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日军!
一个日本人,给我一个朝鲜人武器、资金、情报乃至理论办法上的支援,去袭击驻扎朝鲜的日本军队。
“...这个,日军防卫森严..."
“少跟我找理由,我不会听你任何借口,日军兵力布置和防卫图都给你了,你要是还做不好,我们不介意换一个朝鲜人来做。”
HK416语气里的冷酷无情让金九不禁打了个寒颤,连忙保证道:
“我们会做的!会做的!”
不管是不是日本人指使的,站在他们这些朝鲜民族解放者的立场上来说,袭杀日本军队,无论如何都是绝对政治正确的行为。
事实上,因为金九心中的不安和疑惑而暂停了的袭击行为,已经让他召集的手下们心生不满,若非金九的威望摆在这里,早就压不住底下人的狂躁了。
但只有金九才清楚成功的原因。
袭击总是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成功,不是他指挥若定、不是他有多强的能力、不是他身先士卒,纯粹是因为有“日本内奸""紧密配合、提供了绝大部分和最关键的帮助。
毫不夸张地说,死在他金九手里的日本军人,还没有死在藤原兼实手里的一个小指头多!
罢了,既然看不懂,那就继续干吧!
说到底,杀的都是你们日本人,死的都是你们日本人,你们日本人自己都不在意,我一个朝鲜人在意什么!
一段时间后,驻朝鲜日军某处军火仓库忽然发生了猛烈的爆炸,当场将仓库连同守军一起送上了天。
轰隆隆的爆炸声和火光声还有惨叫杂音惊醒了本来就没睡好的日本驻朝鲜方面军司令林铣十郎。
他麻木地从床上坐起来,麻木地穿好衣服,麻木地看着卫兵和参谋们惊慌失措地冲进来,麻木地来到司令部询问情况:
“这回又是哪里?”林铣十郎真的麻了。
这已经是这个月...啊不,这个周的第多少次成功袭击了?
这回死伤多少人?
50?
100?
200?
袭击方式是什么?汽车炸弹?
水壶炸弹?面包炸弹?还是人体炸弹?应该是人体炸弹吧?
自从“满洲国成立典礼爆炸案"和“虹口公园爆炸案"后,朝鲜人就越来越喜欢搞这种爆炸袭击了。
所以,现在朝鲜日军上下的神经都绷得非常紧,看任何朝鲜人都像在看—枚潜在的移动炸弹。
总之,这次袭击过后,我应该就会去职了吧?接替我的是谁?
川岛义之还是植田谦吉?噢,应该是川岛吧?
毕竟,植田那家伙在上海被朝鲜人炸成了没腿的太监。作为一个在朝鲜干得并不如何出色的司令官,林铣十郎早在今年五六月间就应该被换掉的;
但由于当时藤原兼实已经回国、打算去满洲上任、需要经过朝鲜来展示军威和仁慈,所以东京那边没有保留了他;
之后,由于藤原兼实在朝鲜遭到炸弹袭击却没有发声责怪,林铣十郎被视为"有殿下保护”,又捱了一段时间;
结果,干成了这个逼样。
朝鲜人的袭击那是—波接着一波,日本的损失那是一发大过一发。
这次军火库爆炸后,林铣林十郎很清楚,哪怕藤原殿下也保不住他了。
真羡慕武藤那个家伙啊...
有殿下在他"手下"做事,他基本就是甩着手玩、躺着捞功劳!
听说这段时间他干脆带着小矶国昭等一众关东军高官回东京接受什么"闪电战培训"去了!
显然,不是对中国东北的局势极度放心,国内和他们绝对不会选择这么做。
阿西吧,为啥不是我去满洲呢?
或许,殿下内心里有过这个打算,但却因为我没做好而只能作罢吧!
林铣十郎深深地叹了口气,把朝鲜人骂了一万遍,然后看向自己的参谋长中村孝太郎:
“中村君,说吧,是哪里?损失又有多大?”“司令官。”
中村孝太郎也是满脑子包,头发都白了一半:
“方向的话,应该是第十二战备仓库,具体损失...我还没去查看。”
“你也懒散了吗?”
“阁下,现在查看不查看的,还有意义吗?”
两人相视苦笑。
是啊,查看不查看的,已经没意义了。
反正无论损失有多大,无论朝鲜人到底有没有成功,有东北的优秀摆在那儿作对比,作为“无法平定朝鲜的废物”,他们的职位都保不住了。
不出意外的话,前来替换他们的人,只要一个命令就能立马过来,甚至说不定已经在路上了。
换言之,朝鲜半岛这一堆子破事儿,可以交给后来者去头疼了不是?
中村孝太郎小心翼翼地建议道:
“司令官,要不,您去找那位殿下求求情?”
不光是外人觉得是“前次是藤原殿下出手保住了林铣十郎”,就连中村孝太郎也这么看;
但只有林铣十郎自己知道,他跟藤原殿下其实没有什么太深的交情,但他也不会傻到自爆,便摇摇头道:
“是我等无能,就不要拿这种小事去伤害殿下的威信了。”
话虽这么说,但中村孝太郎的话,却提醒了林铣十郎:
对啊!
虽然注定要去职,可去职以后呢?
是换个地儿继续当官,还是被丢到军事参议院之类的鬼地方混日子甚至被强制退役,那差别很大的。
如果不做点什么来挽回损失、如果不能摆出适当的姿态糊弄好国内的面子,即便披了藤原兼实的虎皮,恐怕下场也不会太好。
所以...
“中村,我们去仓库看看,哪怕要离开朝鲜,也要弄清楚到底怎么回事!要跟国内和殿下都有个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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