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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乎没有一条好消息。
尤其是党卫军开始调动这件事,让罗姆忍不住骂了出来:“—边让我赶紧处理局面一边调党卫军是什么意思!?他到底是想镇压我们还是镇压暴乱!?”
“很明显,领袖,元首这是不信任我们。”罗姆的另一位重要副手,卡尔·恩斯特沉声道:
“事实上,昨天夜里来到总部的那支党卫军的目的,我现在非常怀疑。”
“...你的意思是...”
“或许,他们就是来对您动手的呢?”
“.…."
“”
罗姆瞪大了眼睛,一下子回忆起了乱局之始的种种细节。对啊!
如果党卫军来找我是有公务要办,为什么会深更半夜赶过来?
如果不是心怀叵测,为什么他们遭到袭击以后就立刻跑路了?
这群人肯定把消息传回了柏林,为什么元首却一句责骂都没有、只是要求我赶紧平乱?
太奇怪了。
一切都透露着一股子过于明显的不对劲。“我也这么认为,头儿。”
号称“罗姆之犬”的冲锋队高级指挥官汉斯·海因里希·冯·特莱斯科夫立刻跟嘴:
“还记得吗?昨天晚上,我跟你说过,我好像看到了希姆莱那条狗,明明挨了袭击,为什么他没有来找我们的麻烦?甚至都没有一声狗叫?”
“除非...”
“除非他—开始就是来对付您和冲锋队的,结果以为我们叛乱了,所以才会反应那么迅速,所以元首那边才会...”
这个结论一出,全场沉默。
合着,党卫军挨揍是活该?
想起冲锋队和自己遭受的过各种打压,罗姆捏紧了拳头,手下人则纷纷劝说起来:
“领袖!不能等了!我们必须做出坚定的反击!否则只有死路一条!”
“是啊!指挥官!既然他们要对付我们,我们不能坐以待毙!”
“头儿!下达命令吧!冲锋队会成为您最锋利的剑!”
“恩斯特!希特勒看我们不爽很久了!你还要等什么!!”
“失败了才是叛乱,成功了不就是革命嘛!我亲爱的革命家!”
“干吧!卡...领袖!”
几乎所有人的的态度都是——“干他娘的”!!
按现在的情况分析,如果不是昨天那场意外的“叛乱”,罗姆说不定已经被党卫军拿下甚至杀死了!
老大都被干掉了的话,他们这些跟随者能有好果子吃?最轻是被边缘化,最惨可能要跟着一起死!
所以,刀都架到了脖子上,不干不行了!
只有冲锋队经济事务负责人奥托·瓦格纳悠悠地问了几个问题:
“请问,你们打算以什么名义反抗希特勒?直接造反吗?那么,慕尼黑以外地区的冲锋队怎么办?比如说柏林,你的手下都不要了吗?卡尔·恩斯特?”
“呃.…..”
这话一出,头脑发热的众人登时哑然。
是啊,一旦公开宣布造反,就再也没有了任何退路;武力对武力的话,人数估摸着只有三四万的党卫军还好说,国防军呢?
谁敢保证那位元首不会调动更加精锐的国防军来镇压他们?
最重要的是,仓促起事,其他地区的冲锋队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能各自为战!
到时候,成功率只会低到可怕!
就在大家犹豫不已、思索对策的时候,大门敲响,传来了秘书的声音:
“领袖,有一份紧急电报! !”“...谁的?”
“署名是...罗姆的女性老朋友。”“...送进来! ! !”
听了这话,本来还烦躁不已的罗姆愣了一下,瞬间从椅子上弹了起来,三步两步冲到门口,一把抢过电报,以恭敬的姿态阅读了一番,眉头渐渐舒缓;
须汕,他竟是亲吻了电报一口,哈哈大笑道:“好!好!好!不愧是我最敬爱的人!”“领袖?”
“头儿,谁啊?”
“这个我之后再跟你们慢慢解释。”
罗姆没有回答,再次在心中对那位即便知道了他同性恋的身份后也从没有露出过一丝鄙夷神色、还安慰他“性取向不同并不可耻”的圣女殿下表达了衷心的感谢后,脸色一冷︰
“所有人,听我命令!”
5
罗姆摆出这个姿态,立刻让全体冲锋队高层知道对方已经做出了最终决定并进入了“军事指挥官”状态,便全都站直了身体敬礼:
“等候您的命令!指挥官!”
“传令给奥古斯特!让他不惜一切代价镇压暴乱!敢反抗者一律杀无赦!但对民众要温和,尽全力保护他们!维克托!你带人去帮奥古斯特!封锁慕尼黑!不经允许,不得进出!”
“奥托!你马上撰文!就说昨天晚上我们冲锋队总部遭到了党卫军的蓄意袭击,被迫还击!知道怎么写吧?让报纸广播都动起来! ”
“汉斯!你和瓦尔特(冲锋队最高法庭主席)两人带领宪兵队和法警开始在整个慕尼黑街道巡视,发现罪行就当场处决!”
一道又一道的命令传达了下去,一个又一个的高级指挥官离开了房间去做事。
最后只剩下了忠心耿耿的卡尔·恩斯特:
“卡尔,你带一支队伍保护我,跟我去拜访两个人。”
早上7时许,躲在家里战战兢兢了一整夜的慕尼黑居民们收到了冲锋队总部发出的全欧通电和全城广播:
“...故我方不得不予以还击,在此过程中造成的损失,罗姆先生表示诚挚的歉意和反省,事后会给予赔偿,目前我方已经派出宪兵队镇压暴乱,请各位居民..”
哈??
党卫军袭击冲锋队?
希特勒自己的两条狗自己又咬起来了?对于这个消息,大部分人第一时间都信了。为啥?
全德国都知道,冲锋队和出身冲锋队却在权力争夺下脱离了冲锋队的党卫军互坑互咬不是一回两回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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