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随从们将其直接架上了黑色高级轿车,一溜烟儿地离开了武汉警备司令部,然后莫名其妙地又挨了一发炮弹..如果委员长知道一个叫团长的人的经历,他这辈子恐怕都不会再乘坐黑色高级轿车了。
话归正题。
幸运的是,这一发炮弹,正好命中蒋委员长乘坐的那辆轿车的侧翼,冲击波将行驶中的汽车成功掀翻在地;
不幸的是,炮弹只是命中了侧翼,这种经过特殊改造的要人保护专车还是挺结实的,没有被小口径迫击炮炮弹炸毁,只是被掀翻而已;所以,蒋委员长只是光头撞在车顶鼓了几个大包、被破损的锐器划伤、受了些惊吓而已,并没有性命之忧;
人,好;炮弹,坏。
“保护委座!保护委座!”
公平公正地说,蒋委员长重金供养的卫队还是挺忠心的,在发现遭遇攻击后,立刻毫不犹豫地冒着风险组织了援救;
可是,一辆车被炸翻,另外两辆连环相撞,民众四散奔逃,现场混乱无比,他们看了好一会儿,也决定只能先把蒋委员长从车里拖出来再说;“委座!”
看着满头是血的蒋介石头下脚上、狼狈不堪的模样,卫队队长惊惶不已:“我这就把您救出来!”
“快...快点..."
被鲜血糊住了眼睛的蒋委员长虚弱地回答。“是! ”
好死不死,靠近委员长脑袋这一边的车门因为爆炸损坏而打不开;
卫队成员们只好叫了一声得罪,抓着蒋委员长的脚像拖死狗—样往外拖;好死不死,他们是抓着脚拖的,因为拖不动还稍微了用了点力;
好死不死,委员长那根随身携带的文明棍断裂了,一截还斜插在车顶上方;好死不死,慌里慌张的卫队成员们并没有发现这一点,依旧在拖;
好死不死,两腿中央正好对准了...
随着一声轻响,蒋委员长的眼睛瞬间瞪大了,脸色霎那间变得苍白无比,嘴唇颤抖了几下,发出了一声惨绝人寰的哀嚎
“┕l`O'l┙嗷~~! ! ! ! ! ”
203坚决执行李主席的命令!
我叫贺龙,万万没想到,我只是遵照上级命令,例行地开一场诉苦大会而已,却觉醒了一个张振汉和一个会改变历史的炮兵;我叫李德胜,万万没想到,只是觉得让张振汉直接投过来太浪费了,打算在国府内部安插一个钉子,却安插了一枚"炸弹";我叫王大锤,万万没想到,我只是气不过没法弄死蒋该死,非要轰击武汉警备司令部,却被师长张振汉发现了异常;
我叫张振汉,万万没想到,我只是看到司令部已经被炸了,没必要再诈,估摸着那几辆车里的目标应该价值更高所以才选择了炸那边;
我叫特种大队,万万没想到,我只是执行特委的"渐首命令",在红军发动总攻前,对武汉警备司令部进行攻击而已,其实根本没有特定目标;我叫UMP45,万万没想到,我只是闲得没事干随便玩了玩,结果把蒋介石给彻底激怒了,还让他离开了藏身地点...
总之,一切的一切,造成了蒋委员长提前几十年享受了被最亲密的侍从官用特定器物爆菊的待遇。
还是一群人干的。(历史上是一个)
“嗷! ! !”
蒋委员长惨叫得跟被杰瑞爆了菊的汤姆猫似的,双腿乱蹬乱弹,拼命拼拍打着援救他的人;
侍从们一时没反应过来,还以为对方着急,赶紧加了把力气,双方剧烈的动作都加重了伤害,疼得委员长只能赶紧停下,破口大骂:“娘希匹!放开我!娘希匹!! ! ”
"..."
虽然不明白长官在发什么疯,但命令就是命令,众人只好放开对方。“都滚开!我自己出来!”
斥退了所有人后,蒋介石忍着钻心的疼痛,小心翼翼地挪动身体,好不容易才摆脱了文明棍对大肠的继续深入探索,然后召来卫队,把自己救了出去。在扶着委员长上了另外一辆车的过程中,这才有人注意到,自家长官的屁股后面全是血。
噫?
“委员长の菊爆事件"并没有被除了医生和贴身侍从之外的太多人知晓,但蒋介石遇袭一事却瞒不过人。太多人看到那支车队进入武汉警备司令部、紧接着司令部就被炸、车队仓皇逃出又挨炸的画面了。
加之蒋委员长迟迟不出来露面表态,国府方面也没有任何说明,所以,几乎是立刻,武汉三镇便谣言四起。什么“蒋委员长重伤不能视事,某某某正在谋划夺位"啦;
什么“蒋介石其实已经死了,国府只是瞒着秘不发丧"啦;什么"大量军官被杀,武汉国军陷入彻头彻尾的混乱"啦...
最离谱的一个谣言是“蒋委员长被共军派来的特务玩了沟子,导致粪门大出血,现在正在家里休养云云"...这种谣言,就连武汉的报纸都不信的,所以压根儿没发。
当然,他们不发的另外一个原因,可能是因为他们正忙着发布别的消息,比如:
《强大的共军对武汉发动总攻,国军方面领袖蒋氏疑被重创》
《面对共军攻势,国府束手无策》
《蒋氏多日未曾露面,似已遭共军袭击身亡》
《汉阳即将易手,汉口将何去何从》
《毛蒋争夺武汉,后者颓势尽显》
云云。
总而言之,整整两天内,武汉的国民党方面没有发出任何命令。
这不是他们不想,而是因为他们的最高领袖此时正躺在床上吭吭唧唧、疼得欲仙欲死、准备接受手术,根本没心思管事;
而其他人能管事的人又不敢、不愿、不好管事,发报员等技术人员和警备司令部的中基层军官被两波轰炸直接带走,所以想干啥都干不成。但是,有一个消息还是传了出来:
因为之前的各种瞎几把调动和这段时间的损失,武汉乃至附近国军的真实可战兵力其实已经不足三万,而外围的共军,据说有六七万人...提前收到消息的豪富权贵家庭开始扶老携幼逃离,国军内部也出现了相当数量的逃兵。
武汉(准确地说是汉口)登时更乱了。
不光是武汉上下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点,在城外进攻的红军也清晰地感受到了这一点,然后很快从情报中得到了验证:“...居然出了这种事情?”
李德胜惊讶不已地听完了通过多渠道情报汇总验证后得出的大致判断。“嗯,蒋委员长也挺倒霉的。”
UMP45幸灾乐祸道:
“这个大概就叫做蝴蝶效应吧!”“什么...什么效应?”
“蝴蝶效应,意思就是说...”“报告!”
UMP45正要解释,一名传令兵走了进来,满脸崇敬地将一堆新的电报和文件递给李德胜:“报告主席!这是电报和血书!”
血书?
李德胜眉头一皱,把文件拿过来扫了几眼,眉头皱得更紧了。所谓的血书,其实是红四方面军乃至红三军各部的请战书。
徐向前,曾中生,旷继勋,贺龙,关向英...一众中高级指挥官乃至团一级指挥官都发来了请战书,请求属下部队担任对武汉的主攻任务。所以,李德胜顿时就有些生气了∶
“战前怎么说来着?怎么就又老毛病犯了!”
是的,虽然武汉现在已经是一副唾手可得的样子,但在本次战役之前,李德胜已经再三叮嘱过一件事:武汉,可以打,但不可以真打;
武汉,可以攻击,但不可以占领。
这不光是出于国共双方兵力对比的考量,更是李德胜对于此时的红军乃至共产党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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