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研究...”
“噢?学农学?”
藤原兼实果然来了兴趣:
“学哪方面的?水稻?小麦?西瓜?大豆?”
这倒不是某人真对一个陌生女人有了什么打算,纯粹是想起了那几位在后世大放异彩的农学家。
无论是研究杂交水稻的袁隆平袁、研究杂交小麦的李振声还是研究西瓜改良的吴明珠,现在好像都才几岁吧?
世界线已然大踏步地改变,农学发展方面的深入研究,是时候提上日程了。
或许将来没有了“袁爷爷”,但可以有更多的“刘爷爷”。
反正对于老百姓来说,都是一回事。“只是看些农学相关的书籍罢了。”想起当年的遗憾,鲁迅叹了口气:
“当年,我是极支持她去学农学的,只可惜幼鱼说,中国妇女地位极低,她们姐妹俩一个学政治一个学法律,将来可以做些事情...”
“能做什么事情?呼唤女权吗?还是打离婚官司?”
藤原兼实撇了撒嘴:
“中国就是学法律学政治的人实在太多了,一个个都学得高高在上、没了人性,不如弯下腰好好研究研究怎么给老百姓做点最需要的实事。”
实话说,如果马珏当年真的去学了农学、扎扎实实地在做研究,她在藤原兼实心中的地位肯定会高不少。
现在嘛,陪跑+1而已。
鲁迅正要回答,路旁的小巷里,却传来了一个清亮又沉稳的女声:
“先生这话,未免有些偏激了。”
“嗯?”
两人扭头,却看到一名梳着两条大辫子的温婉美貌女子盈盈一拜,朝鲁迅行了个淑女的礼节,而她身旁一个相貌相似、神情却要略微瑟缩的女孩也连忙跟着行了礼。
“马珏?”
“周先生,许久不见了,我和妹妹在此处游玩,不想竟碰到了您。”
被讨论的对象可能把自己两人讨论她的话给听了个全儿,鲁迅一时有些尴尬,便连忙转移话题般道:
“哈哈哈确实许久不见了,对了,与你介绍一下,这位是...”
藤原兼实踏前一步,打断了鲁迅的介绍,饶有兴致地盯着这女人:
“你就是马珏女士?”“是我,你好。”
尽管是面对自己的“相亲对象”(疑似),马珏仍然显得十分落落大方、不见半分紧张不安:
“我叫马珏,这是我妹妹马琰,我们都是北京大学的学生,请问你是.是..”
“噢,我叫马克,目前在五星东方共和国这边做着一些微小的工作。”
”
妈的,这家伙不愧是搞政治的,撒起谎来简直如同呼吸一般自然。
鲁迅在心中暗骂,却又不好当面拆穿。马珏不知道这些,平静地继续问:
“马克先生,请问,你为什么要说学政治、学法律的都没有人性?”
“不要夸大其词,我可没这么说,我只是觉得,学政治学法律的太多了而已。”
“先生,我刚才听得很清楚...”
马珏的语气虽然柔和,却带着不容逃避的坚定:
“高高在上、没有人性什么的,这显然是先生对我们学政治和学法律的人士的—种贬低,作为一个政治系的学生,我稍稍问一问原因,还望你回答一二。”
“陌生人而已,干嘛刨根问底呦?”“你可不算什么陌生人。”
马珏看了鲁迅一眼,强调道:
“周先生不会随便给我介绍人,他的眼光,我是信任的。”
事实上,正如她所说,马珏对于马克非常好奇。
认识都已经13年了,互相之间通信数十封,鲁迅对她很了解,她对鲁迅也很了解:
鲁迅从未插手过她的恋爱婚姻之事,还多次劝说父亲让她自由选择,所以一直拖到如今成“大龄剩女”了都没结婚。
马珏很疑惑,究竟是什么样的男子,才能让鲁迅先生打破原则、厚着脸皮拉皮条?
“好吧好吧!我说我说。”
感受到鲁迅戏谑的眼神,马克只得举起双手、行了一个法国军礼,然后问道:
“你大学是学政治学的,你说说看,什么是政治?”“政治是指政府、政党等治理国家..”
“停停停,不是让你背教科书,我是说你自己理解的政治,到底是什么?”
“政治就是..”
马珏张口结舌了一阵,突然发现自己说不出一个教科书以外的明确定义。
不是说真的说不出来,而是她觉得自己想的那些都连她自己都觉得不行。
马克便又对那个仅有19岁的妹妹马琰问道:“你是学法律的,你说说看,法律是什么?”“我...法律是...”
小姑娘红着脸解释着,声音也越来越小。很显然,她也说不出教科书以外的一二三。“你看,这就是我那么说的原因。”
马克摊了摊手:
“你们这些学生现在所学的政治也好,法律也罢,都是西方式的,是否适用中国且先不提,问题是,你们有几个人亲身感受到现实当中的政治和法律?”
“连现实中的政治和法律都不了解,你们学这么多东西,又能起到什么作用呢?”
“
小马姐妹俩哑然无语。
一个刚刚大学毕业,一个才进入大学,谈什么亲身感受?可人家说得确实有道理啊!
就像马珏自己,毕业以后到底应该去做什么,至今仍然迷茫不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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