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根英对宋庆龄的想法一无所察,还在“炫耀”着她的身份证和:
“...兼实殿下觉得,东北地区乃至全中国的行政管理都实在太混乱了,所以在谋划着改革,第一步就是要建立最起码的身份证制度,把人口底子摸清楚...”
“根英,你确定东北所有人都会拥有这么一个身份证?”“是的,我老公跟我说的。”
“你老公是.….”
“他是...啊!不好意思!有人来了,我要去忙了。”
随着又一波人潮到来,王根英连忙收起身份证,跟宋林二人告罪一声,忙着去接待来人了。
林先生还要回去准备资料,便告辞走人,眼看着小王实在太忙、没有机会交流的宋庆龄也只好离开、别的地方继续参观了。
就这样一直忙到下午六点左右,累了一身臭汗的王根英才总算歇了下来,然后被人蒙住了眼睛:
“小妞,猜猜我是谁?猜中了,今天抓你回去当压寨夫人,猜不中,你把我抓回去...”
王根英默不作声,抓住对方的手腕就是使劲一掰,背后的男人登时就惨叫着跪在了地上:
“嗷嗷嗷嗷嗷嗷!!!女侠松手啊!女侠我错了!”“哼!”
王根英无语地看着跪在地上装模作样的丈夫,松开了关节技:
“天天来这一套,你无不无聊?”“嘿嘿嘿...生活总得多点情趣嘛!”“情趣?这跟性情和志趣有什么关系?”“嘿嘿,你又不懂了吧?这是.…”
“殿下的新词?”
“呃...”
“看来是的了...所以是什么意思?”“..你真想知道?”
“这有什么问题吗?”
“嘻嘻,这个词啊...”
陈匮在老婆耳边附耳一番,然后被红着脸的王根英锤了一顿:
“整天没个正经!”
“嘿嘿嘿...老公我啊性趣昂然...今晚要攀高山,探溪谷嗷嗷嗷嗷嗷嗷嗷! !!”
两人打打闹闹地上了车,藤原兼实专门给他配备的卫队赶紧跟上。
没法子,在很多人眼里,陈离是妥妥的“铁杆汉奸”,这要是不把安全工作做到位,再被刺杀一回就划不来了。
“对了,刚才我碰到了一个女人,有点眼熟。”“眼熟?”
“嗯,一直蒙着面,看不出来是谁,但总觉得在哪儿见过,应该是在上海。”
陈椿眼神―凛:
“上海?是同志,还是...”
“不知道,回去以后,你跟那位说一声吧!”“好。”
回去以后,陈匮给藤原兼实打了个电话过去,说明了一下情况,却得到了一个懒洋洋的回答:
“噢,没事,也不是什么坏人。”
“那是谁啊?”
“宋庆龄。”
“噢...啊? ?? ?”
322左派采访兼实王
就在宋庆龄偷偷摸摸对东北地区的基层政治生态搞调研的时候,“东北王”兼实殿下这边又迎来了新的“客人”。
“内山先生,您终于来了。”
“殿下,受您所召,鄙人已至。”
上海内山书店的老板内山完造向藤原兼实深深鞠了一躬,甚至作势要跪:
“—人做事一人当,还请殿下只责罚我一人,放过我的朋友和我一家老小。”
为什么内山完造要求饶呢?
还记得那封落款为“藤原兼实”信吧?
那可不是什么“邀请信”或“欢迎信”,而是密密麻麻列举了内山完造的基本信息和“罪证”,包括但不限于:
他家有几口人、住在何处、他跟哪些人交往乃至帮助过哪些人、这些人又是什么来历等等等等,甚至连他在国内国外那几个“窟”的位置...
其细致程度和精准程度,但凡是个人都会感到恐惧,所以在看到信的末尾的“邀请”后,内山完造就毫不犹豫地北上而来;
他本人的确怕死,但他不想死得不明不白、毫无价值,更不愿意自己的家人和朋友也跟着一起死。
因为,这位殿下表现出来的态度,似乎不像是问罪;否则,登门拜访的,就应该是特高科或宪兵队或杀手了。“内山先生言重了,想必先生也肯定知道,我邀先生前来,不是为了粗暴的打打杀杀,何必如此惺惺作态?”
藤原兼实笑着扶起了深深拜下的内山完造,又看向他身边的一群人∶
“不然,先生为什么把他们也带来了呢?如果我真是那种屠夫,总不能指望他们几个文弱书生给先生撑腰...你们说是吧?几位?”
陪着内山完造一起过来的几人用好奇、打量、憎恶的目光看过来,队伍里唯一的女性――海伦·福斯特在听完翻译后,用英语回答道:
“我们是想看看,中国的东北在日本人的侵略下,到底变成了什么样子。”
这句话里面,其实是有陷阱的。“中国的东北”。
如果藤原兼实顺着这句话说下去,“兼实王承认东北属于中国”的大新闻就可以炮制出来了。
然而,某人似乎根本不在乎:
“既然已经来中国这么久了,那就请福斯特小姐尽快学会中文吧!或许用中文跟我们满洲国本地的民众多交流交流,你会获得不一样的体验。”
藤原兼实同样用熟稔的英语回答了一句,就不再搭理福斯特,从日语到英文再无缝切换成了后世的北方普通话(带着口音版),看向另一个人:
“迅哥儿,怎么你来了,宋先生却没来?她去美国了是吗?”
,
鲁树人被藤原兼实这自来熟的态度搞得愣了好一会儿,才皱着眉头回答道:
“你怎么知道?不对,这与你有何关系?”
“我对宋先生倾慕已久,邀请她前来却未能得见,甚是可惜罢了。”
“呵呵...”鲁迅冷笑道:
“以我好友之性命胁人前来,这等倾慕,宋先生怕是担不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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