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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476节(第2页/共2页)

怎么会读这些东

    西?

    其实并不奇怪。

    因为,他的这个机要秘书,名字叫做潘文郁。

    何人也?

    几个身份,足以说明此人的牛逼。

    伍豪的翻译、向忠发的秘书、六大的代表、王明的上级和同学。

    中共党员?

    不,他现在已经不是中共党员了。

    1930年,王明那个大傻逼在被捕之后不是买通巡捕让对方把求救信送到永吉里的党的秘密机关吗?

    那个指定收信人就是他的上级潘文郁。

    这事儿干得有多操蛋就不说了,总之整个中央都被迫搬家、烧文件烧了一个晚上,事后,潘文郁坚决主张严惩王明,因此被王明恨到了骨子里;

    次年,借助苏联钦差米夫的东风,王明成为了党的实际领导人,第一件事就是报复潘文郁,打着“消除“立三路线”影响”的名义,将其扔到了河北省委那边;

    此时的河北省委正在遭受大破坏,省委书记殷鉴、省委常委兼省军委书记廖化平、省委委员薄一波、赖德等20多名领导干部被捕,廖化平和赖德随后叛变投敌;

    王明很清楚这些事情,但他就是故意要把潘文郁扔到这里,导致对方刚到北平去接头就立刻被捕,而坐在审判席上的人,就是省委领导廖化平。

    这能瞒住个毛线。

    廖化平直接将潘文郁共产党员的身份、留苏经历、在上海中央机关的职务和工作等等“秘密“全部说了出来。

    潘文郁不知道这是廖化平本身就清楚他的身份和过往,还是王明故意“泄露”给廖的,但他敏锐地意识到,这肯定是党内斗争的结果,整个人都差点崩溃掉;

    是:

    用潘文郁对和他一起同时被捕的接头人刘尊棋说的话就

    “我的心里乱极了,党内不纯到了极点,自己人斗来斗去,实在让人心寒。照这样下去,革命(成功)至少得少推迟二十年”;(真准)

    在这种情况下,潘文郁以“不带宪兵抓人、不透露任何党的秘密、不做证人"等为条件,写了“脱党声明”,并在同年被河北省委开除党籍。

    为什么反动派突然变得这么“温柔”呢?

    因为,张学良的私人秘书黎天才“看上了”潘文郁,想要将对方拉到自己的队伍里来。

    黎天才,原名李渤海/李经天,北京大学毕业,李大钊的重要助手,前者遇难后,他接任中共北京市委书记并在半年后遭奉系军阀逮捕;

    被人以灌大粪等手段折磨后,李渤海情绪崩溃,写下悔过书脱党,后因其颜值出色、才华横溢、做事稳重,成为了张学良的重要心腹。

    此人虽然脱党,但和潘文郁一样,不愿意残害曾经的党和同事,所以在得知潘文郁被捕后,便跟其谈妥了条件,将其保释了出来。

    顺带一提,黎天才就是在“西安事变”中拼命鼓动张学良干蒋介石的谋士,蒋介石的《西安半月记》当中,开篇第一个骂的人,不是张学良,而是黎天才。

    委员长专业打广告jpg。

    按照历史发展,被释放后的潘文郁因为情绪低落,不愿为任何人工作,钻到书屋里跟好哥们陈豹隐一起翻译《资本论》去了;

    直到1934年1月,他才在黎天才的推荐下重新出山,给下野旅欧回来的张学良讲马克思主义顺带回归了党组织;

    但这条世界线,不是某个人掺和进来了嘛...

    随着党中央一系列公开调整尤其是“武汉大捷”后,潘文郁意识到了形势已经/正在发生巨大的变化;

    加之不知道谁已经把《资本论》给翻译了出来,他便经黎天才介绍,开始正式为张学良服务,并很快获得了对方的信任。

    而此时的张学良呢?

    正如历史上他用10万人打徐海东3000人却毫无成果、搞得部队士气低落、自己也迷茫不已、为了弄清楚他面对的敌人到底是一群什么人而跑去学习共党理论一样;

    此时,被藤原兼实轻松干爆且东北的各种建设成就导致东北军内部不稳、自身的地盘和地位也岌岌可危之后,少帅同样陷入了深深的迷茫:

    我和我爹统治东北那么多年,为什么还赶不上人家统治-年?

    为什么他们一点都不感恩我们、反而一个个都对藤原兼实歌功颂德?

    为什么人家一接手,明明也没有做什么特别的事情,整个东北就彻底“焕然一新”?

    为什么他们杀了历朝历代都必须优待、能够稳定东北的地主们,反而让东北稳定下来了呢?

    为什么..

    就在张学良满脑子“为什么”的时候,黎天才把想要出来工作的潘文郁介绍给了少帅..

    芜湖,这下干柴碰到烈火。

    “干柴”或许不怎么干,但这“烈火”是真的烈。

    "...这就是我对那位殿下的'三个代表’理论的理解,司令,我可以肯定地说,这就是一种共产主义理论的延伸理论,而且其理论创新相当伟大。

    “..潘老师,我还是不敢相信,藤原兼实难道是共产党员吗?M

    “这种可能性无法完全排除,但我更倾向于他自己说过的,对他而言,共产主义、资本主义、封建主义,不管什么主义,一切都要为他个人的利益和理想服务。"

    张学良叹了口气。

    抛开敌我立场不谈,藤原兼实这人确实霸气得让他心生仰望,其行事特点也非常对少帅自己的胃口。

    对于对手,张学良从来就是一个比较宽容和随和的人,大多数情况下,并不觉得他们和自己水火不容,是人才他就用,至于来自哪一派哪一方他并不在乎;

    而恰好,从东北那边传过来的情报证明,藤原兼实也是这样一个人,随和好脾气,宽容大度,什么人都敢用。

    若非双方生于不同国家且因为立场不同而已成仇敌,张学良是真想跟藤原兼实做个朋友的。

    不久后,今日份的讲课结束,潘文郁给张学良留下“为什么地主阶级会被共产主义者和资本主义同时打击”的一系列思考问题后,离开了大帅府打算回家。

    但刚刚抵达自己的小院附近,潘文郁就察觉到了不对。

    有情况。

    门锁上的头发丝断掉了!

    潘文郁并不慌张,不动声色地掏出手枪,警惕周边的同B寸忽然学起了狗叫,三长两短。

    因为,按道理,知道他这座小屋的,只有妻儿、好哥们陈豹隐以及黎天才三人而已

    妻儿被吩咐过不许出门,老陈最近跑到冯玉祥那儿去帮忙做事了,那就只有黎天才,或者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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