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不过一个女人,实在太他妈丢人了。
这要是传回老家,大家搞不好连过年上桌的资格都得丢。有人偷偷摸摸观察着UMP45的小腹位置,极其好奇昨天那么多酒到底去了什么地方,也没见她去茅房啊...
喝酒都这么厉害,看来老徐他们说的“马指导员打架天下无敌”应该也没得假了。
总而言之,真不愧是中共干部嘴里吹嘘的无P个月P-导员”。
至于徐向前等人?
虽然昨天才是第一次见UMP45喝酒,但他们熟知对方的性格啊!
既然放了话,那就肯定能做到。
所以,在范石生等人挑衅的的候,121F1世e,一旁边拼命起哄、怂恿这帮傻逼往前冲;
最终导致的后果就是,国党一方的行顿跳-J'后,马指导员依旧面色如常。
“哼!”
眼见着昨晚还在她面前嚣张跋扈的家伙们全都乖巧得跟小猫一样,UMP45哼了一声,迎接了一脸懵的李德胜:
“好了,主席,都搞定了,可以开会了。”
“噢...噢...”
在浓烈到依旧没有散去的酒味儿当中,针对国民党俘虏部队的“诉苦大会”正式开始。
在前段时间的“武汉大捷”里,红四方面军抓到的俘虏可不仅仅是刘峙这些高官将校,地下普通士兵更是乌泱泱的多。
由于主要是被拖垮的而不是被正面击垮的,所以除了战死的、逃跑的、遣散的,光是投降红军的国军士兵就高达八九万。
对于投降“共匪”这件事,国军士兵们丝毫没有任何心理障碍;
这年头,打仗打输了投降可谓是家常便饭,眼见形势不妙,基本都是━喊就降。
有些老兵头上的长官换了多少次,他们自己都记不清了。况且,长官都跟着投降/被俘了,他们一群小兵还能咋地?
这也是李德胜非要等到红一方面军的支援部队抵达之后才敢北上来襄阳的原因。
无他,未经改造的俘虏人数,比红四方面军本部的人马还多,随便造个反红军都吃不消。
好在,因为投降乃是“规矩”、外加将领和基层军官都被分开看管以及“武汉大捷、蒋氏受辱”的震慑力实在太强,倒是没人捣乱;
不过,今天过后,就不用再担心这种问题了。
因为,这些以往的国军士兵,在今天这场大会结束后,都会迅速进化为“解放战士”。(马指导员语)
李德胜带着UMP45等人走上了前台。
不久,震天的嘈杂声,便响彻了整个襄阳城。“...杀了他!杀了他!杀了他! ”
泪流满面的士兵们指着台上的一名瑟瑟发抖的国民党上校,拼命地挥舞着拳头,从胸腔里发出怒吼;
看那架势,如果不是红军战士们拦着而他们手上又没有枪,今天的现场必定会发生一场又一场的血案。
对此,李德胜等红军干部基本都见怪不怪了。
自从“诉苦大会”被“发明”出来以后,凡是接到了中央命令的红军根据地几乎都大力开展了这一运动;
然后,所有领导人都惊喜地发现,红军和根据地的凝聚力得到了大大提升,叛逃和内乱现象大大减少。
现在,大家普遍不是愁没人参军,而是愁想要投奔红军打反动派的人实在太多,被迫挑挑拣拣。
有些经过教育的士兵因为各种因素不能加入红军,甚至还有赖在地上哭嚎震天、耍赖皮不肯走的。
结果,这导致了另一个现象—―近几个月以来,新入伍红军战士的基础身体素质远超过他们的前辈...
总之,这就是以阶级斗争为纲的“诉苦大会”的强大威力,让所有经历过的贫苦老百姓都愿意紧紧地团结在共产党身边。
然而,对于第一次见到这一幕的众多国军将领们来说,就堪称颠覆性的震撼了。
类似吉鸿昌这样出身贫寒又为人正直的将领,就和那位至今还隐藏在蒋委员长身边当忠臣的张振汉将军一样,对中共更加支持;
类似范石生、王甲本这样出身尚可但为人不错的将领,则在感到震撼的同时,又莫名地对中共的未来有了更大的信心;
类似刘峙、厉式鼎、胡宗南、卫立煌、彭振山、薛蔚英、李时清之类的国军将领,则本能地感受到了恐惧;
尤其是那些出身地主富豪家庭、有过反共历史、手上沾过共产党人鲜血甚至在清党结束后依旧追杀中共的混球们。
有人甚至开始微微颤抖了,担心共匪今天把他们带过来,是为了让士兵们处死他们来完成“投名状”。
但有些人却看得很通透,知道中共不会这么轻易杀他们,却依旧为党国的未来感到了忧虑。
共匪...中共这般行事,怕是为了收买人心啊...
收买人心不怕,国军也一直在收买人心,这一点蒋委员长的亲信们和曾经属于他人手下却又投降蒋委员长的人再清楚不过了;
问题在于,从现场“观众”们的反应来看,共军的收买效果,恐怕要远好于国民党的金钱收买;
一分钱不掏,只是靠耍耍嘴皮子,就能让成千上万的人如此癫狂!
哼!
该死的共匪,惯是会使些蛊惑人心的手段!
不管大家心里怎么想,没人敢在狂暴的士兵们的怒吼下发表什么不同意见,都小心翼翼地偷髻着坐在主席台上的李德胜,等待着这位的决定。
一边巡查各个会场,监督着徐向前等中共干部们有条不紊地推进着“诉苦大会”的流程,李德胜却歪头跟身旁的王甲本等人咬着耳朵:
“王将军。”“主席。”
“看到这个,有什么感触?说来听听?”“这个...”
王甲本知道,对自己的考验来了。
昨天虽然喝醉了,但醉之前李德胜那句“革命者要革自己的命”,他可还记得清清楚楚;
昨天还想不通这是什么意思,但今天看了这热火朝天的一幕,他隐约有点明白了。
仔细地考虑了一分钟后,王甲本谨慎地答道:
“诉苦大会,表面上看起来是在帮助士兵发泄心中的怨气,但其实似乎是贵党在尝试建立一种与过去上千年完全不同的军队。”
李德胜眼睛一亮,催促道:“继续说说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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