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王亚樵自信地鼓了鼓自己的肌肉,完全不以为意,然后想起了什么,补充道:
“呃,除了呃...除了科赫小姐...”
“和科赫小姐我不认识,也不是关心是谁。”陈嬴冷笑:
“但我看你这三脚猫功夫,能不能打得过沈阳皇宫里那个管事儿的女人都是个问题。”
自诩武艺高强的王亚樵登时大怒:“陈.….”
“我自姓王。”
被人当即打断,王亚樵一口老血卡在喉头,陈赓也不惯他脾气,哼了一声就准备走,却被叫住了:
“陈...王旅长!”“什么事?”
“刚才,土副主席说的,你认同吗?”“你说哪━部分?”
“汉奸那一部分。”
“认同,殿下说的就是对的,我也认识到了,共产主义不行,太遥远了,只有殿下这样的人提出的大东亚共荣圈、建设满洲大乐园才是真理。”
王亚樵看不出陈赓到底是在说真的还是撒谎,只好点头道:
“没错,你们赤党...”“我不是赤党。”
“好吧好吧,你们...赤党提出的那些东西,根本不可能实现的,但是,你们赤党的人,确乎都是人才,这个我是极为认同的。”
这是王亚樵的真心话。
虽然他认为藤原兼实不是赤党也是赤党的“同情分子”,但他本能地感觉到,藤原兼实的那一套要比赤党的更容易实现,所以才跑过来看看情况;
万一不行,再跑嘛!
这回,陈蕨倒是没去反驳那句“你们赤党”,好奇道:“噢?所以你想干什么?”
“王旅长,你现在手下有多少人?”“快7000了。”
“咦?发展这么快?之前看新闻,不是说只有3000吗?”“老百姓踊跃参军,外加吸收了一些前东北军的士兵。”“踊跃参军?”
“踊跃参军。”“只是士兵?”“只是士兵。”“唔.….”
王亚樵意味深长地看了陈康一眼,心说你个浓眉大眼的还挺会撒谎和抓权,悠悠道:
“兄弟我初来乍到,人生地不熟,给兄弟匀点人,拉兄弟一把、帮兄弟站稳脚跟如何?”
“那是自然那是自然..”
”
两人一扫刚才剑拔弩张、互相猜忌的气氛,如同兄弟一般说说笑笑勾肩搭背地一起去酒馆喝了顿花酒,然后达成了一些蝇营狗苟的条件。
然而,当醉醺醺的陈p被送上车后,眼中却瞬间恢复了清明,对卫兵低声道:
“快,马上派人去把我老婆和何女官请来!立刻!要快!”
“阿?啊!是! ”
这边,同样醉醺醺的王亚樵离开了酒馆,也是很快就恢复了清醒,心中冷笑不已。
不是赤党?
一个连女人的腰都不敢深楼的男人还说不是赤党?你要不是赤党,我把刚才吃的大鱼大肉都吐咯!不过,东北果然没白来,这地方,嘿,真有意思啊...等稳定下来了,把老婆们也接来吧....
就这样想着、晃荡着,王亚樵不知不觉晃到了沈阳皇宫附近,忽然想起了陈匮的那句话:
“你连皇宫里那个管事的女人打不过。”呵?
打不过?很厉害吗?
再厉害,有科赫小姐厉害吗?在她手上我都能过几招的!
奶奶的...
想到这里,王亚樵找到了皇宫门口的卫兵,拿出刚刚制作的证件晃了晃,打着酒嗝命令道:
“我是内务部执行委员王九!是你们王旅长的好朋友!去!把你们那个管事的女人喊出来!我有事情找她!”
管事的女人?
我想想,何主管跟王主管刚刚被王旅长叫走了,那就是...
听到内务部和旅长的名头,卫兵不敢怠慢,赶紧派人去通知了那个“管事的女人”。
三分钟后,UMP40—脸迷惑地走了出来,就看到一个醉意朦胧的男人对自己很不客气地喊着:
“听说你很能打?”
一分钟后,王大帮主躺在地上,通过狭小的肉缝勉勉强强仰望着天空。
这星星...可真他妈星星..好看啊...
要是眼睛肿得没那么厉害就能看得更清楚了...狗日的陈康!
你他妈坑我!
320南北朝鲜国父一起抓
“你这是怎么回事?”
当凄惨无比的王亚樵来到自己面前时,藤原兼实一脸莫名。
“呃...摔的...摔的...”“摔的?”
两个大大的熊猫眼加鼻青脸肿外带脑门上的清晰掌印,您这是被哪里来的母老虎摔了吧?
没听说王亚英这么能打...噢,那女人好像还没来。
算了,既然王亚樵还能到自己面前来领命,那就说明事情不重要。
藤原兼实并不知道王亚樵在那短短几秒内经历了什么,知道了也不在乎,反而恐怕还要疯狂嘲笑:
谁让你去招惹小40的。
王亚樵显然也不太愿意在这件丢人现眼的事情多纠缠,连忙转移了话题:
“殿下,叫我来是有何事?”
“哦,让你认识几个人,以后就交给你了。”
“人?交给我?”“嗯,有好几个。”
藤原兼实拍了拍手,一个跟他差不多年纪的年轻人以及一个年纪更小的孩子被人带了上来,两人愤怒又憎恨地盯着房间里的所有人。
“跪下!”
押送他们的日本士兵喝令着,其中一个还朝着那个稍大一些的年轻男子的腿弯踹了一脚,对方却凛然不惧,用东北话乱骂:
“跪你爷爷的跪!爷爷不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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