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因为你自己的人生之路,只能你自己选,但总之记住一点,永远把最底层的人民放在心上,你就绝不会走歪路。”
看着被自己忽悠走的崇仁的背影,陈赓无声地叹了口气。
如果崇仁是个普通的中国人,他会毫不犹豫地将其发展为党员,这么聪明伶俐又能干的小子,对党的共产主义事业很有帮助;
但崇仁是个日本人,而且未来必定会获封亲王,那就不能这么干了,因为崇仁跟藤原兼实不一样,还不够成熟,很容易暴露。
日本左派啊日本左派,我是因为太有名才总是被人抓包,但你们为何都是这么不谨慎呢?
你说是吧?
自以为还没被人发现身份的国道局尾崎秀实副局长、中西功理事官还有那一帮子日本职员?
……
崇仁离开了陈赓的住所,跌跌撞撞地漫无目的地乱走,最后干脆很没形象地一屁股坐在了街边,两眼望天。
抱着解决迷茫的目的而来,却抱着更大的迷茫而去。
除了王大哥说的"多读中国书籍多思考"以外,我还应该怎么办?
就在这时,一个温和的女声响起:
“迷途的羔羊哟,你愿意花费一点时间,聆听我主的教诲吗?”
412网球王子,邪教骨干
“? ? ?”
崇仁抬起头,发现是一名长相普通、但眉宇间隐隐带着“神意”的中年妇女,用温柔地看着他。
“你是..”
“我是全能福音教...”
“噢,我不信你们这些邪教,走吧走吧!”
只听了前半句,崇仁便知道是什么东西了,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这种邪教之类的玩意儿,在日本本土以及跟日本合并的朝鲜,不说到处都是吧,至少也是遍地开花;
有些大的邪教头目,甚至会被邀请参加皇室宴会,也有不少高等贵族加入这种邪教,比如出口王仁三郎的“大本教"。
但崇仁从来不信这些东西,满洲国也在藤原兼实的命令下,以打击地主土匪的力度,大力打击各种乱七八糟的邪教,而且标准极为简单明确:
只要你敢向信众收一分钱或者获取一丁点儿经济利益,只要你敢违背一点点法律,立刻就定义为邪教干死丫挺的!
仅仅这一招,就直接把东北的大小邪教给弄死了。
这些人搞邪教是为了啥?
极少部分为了权力和满足那点人上人的精神欲望的姑且不提,绝对大部分可以说就是为了钱。
不能从信徒手里弄到大量金钱来享受美色和美食的生活,反而还要被抓进去享受可狱又可囚的牲活,那还搞什么邪教?
我们又不是赤色分子!
崇仁今天心情不好,懒得跟这个他初看之下还比较顺眼的女人计较,但如果对方非要纠缠不清,那就不要怪他耍一耍国道护卫队(名义)指挥官的威风了。
好歹手下也是有快两千号人的!
再不行爷叫空军过来轰死你们!
然而,出乎崇仁意料,这名全能福音教的女子既没有生气,也没有纠缠,而是淡然地笑了笑,微微—鞠躬道:
"“好的,打扰您了。”
“哎?“
这下,反而把崇仁弄懵逼了。不是...你就走了?
你都不纠缠一下是不是有点不尊重我?
然后,崇仁才反应过来,刚刚,双方说的都是日语!"桥豆麻袋!你是日本人?”
“是的,先生,我是东京那边的移民。”
好家伙,居然还是从日本漂洋过海来的邪教?崇仁顿时来了兴趣,径直问道:
“你们的组织人和领导人是谁?你拉一个信徒可以拿多少钱?从信徒身上捞取的金钱,你可以提成多少?”
某一次聊天时,藤原兼实跟他讲过邪教的某种传教模式,名曰"传销"。
“先生,我们全能福音教不是这样的。”这女人依旧不生气,摇头道:
“我只是看您皱眉独坐,似乎有所困扰,所以才来问问您是否需要帮助,如果您不喜欢,我离开就是了。”
咦?
这个邪教的风格,似乎有点不一般啊?“你有办法解决我的困扰?”
“我或许没有,但看到有人需要帮助,就必须伸出援手,这是教义所规,也是殿下的教导。”
“殿下?谁?”
“八幡宫殿下。”
“"? ??你们是我...是兼实殿下的人?”
“不是,只是我们全能福音教擅自认为,殿下是那个能够把世人从痛苦中拯救出来的神王,所以我们才遵从他的教导,尤其是'三个代表'和“大东亚共荣"理论...”
“...跟我说说你们的教。”
一段时间后,崇仁确信了一件事:
如果这女人所言非虚,这个“全能福音教”,真的是完全按照藤原兼实颁布的法令和精神在行事!
这一下子就让崇拜藤原兼实的崇仁有了不小的好感;当然,他倒不至于傻到人家说什么是什么。
“那么,我怎么才能入你们的教呢?”
“只要您愿意遵从教义,努力行善,当一个好人,就可以成为信徒,没有太多限制和要求,我们唯—的目的就是帮助穷苦人,帮助殿下建设大东亚共荣圈..."”
说着,女人拿出一个小本子,上面是一份画好的表格:“您可以先在我这里登记一下姓名和基本信息,我带您过去我们那边,这两天正好是圣女殿下会见信徒之日,或许她可以解决您的困惑。”
噢,这个应该就是"潜在信徒登记册"吧?搞得还挺正规的。
崇仁接过纸笔,下意识地就打算写“若杉澄宫”,但转念-想这名字在满洲国也不是完全籍籍无名,便住了手。
那,藤原澄宫?
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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