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挑拨了工人阶级与抗议者们的矛盾甚至刻意制造了这次冲突云云;
但无论左派们怎么狡辩,事实都摆在这里,这一颠佬剧情对西班牙左派的政治声望带来的伤害是相当巨大的。
西班牙各地民众们都愤怒地走上街头,抗议无政府主义者和极端共产主义者的暴行,由于分裂的左派反应迟钝且错误百出,这种失望和愤怒迅速转化为了对左翼势力的集体抵制。
左?
右?
到底什么是左、什么是右?到底谁才代表着我们的利益?
如果“右”能对我们有利,那我们宁愿不要“右”下去!敏锐地察觉了这一点后,西班牙右派迅速团结在一起,在佛朗哥等人的建议下,堂而皇之地把春田的“三个代表”祭了出来,指出:
正是因为西班牙的任何一个左派政党都已经无法再代表无产阶级,所以才会被工人阶级干爆;
那么,谁才代表着无产阶级的根本利益呢?当然是我们“右派”啦!
在左翼势力陷入混乱和民众失望的大背景下,本就占据优势的右翼势力迅速崛起,利用民众的情绪,提出了“秩序与稳定”的口号,承诺保证工农利益、恢复西班牙的繁荣。
“我们不能再容忍这些破坏分子!”
右翼领袖之一的弗朗西斯科·佛朗哥在某次公开演讲中高喊道:
“只有我们才能代表人民的利益,才能代表西班牙先进文化的前进方向,才能带领西班牙走向美好的未来!”
1933年9月,阿萨尼亚政府被迫提前举行大选,不出意外被右翼打得大败亏输,比历史上输的还要惨。
尤其是西班牙共产党和马克思统―社会党,居然只拿到了不到十张选票!
左派们如何懊恼、愤怒、互相指责乃至反思不提。
令人惊异的是,这一次上台的右翼政府并没有跟以往—样全面反攻倒算、反而还保留了很多以前的左翼温和派政策,承诺会—如既往地执行“圣女饼”等利民措施。
“小约翰,看到了吗?”
在约瑟夫主教的葬礼上,已经决定不去非洲打猎、就留在西班牙完成主教未竟之志的海明威指着前来送行的数千位民众,低声对儿子说道:
“不要听一个人说了什么,不要在乎他属于什么派别、什么政党、是哪个民族,是哪国人,只要看他做了什么.….”
“爸爸,我不太明白.…”
“没关系,你只要记住,真正代表人民利益的,人民才会支持他,把人民放心上的,人民才会永远铭记他!”
517圣女贞德催租逼债!
1933年的巴黎依旧被经济危机的阴霾紧紧笼罩。
街头的失业者排着长队,眼神空洞地望着地面,抗议者的呐喊声在广场上回荡,标语牌上写着“要工作,要面包!”;
每一天,每一天,空气中都弥漫着焦虑与绝望,就连塞纳河的河水都似乎染上了一层灰暗的色彩。
不过,5月的一个清晨,一切变得稍稍有些不同了。
街道两旁的建筑被精心装扮,各色旗帜在微风中飘扬,鲜花点缀在道路两旁的灯柱和窗台上,巨大的欢迎标语悬挂在凯旋门和市政厅的外墙上;
大量的警察和军队驻守在香榭丽舍大道两旁,神情严肃地维持着秩序、布置安保,街道被围栏分隔开来,阻挡着围观群众的热情;
政府公务员们更是忙得不可开交,在上级的指挥下,穿梭于各个角落,检查每一个细节,一遍又一遍地核对流程、清理街道、架设相机等等。
哪怕经济危机带来的压迫感依旧挥之不去,整个城市依旧重新陷入了一种严肃活泼又紧张兴奋的氛围中。
无他,那位在去年声名鹊起、如今名望极高、仅仅是一趟全球访问之行就搅得沿途政局大变的美国圣女总统,即将抵达巴黎。
其实,她并不是今天才踏上法国的土地,离开巴塞罗那后,美国舰队便立刻转向法国南部的戛纳,从那里把大统领放下、乘坐专列前往巴黎。
这跟最开始说的不太一样,搞得法国上下手忙脚乱,很多行程都得临时更改、很多准备都必须推翻重来。
实话实说,就国际外交礼仪而言,春田这种放鸽子的行为其实是相当失礼的,但谁让她头上的那三个头衔和之前的战绩还在熠熠发光呢?
况且,放鸽子的理由堪称“无懈可击”——“惊闻西班牙巴塞罗那屠杀惨案,不得不前往悼念与处理”。
再不行,人家直接来—句“我是女人我就要任性一下子”,你能怎么办?
不能打、不敢打也打不过,只有忍着咯!
一切准备停当后,香榭丽舍大道上的气氛更加热烈了,大家都纷纷伸长了脖子,一边观察着南方的动静,一边议论纷纷。
“听说了没?那位女总统好像长得特别漂亮。”
“何止是漂亮!我曾经在一份报纸上看到过,真是惊为天人!她的五官精致得像是雕刻出来的,尤其是那双眼睛,仿佛能看透人心。我认为她是这个世界上最美的女子!”
“啊!你也看到过吗?不仅人美,还能当上美国总统,听说美国已经开始摆脱经济危机的影响了,真是厉害啊!”
“真是让人想不到...难道她真的是上帝庇佑的圣女?”“哎...为什么她不是我们法国的总统呢?”
“你还不如指望西班牙国王继承法国王位好了。”“那我宁愿让教皇过来...”
“有没有上帝庇佑我不知道,但我在美国的表兄说她绝对是圣女。”
“对!那张照片你们看了没?她在西班牙那个什么村里祈祷的模样,你们说她不是圣女我都不信!巴黎的服装店已经开始卖那套斜肩白裙了!”
“她平时在公众场合的穿着都特别有品味,每一套都能引领时尚潮流!说不定今天的装扮也会成为一个经典!”
当众人开始讨论春田今天会穿什么衣服出现的时候,警察们纷纷摆正了姿态,很显然是那位尊贵客人要来了。
大家跖起脚尖放眼看过去,一匹雪白骏马托着一位长相绝美又气质飒爽的女子,出现了在人们的视野中。
她身披—件银白色的中世纪铠甲,亚麻色的长发披散在肩头,头顶戴着一顶由橄榄枝编织而成的花冠,肩部绣着金色的百合花图案,手中高举着一面鸢尾花旗;
整个人仿佛从历史中走出的人物,庄严而神圣。啊?
啊!啊
Fuck! ! !
法国民众愣了几秒后,迅速反应了过来:
贞德!
圣女贞德!
1920年被教廷正式承认的圣人——Jeanne d'Arc! !
这位英雄在法国是什么地位,说约等于岳飞在中国或许有些夸张,但也相去不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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