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一次,我离开台湾,不是因为台湾的乱局已经结束了,相反,这是一个新的开始!"
“我已经跟国内谈妥,会努力给台湾寻找一条全新的出实现台湾的长治久安,持续繁荣,人民幸福!"路,
“请大家相信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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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随着期待和欢呼,代理人带着藤原兼实驾驶飞机离开了基隆,在沿途的海军基地进行几次补充休整后,回到了东京。
“陛下,我玩得正开.工作正忙呢!你把我叫回来干神魔嘛!”
“你稍微注意点御前尊仪!"
裕仁先是没好气地瞪了藤原兼实一眼,又难得地对打算给良子皇后检查身体的代理人点了点头、盯着她的背影盯了好一会儿,这才重新把目光拉了回来:
“不错,还算准时。
虽然比要求的“三天"晚了一点,不过他提这个要求本来就是为了防止藤原兼实偷懒找借口,所以倒也没多认真。
“所以捏,把我叫回来干嘛?台湾那边...”
“你也知道是台湾的事情?所以说说看吧,你到底是怎么考虑的?"
“电报里不是说了嘛!
“那三言两语哪里说得清?我要听你当面细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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妈的,还得让老子想话儿当面编给你听是吧?
“哎呀,就是...”
没法子,藤原兼实只得把之前那些理由用更加细致的解释给裕仁又添油加醋地说了一遍:
“...所以现在的问题就出在了这个台海抗日义勇军头上,如果他们发动舆论攻势的话,对于我们在台湾的统治会非常不利;”
“值得庆幸的是,那个抵抗组织对我还算信任,前两天到基隆市政厅请愿的人里面,我怀疑就有他们的人,甚至怀疑他们跟南京政府以及东北那支抵抗力量的残党有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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裕仁皱起了眉头,心里有些恼怒。
先是劳什子的“东北救国抗日联军”,现在又冒出来了一个“台海抗日义勇军”!
该死的,还是杀少了!
虽然心里这么想,但从藤原兼实和其他部门的汇报情况对比来看,光靠杀,是无法让局势安定下来的,这一点,裕仁还是很清楚的。
君不见北平公投?
所以,说到底,还是得依赖于藤原兼实一直坚持的那种办法才可能解决问题,包括现在已经完全乱成了晋西北的朝鲜在觋郜祱伳┠陂戣痢\U鋇
问题是,问了几次了,这小子完全不想管啊!
裕仁现在非常头疼。
忠心的吧,办事不利;
办事得力的吧,有太多自己的小心思;
像藤原兼实这样既忠心又能力超群的,偏偏性子懒散..
唉,天照大神在上,我真难。
为了让藤原兼实愿意接手朝鲜并出手压制又开始有不稳迹象的台湾,天皇陛下不得不“厚着脸皮“继续“请求”:
“兼实啊,那个朝鲜..”
换做一般人,除开像是西园寺公望那样的老资格,裕仁早就一道命令下去了,管你乐意不乐意;
但对于藤原兼实,那就不能这样干了
抛开情感因素不谈,裕仁自己目前的威仪地位之维系,靠的就是皇族掌握的势力,这其中最重要的那位,无疑又是藤原兼实。
毫不夸张地讲,他和藤原兼实就是一根绳上的蚂炸,藤原兼实一旦出问题,他的权势也会遭受重大打击,甚至被藩阀政党军队反扑。
客气礼貌与小心,不光是出于对“八幡宫兼实王”本身的尊重,更是出于对自身利益的维护。
当然,从情感角度上来说,对于藤原兼实这个家伙,裕仁是无条件信任的,给予对方再高的地位、再大的权势也不担心;
一个连天皇之位都丝毫不感兴趣、说了几次都拒绝了的人,怎么可能不是大忠臣呢?
很明显的对比就是这次的“基隆请愿事件”。
事实上,早在1925年,雍仁在赴欧美考察回途中经过台湾,台湾当地“竹林业者"就谋划着向其集体请愿,状告台湾当局的残酷压榨;
(这次情愿的主导者不光有中国人,日本人也不少,“皇上是英明的,干坏事的都是下面人”的心态啊...)
尽管台湾当局强力压制了这一事件,使得雍仁压根儿就没见到这些请愿者,但他回国后,依旧遭到了裕仁的训斥;
因为裕仁知道,虽然亲弟弟的实力远远不如藤原兼实这个外弟,但前者是自己屁股底下那个座位的威胁者,后者却是维护他权势的重要组成部分呀!
雍仁被请愿,天皇大怒曰“妈的反贼”;
兼实被请愿,裕仁却欣慰“果吾弟也”。
这就是差距。
因此,就算良子现在已经有了身孕、很可能会诞下一位难得的皇子,但藤原兼实依旧是十分重要的“天皇备份”。
皇族天折率太高了,不能把宝都压到一个幼子身上。
万一事有不谐,至少能让肉烂在自己锅里!
“不问,不接,不管,不要找我。
藤原兼实翻了个白眼:
“替你管好东北就已经够劳心伤神的了,还让我管别处,那是想都别想。”
不是藤原兼实真没兴趣,而是真管不过来。
说起来,这事儿跟中共“办事不利“关系密切。
一个东北外加一个“北上抗日兵团”就已经掏空了中共能够调动的绝大部分的精英,哪里来的余力管别处?
尽管中共已经在拼命地加大力度培养人才了,但依旧远远不够,这也是“放弃北平”的重要原因之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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