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家伙在上个月刚刚担任国民党军事委员会干部训练班教育组组长,最近中日上海之战刚刚结束,南京解除戒严,他出来透透气,结果..此时才25岁的熊绶春显然没有之后当中将时的气定神闲,急匆匆地拉着陈p就往自己家里走:
“走走走!先去我家躲一躲!我们慢慢说!”
“好了好了,霖生,我来之前已经见过寿山兄了,他知道的。”"...呃..."
熊上校也很聪明,小声道:
“陈大哥,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情?”
“嗯...是有点不太高兴的事情,总之没事的,别担心。”“噢...既然大哥你都这么说了,那就肯定没事了...”
熊绶春有些傻乎乎的模样,见陈赓说没事了,便又恢复了笑容:“大哥,好久不见,我们去喝两杯?嗯...还是去我家里?”
“呃...行...”
看着天色已晚,陈赓便答应了下来:“你弄点酒,就到你家里喝吧!”“好!”
晚上,当陈熊二人喝酒叙旧欢笑之时,一个1.65米左右的精瘦男子不敲门地闯进来,看到陈赓后,先是一愣,随后意识到了什么,顿时哈哈大笑起来;“陈赓!你妈妈的顶你个肺!当初我劝你你不听,现在食蕉了吧?”
..."
陈赓脸色一黑,抓起酒坛子就扔了过去,对方一把抓住,再次仔细观察了一下陈赓脸上余肿未消的凄惨模样,眼中的幸灾乐祸之色更浓了:“你个水鱼、傻卵、衰仔,早知道有今天,当初何必不听我的?”
陈赓黑着脸转骂回去:
“撮把子要喝酒就滚过来喝酒!不喝酒就给老子滚!”来人是谁呢?
黄埔第一期、国民革命军陆军第一师第一旅少将旅长李铁军,由于参加上海抗战,部队正在休整,还没来得及跟着胡宗南去武汉。
“412事变""之后,陈赓被迫放弃了手中的特务营,坚定地继续选择共产党,但李铁军劝说他别犯傻、应该跟着国党混,两人便闹得不欢而散;这下,眼见着陈赓估计是在共党那边"倒了大霉",李铁军可不得加把劲儿地使劲嘲讽两句?
当然,嘲讽归嘲讽,就跟陈赓经常和胡宗南打架一样,这并不代表他们关系不好,相反,只有损友之间才会你骂我我骂你.没想到李铁军会来,身为小弟的熊绶春只好又出去买了些酒菜,三人边吃边喝边聊;
“...所以,看你这架势,是终于不混共匪了?”
“...我这是...”
“你就说是不是不混了吧!”
“是是是!我不混了行了吧!”
“嘿嘿嘿...恼羞成怒了...”
“你格老子闭嘴!”
“嘿嘿嘿...说真的,到底是什么不高兴的事情啊?说出来让我高兴高兴?”“你他妈能不能别问!”
".."
陈赓惯例用糊弄胡宗南的话语糊弄了一下李熊二人,李铁军慢慢收起了调侃的笑容:
"老陈,我过几天就要带着我的第一旅去安徽那边了,你真没点想法?在国军这边,你只要立点功劳,分分钟就是少将中将的。"“呼乎..."
陈赓缓缓把嘴里的烟圈吐出来,悠然道:
“总不能刚从红军那儿走,转过头就去打红军吧?”
“也是,你陈赓就不是这样的人...行吧!我也不跟你多说,等这阵儿忙完了,我再来找你,到时候哥哥有什么,你就有什么“去你大爷的!你比老子小!“
"...”
闹腾到半夜,三人散去,陈赓在熊绶春家里睡了一晚,第二天乘船去了上海。
这回倒是没有被人在码头上抓到,但是在去找老婆的路上、游荡于小巷子里的时候,被一个来抓手下士兵嫖娼的将军逮进了车里:
“陈赓!你疯啦!这个时候你还敢跑来上海!”
“……”
“说话啊!不行我就赶紧把你送走!正好我的161旅马上就要..”
“……”
“宋!希!濂!你们几个是不是商量好了的! ! ! ”
210 UMP40控制满洲国
陈·民国魅魔(对男性特攻版)﹒旅长·赓有点崩溃。他开始怀疑自己是不是不适合做地下工作了。明明应该隐藏得还不错啊?
怎么这一路上就碰到这么多熟人还被认出来了?
好在,甩脱了正率部跟日军在上海对峙的宋希濂后,倒是没再出什么意外,陈赓顺利地找到了老婆王根英,跟对方说明了情况。脸蛋圆润却意外有着尖下巴的旅长老婆微微皱着眉头:
...所以,党中央...分局党委给我们的任务是要我们去当叛徒?还要对上海的党组织保密?”
"什么叛徒,说话真难听,我们这是潜伏工作...好啦好啦,从今天起,你就叫舒心,我叫王庸,一起去东北工作。"陈赓捏着睡熟的儿子的脸蛋,笑嘻嘻道:
“至于保密,那也是必须的,甚至还要让上海党组织以为你被捕或者叛变了,这样才能把戏做全,免除后患。"
“...既然是党的命令,我不反对,但儿子怎么办?他才3岁。”
“一起带过去嘛!怕什么!以你男人我的本事,想糊弄日本人,还怕出问题?”“....你呀...净会日白.…..”
(撒谎、吹、牛之意)
“嘿嘿嘿,我会日的可不仅是白...”“...姓陈的! ! ! ”
".."
第二天,上海的党组织惊觉负责中央特科领导情报工作的王根英忽然消失得无影无踪;
发现不对劲的他们,立刻按照上次被人一锅端后制定的新条例拉响了警报,全体立刻更改通讯密令、销毁必要文件、迅速转移到新的地点。别问,问就是有钱。
钱哪儿来的?
别问,问就是上海大亨们捐的。
给上海共产党带来一些小小动乱""的陈赓夫妇俩化妆成普通的民国商人夫妇,带着儿子乘坐火车一路向北抵达天津,然后又转船去了东北。
顺带一提,在天津等船时,他们听说那位张宗昌张大帅烂掉的尸体被发现了,现在正雇人去拖,给20大洋都没人肯干,山东籍的老乡还各种敲锣打鼓,好不热闹。
一路辛苦不提。
5月10日,陈赓夫妇终于抵达了营口,然后被一队早就安排好的“满洲国部队"带到了沈阳,见到了那位..."...马...马诗舞同志?”
“陈赓同志,你好呀!”UMP40笑嘻嘻地伸出了手:
“我是马诗舞的姐姐,我叫马诗凌。”
这是...孪生姐妹吗?
长得简直一模一样啊...
“诗凌同志,你好,我是...嗯...你应该都知道了。”
“是的,诗舞已经把消息都提前告诉了我,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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