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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知道的,菲尔德女士一直爱好和平,墨索里尼先生权力欲过大的话,可能会危害这份宝贵的和平,如果王室能够适时表达一些不同的声音,或许能让意大利的局势更加稳定。”
“这个对我们来说很难,可能需要美方的一些额外支持。”
“当然,我明白,所以除了这份微不足道的小礼物,我方还愿意为王室提供一份更加正式的礼物和一些小建议。”
“比如说?”
“每年300万美元的王室特别资助计划,专门用于维护王室的尊严和体面,如果有其他需要王室提供帮助的事情,我们会另有感谢。”
王后的呼吸沉重了几分。
300万美元,这可不是个小数字。
尽管出了“黄金大劫案”这种惊天动地的大事,但在菲尔德女士的妥善处理下,美国成功稳住了局面,美元现在依旧坚挺得很,甚至给他国的治国理政提供了一种新思路:
货币价值的真正的锚定物,似乎并不是传统意义上的黄金、白银或者虚无缥缈的“国家信用”啊...
这是他话。
总之,王后确信,她的丈夫不会拒绝这个提议。“那么,您的小建议是..”
“既然亲爱的贝尼托先生代表着独裁,那王室为什么不能呼吁民主呢?”
“???”
512西班牙左中右都欢迎菲尔德是怎么回事
“...—切都安排好了,国王那边已经承诺,会更加积极地组建王室自己控制的军队,从墨索里尼手中夺权或者压制他,部队指挥官已经确定为王储...”
“...王后似平察觉到了王储与王储妃玛丽亚·何塞之间关系紧张的问题,但暂时没往墨索里尼的方向思考,我会适时引导的..”
“...王室对于支持民主与自由、推行多党派制依旧心存疑虑,但对于放开劳工权益保护倒是有一定的兴趣,愿意从这方面先行尝试效果...”
完成了在意大利这边的任务、很快又要返回教廷那边继续辅助桑朵莱希的玛绮朵向春田大总统汇报着工作成果。
“嗯,辛苦了,我这边也没问题,墨索里尼虽然憎恨我,但他已经确信,我嘴里的自由与民主只是一个在为意大利编织一个美好的虚假未来,他也不会认真执行..”
墨索里尼并不知道跟他谈判的这个女人还另外派了人去王室面前给他上眼药,在经过不到一分钟的审慎考虑后,他选择答应了春田的条件。
因为对方并没有要求他大范围地宣布那些“民主与自由”的策略,也没有逼着他签订卖国条约,更没有提出建立多党派之类的“过分要求”;
两相其害取其清,相比较成为美国直接对抗英法的前线棋子,还是搞内部改革、在某些方面稍稍让一让步显得更加简单一点;
反正,先答应下来嘛!执不执行俩说。
不然,他真的就要被“改革”掉了。
我为你做了这么多让步,你甚至不肯称呼我一句“圣女”?
那我就只好让你见识见识什么叫做“神罚”!没法子,老墨太想进步了。
“我不明白。”
“什么?”
“你...不,指挥官到底想做什么?”
玛绮朵疑惑道:
“如果要打压法西斯的蔓延,直接弄死墨索里尼不就行了?如果不是要打压法西斯,那为什么不想办法获得墨索里尼的好感,而是要故意激怒他呢?”
“你能够意识到,不能因为名字叫‘法西斯’就哭着喊着要弄死对方,已经超越了这个世界上的90%以上的人...”
温知识,“法西斯主义”在后世的名头臭不可闻,但在此时,尤其是在经济萧条地区,它甚至比社会主义和共产主义还要时髦、还要更加受到民众的欢迎;
毫不夸张地讲,此时的菲尔德总统如果公开跳出来反对墨索里尼、反对法西斯主义,她可能会受到地中海附近区域人民的大力抵制。
这很正常。
但凡经济不景气时,各国极端民族主义、极右势力、排外势力一定会获得广泛支持,对于民主反而抱有负面态度。
民主不一定好,独裁也不一定坏――对于当地人民而言。至少,相比较什么也决策不出来、人人推诿扯皮、国家基本停摆的民主制度,独裁主义下,只要领导人不算太蠢,至少还敢闯,或许还能闯出一条新路来。
同样的,纳粹这个词,在此时的欧洲大地上,也有着相当可观的民众支持度,并不是后世战胜国的政治宣传就能完全否定的。
春田笑着摸了摸玛绮朵的脑袋:
“不过,指挥官的想法很复杂,我一时半会儿跟你解释不清楚,还是等有机会你去了中国亲自去找他询问吧!”
玛绮朵知道这是春田故意给她创造机会,但依旧本能地嘴硬:
“...这...这这可是因为你不肯解释、我没办法才去找他的哦!不是我主动的!”
“是是是.…”
春田继续笑摸狗...wa头,后者拿她没办法,只得强行转移话题:
“意大利的事情基本结束了吧?你下一站是去哪里?”“西班牙。”
“噫?去那儿干嘛?”
“给某些人撑腰,也给某些人找麻烦。”
当意大利到处宣传“美意双方达成经济政治等多项合作意向,菲尔德总统与我国伟大领袖友谊长存”的新闻时;
西班牙第二共和国总理曼努埃尔·阿萨尼亚·迪亚斯正在巴塞罗那港口焦急又兴奋地等待着那支全球瞩目的舰队。
无他,他们已经听说了教廷公开了教皇庇护十一世等多名教廷高层的罪行,并宣称“菲尔德女士是教廷‘永远的指导者’”等大新闻。
对那些罪人的措辞之严厉、对春田跪舔之肉麻,让人怀疑教廷高层是不是集体被女巫控制了精神。
教廷会不会因此彻底消失还不好说,但作为一个在地中海区域乃至全欧全球拥有巨大影响力的宗教政治实体,教廷的政治影响力肯定是暂时完蛋了。
作为一个坚定的反君主制、反独裁制、反教权制的共和制主义者,阿萨尼亚对宗教这玩意儿无疑是厌恶到了极致。
在他眼中,宗教比君王、奴隶主和独裁者还要可恶,后三者只是控制民众的身体,前者却能控制人民的灵魂,让他们甘心被压迫者欺辱甚至反过来成为社会进步的阻碍。
因此,阿萨尼亚上台后,很快就厉行改革,颁布了极为苛刻的《保卫共和法》,否定天主教地位、收缴教会资产、残酷地镇压一切教会势力。
从事实上和长远上来说,建立政教分离、宗教信仰和婚姻自由、世俗教育和男女同等选举权等举措,无疑是成功地推进了西班牙现代历史的进步历程和去教权进程。
但是,阿萨尼亚和他的小伙伴们忽略了,或者说,小看了一个问题带来的麻烦,那就是西班牙的实际情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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