的建议,吓得沈醉惊叫了一声,让不远处正在给王天木尸体拍照和勘察的警察们都看了过来。

    “黄昏”只好迅速捏了一下沈醉的伤口逼他又惨叫了一声,装作是检查时误碰的模样,这才使得视线都挪了回去。

    “冷静点,你啊,还是要学习一个。”

    “对...对不起。”

    沈醉先是赶紧道歉,接着唯唯诺诺道:“可是...可是,我?我来当这个负责人?”

    “嗯,组织已经决定,就由你...咳咳...我在戴处长那边略有些薄面,不说一定让你成为整个东北区域的负责人吧,至少沈阳站的站长肯定是没问题的。”

    “我...我太年轻了...而且又长期在上海...”

    “别妄自菲薄,年轻就是资本,国家正是缺人的时候,这次伤亡这么惨重,戴处长肯定需要新人来补充的。”

    藤原兼实像是前世刚入职时忽悠他的上司那样忽悠着沈醉:

    “至于长期在上海工作,那也不是问题,你把东北这边的工作安排好,在上海工作反而是一种优势,至少不容易被怀疑。”

    “可是...伍同志你不行吗?”“我?”

    某人摇头:

    “我的事情很多,要把精力主要放在军事上面,没有时间去管理一个情报机构,你看起来挺机灵的、也挺有底线的,我觉得,干脆就你吧!”

    “底线?”

    “我看得出来,你对那家伙屠杀民众的计划很不满,恰巧,我也是,作为一个情报人员,太有底线,肯定不利于工作开展,但太没有底线,也肯定会损害整体利益。”

    “是么.…”

    听了这段话,沈醉若有所思。

    如此厉害的前辈对于屠杀民众都抱有负面看法,肯定是对的。

    所以,我没错!

    王天木那家伙的计划,合该失败!

    两人又聊了几句,确定了未来计划,沈醉正想趁着这个机会向这位连真实名字和长相的前辈请教一二,外围却再次传来了一阵陌生的脚步声,只好停止了交谈。

    很快,一名左眼戴着眼罩、左手空荡荡的、长相很老广的清瘦警察带着几名下属掀开隔离线走了进来,四面扫视了一圈,一秒钟都没有耽搁便迅速进入了工作状态:

    “人在哪里?抓人的人在哪里?”

    “陈警长!在这里!”

    一名勘探尸体的警察迅速跑过来,很是尊敬地向“老广”汇报了基本情况,还指了指沈醉两人的方向,又说了几句什么。

    陈警长并没有第一时间去找“黄昏”和沈醉文化,而是极其仔细地勘察了尸体的伤口和死亡地点的细节,又一个人站在那儿站了起码三分钟,这才走了过来:

    “同志你好,我叫陈泊,沈阳市公安局刑侦支队支队长,警号...同志怎么称呼?”

    “陈队长你好,我叫伍九,公安部办公室特勤人员兼沈阳公安厅干事,警号...”

    藤原兼实很自然报出了一堆真的不能再真的数据,但陈泊的眼神却依旧锐利无比,带着怀疑:

    “噢?那看来是我有些孤陋寡闻了,天天往公安部和公安厅跑,竟然没见过你。”

    “很正常,陈泊同志,我长期跑外勤、执行一些特殊任务的,基本上只听马部长一人的命令,甚至连内务部的土主席对我知道的都不多...”

    藤原兼实已经看出了自己一手提拔起来的“福尔摩斯”在怀疑自己的身份和动机,却毫不紧张,笑眯眯地慢(胡)慢(说)解(八)释(道)∶

    “...前段时间,我刚刚把马部长送去了台湾,如若不信,你可以以公函的形式向公安部或她本人求证。”

    “哦...我会的...”

    尽管“伍九”的神色如常,话语里也找不到半分破绽,但陈泊眼中的警惕仍然没有消失,反而更加浓厚了一些。

    在他们这一行,越完美无缺,越毫无破绽,反而越是可疑。

    陈泊,原名卢茂焕,代号“布鲁”,1909年生,海南博鳌人,26年入党,28年被迫流亡马来西亚,在一次马共的锄奸行动中因炸弹意外爆炸失去左眼左手,1932年又被驱逐出境;

    因长期在海外工作、认识他的人不多,组织便将其第一批安排到了东北工作,依靠着其超强的刑侦嗅觉、抓了一个又一个国民党特务、晋升飞快。

    历史上,此人在1936年到达延安,先后担任侦察科长、情报科长、保卫部长等职务,带队侦破旨在刺杀中央领导的“汉中训练班”等大案要案,被教员称为“延安的福尔摩斯”。

    这人一直活到了建国后,却因卷入了叶、罗的政治斗争以及跟“红色福尔摩斯”谭政文不和等复杂原因,建国后仅仅三年就被打成特务反革命,后在反复折腾中于1972年去世;

    但终其一生,他没有泄露党的机密,从不提自己的特务工作,连妻子儿女都没有写过任何回忆录之类的东西。

    (说起来,陈这案子挺让人唏嘘的,谭自己在广州香港搞暗杀镇反搞得飞起,回头却指责陈“招揽国民党旧势力”、“随意杀戮同志”,以此为由直接逮捕了陈和一大批人,甚至包括了孕妇和婴儿)

    (谭随后刑讯逼供,陈宁死不招,最后实在无法定案,公安部一局被迫插手调查,审了一道又一道,最终结论也是“没有根据,不是事实,应予否定”;)

    (案子只得被递到公安部部长罗那里,罗却说“此案绝不可动摇”,指示“审不出中统特务来,说明我们审讯工作的无能”,硬是在没有任何证据的情况下,给陈判了十年)

    这样的一个人,自然是不可能轻信藤原兼实的鬼话的,甚至还在怀疑这名叫做“伍九”的警察是国民党特务。

    因为在这家伙身上,不仅没有半点“共产党员”的气息,也实在嗅不到多少“警察的味道”。

    至于沈醉,陈泊同样在怀疑。

    虽然这附近确实有一个女皇公司的大商场,有女皇公司的职工出现并不奇怪,但这家伙跑到这种小巷子里来干什么?

    被人追过来的?

    可为什么不呼救呢?

    尽管沈醉的气质很像是一名怀抱理想主义的小年轻,甚至说不定和他陈泊一样是个潜藏的共产党员,但陈泊依旧将其列入了怀疑目标。

    两个可疑的家伙凑在一起,可疑程度直接翻几倍。

    没法子,陈泊干过地下特务工作,现在又干刑侦,本能地会怀疑一切。

&nb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