股后面的事情都顾不过来,哪有闲心管别的!还是先解决中共带来的舆论风潮吧!
上海那几个法国洋教士怎么处理,他还头疼着呢!
连“手下”之间大打出手、强夺地盘这种事情都没心思管,发生在湖南长沙的另一件事,他就更没心思管了。
后世的长沙市开福区中山路2号附近、湘江宾馆中栋、新建不久的“何公馆”内,一个脑袋长得像枣核的中年男子惊恐地看着忽然出现在床边的漂亮女人:
“你...你是谁?”
女人的手中快速地转悠着一把他世所罕见的匕首,脸色淡然:
“何健,我应该没认错吧?”“我...我...是是...”
“嗯,那就行了。”
HK416以极其精妙的手法玩弄着匕首,时不时在何健的脖子和面门处带下两根寒毛,继续问道:
“我家指挥官让我问你一个问题。”“什...什么?”
感受到那股淡淡的杀意,何健吓得都快尿裤子了,哪里还有心思去追问对方什么“指挥官”?
“他让我问你,刨人家祖坟来断所谓的‘龙脉’,这种脑子有坑的傻逼缺德事儿,你到底怎么想的?”
何健登时脸色大变!!
“刨李德胜祖坟计划”之前才报给蒋介石同意,因为“武汉大败”而没来得及让人去做,怎么会被人知道!
看着何健这副模样,HK416嗤笑了一声:
“算了,指挥官发布命令的时候,似乎也没想得到答案。”
杀害李德胜的妻子杨开慧;
把彭老总的大哥二哥全家都杀了干干净净;
把朱老总怀孕4个月的妻子伍若兰剖腹挖心,还把脑袋砍下来挂城头示众;
荼毒湖南人民数十年、杀害革命战士数万人;这样的王八蛋,有什么好问答案的呢?
不需要答案。
杀他是私仇,更是公义。
如果不是道德感在约束着,以及这位仁兄的女婿确实很有才能、也在历史上做出了不小的贡献,HK416得到的命令,就不止是杀何健一人了。
“你..”
话音未落,匕首便如同闪电一样地从何健的下颌捅进去,横着一拉,精准无比地切断了他的舌头、然后又拔出来,以更快的速度挑断了他的手筋脚筋!
何健痛得快要晕厥过去了,却连动弹和喊叫都做不到,只能浑身喷血、眼睁睁地看着这个漂亮女人在不远处闭着眼睛不知道在干什么。
“哎?便宜他了?多捅几刀?告诉指挥官,我不太想脏手...好吧好吧...我也早就想用404小队队长的名义命令一下那个家伙了..”
过了一会儿,完成了云图远程通讯顺带跟李德胜身边的某位同志吵了一架并进行了一次电子战的HK416重新回到床边,叹了口气,举起了匕首。
第二天早上,被打晕过去的何家仆人们揉着后脖颈醒过来,还没想清楚怎么回事,就听到主家房间里传来了尖锐的暴鸣声:
“萨日朗!萨日朗!”
很快,湖南省政府主席何健被杀于家中的消息传遍了长沙,乃至整个湖南。
据说,何健的嘴巴塞了破布、被挑断了手筋脚筋、挖掉了舌头和眼睛、腹部的内脏更是被搅了个稀巴烂,但心脏和大脑等主要生命器官却又毫发无损;
换言之,这家伙很可能是挺在床上硬生生痛死的。然后,床旁边的墙上,用何健的污血写着一行大字:杀人者,打狗伍九也!
363草原民族为何能歌善舞
“何健被杀了?”
从报纸上看到这个消息的时候,远在陕西的李德胜也同步收到了党中央方面发来的、由朱老总亲自写就的、兴奋之情溢于言表的电报:
“...润之!快哉!乐哉!你我虽遥隔千里,亦当浮一大白!!祭开慧!祭若兰!! !”
后来李德胜才听说,朱老总确认何健被杀的消息属实后,拿着酒瓶躲进屋里,一个人偷偷摸摸哭了好久。
李德胜也是人,前妻和同志的仇人们死光光,他当然开心,恨不得立刻大醉一场,但职责所在,不允许他把太多的情绪沉浸在儿女情长上;
所以,抹了抹眼泪、给中央那边回了“等待具体调查结果”的电报,李德胜很快把注意力重新投入到了自己当下最紧急的工作中。
因为除了高双成的256旅外,整个86师都被全歼,只有老弱病残看守的榆林兵力空虚,徐海东率领的红军先遣师没有遭遇任何抵抗就轻松占据了这里。
但几乎是立刻,红军就遇到了一个亟待解决的问题,那就是∶
井岳秀死亡后,榆林地区和内蒙的伊盟七旗问题怎么办?
伊盟七旗指的是,为了制衡蒙古,清廷把投靠的伊克昭盟部(即鄂尔多斯)分为扎萨克旗、准格尔旗、达拉特旗、乌审旗、杭锦旗、鄂托克前旗和鄂托克后旗;
至此,鄂尔多斯地区多了个7个“蒙古王爷”。
(其实不能这么称呼,应该叫“扎萨克”(旗主、执政官),只是实际地位差不多,大家为方便就这么叫了,“德王”“沙王”之类的称呼就是这么来的)
(另,各旗名称在不同时期有变化,如杭锦旗之前叫做鄂尔多斯右翼后旗,这里统一采用近现代称呼)
清廷灭亡后,外蒙被分裂出去,沙俄以及后来的苏联和日本一直在鼓动内蒙也分裂出去,这7个王爷犹豫不决、各有看法;
此时,井岳秀率军进驻榆林,通过赛马、拜把子等方式拉近彼此关系,靠着个人威望和利益分析,说服了伊盟七旗不搞分裂,一直勉强维持到如今。
从保护国家主权领土的角度来看,井岳秀毫无疑问是做出了贡献的,他本人也靠着这七旗的支持稳固了自己的“榆林王”地位;
按照双方约定,每隔3年,七王要来榆林正式会盟一次,跟井岳秀商量一些大事,决定双方“上贡比例”;
今年恰好是会盟之年,七王均已率随从抵达榆林,但问题是,红军此时也北上到了陕西;
听闻红军前来,井岳秀非要秀一把操作以展现自己越来越无力的威风,本来想着打完了再回去会盟,结果意外身死了。
打前锋的徐海东不知道这事儿,全歼86师后,甚至连投降的256旅都没去正式接收,带领军队迅速北上占领了榆林,七王没能跑脱,被架在了火上烤。
“老榆林王”死了,毫无准备之下,大家就得迎接完全不知道路数但明显极为强大的“新榆林王”,这该咋办?
是立刻马上就舔还是挣扎一下再舔,是直接舔还是转着圈儿地花式舔,这是个很值得思考的问题。
被困在榆林的七王慌乱不安,带着红军大部、投降和被俘的86师残部和井岳秀的尸体抵达榆林的李德胜也在头疼。
对于蒙古问题,长期在南方活动的他只能说是了解大概脉络,但细节问题可谓是两眼一抹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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