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群人真的是..
得亏日本情报机构本身也足够拉胯,否则,但凡把他们换到苏德那种斗争环境中,早就不知道死了多少次了!罢了罢了,看在西园寺的面子上,给这群家伙们来点教训、让他们知道知道世界的参差好了。
藤原兼实冷了冷脸,指着尾崎秀实,说道:
“尾崎秀实,男,1901年4月29日出生于日本东京,10天后,父亲应台湾民政长官后藤新平之邀去了台湾..""3岁时,你与母亲一起去台湾,在那里认识了很多中国人,也改变了你的思想,开始接触人道主义..."“念大学时,你勾搭了兄长尾崎秀池的妻子尾崎英子并使得兄嫂离婚然后你们结婚...”
"你见证了社会主义者大杉荣与爱人伊藤野枝及6岁外甥同时遭到宪兵队虐杀,南葛工会组织干部遭杀害等事件..."
...1928年11月,你作为日本《朝日新闻》特派记者来到上海..通过内山书店老板内山完造与鲁迅、史沫特莱等左翼人士认识..."
..在此期间,你陆续以白川次郎或欧佐起的笔名发表了《日本的劳动运动》《英国的左翼文艺运动为什么落后》“等数篇文章.….直到上个月回国.."
...日本驻沪的海军陆战队和黄浦江的驱逐舰水兵收到了很多反战反日的传单,根据你一贯的政治立场,我有充足的理由怀疑是你干的.."不待尾崎秀实的惊愕完全绽放,藤原兼实又指向另一位“主角"中西功:
"你,中西功,出生于1910年9月18日..1929年,作为公派留学生进入上海东亚同文书院学习,期间因散发反战传单被捕…."
"上个月,你拒绝参与对沪战争,组织发动'日本学生归国运动而返回日本,正好在船上认识了尾崎秀实等人,然后被他介绍到这里.."" "
".…"
接下来,藤原兼实把现场每个人过去的经历都给当面爆了出来。
后面几位的情报虽然没有尾崎秀实那么全面,但仅仅是这一部分,就足够令人心惊胆战了。加藤惟效制止了同样坐不住的众人,艰难地问道:
“藤原君,你这是.….”
“我只是想告诉你们,你们太张扬了!”藤原兼实斥责道:
“张扬到我这样的人都可以随随便便调查到你们的情报!更何况军警呢!”
虽然是借助了代理人的情报支持,虽然日本的军警还真不见得能调查出来,但眼前这帮子家伙过于高调,确实是事实。
尾崎秀实发表的那些文章,在证明了他是个"中国通"的同时,也很明确暴露了他的左翼立场;
而日本的所谓左翼,只要是能够安稳活着的,哪个不是北一辉那种"名左实右"或者只是披了层皮?所以,尾崎秀实后来被日本军警盯上乃至被捕被杀,一点都不稀奇。
至于中西功这个“小年轻”,那就更离谱了。
公开反对侵华战争时就已经被人盯上了,回国之后,居然还跟尾崎秀实一起在东京"无产阶级研究所"积极活动;然后双双被捕。
得亏日本情报机构本身不咋滴,没把他们隐藏的身份挖出来,否则,尾崎秀实都不用等到1942年,现在就得吃一颗花生米。至于西里龙夫等人也差不太多,一天到晚恨不得把“老子是真左翼"几个大字写脸上。
是,这样很勇猛,藤原兼实也非常佩服他们的牺牲和对中日革命还有抗张做出的贡献,也理解他们是因为年轻所以才没有那么老谋深算;可是,吃了这么多次亏、看着那么多同志被捕被杀,怎么还是在心底里信奉日本那套"人生当如樱花"的理论呢?
西八,这要是藤原兼实起个坏心思,日共仅存的优秀青年力量今天能被直接端掉一大半。
这所有人里,也就是加藤惟效和尾崎秀实更加成熟一些。
可即便是他们,也照旧没好哪儿去。
"...在船上,他(尾崎秀实)向我(中西功)坦白了自己是共产国际远东情报局成员..”听到这一段情报时,藤原兼实真的没绷住。
大哥,虽然后来的事实证明了中西功的确是个可靠的同志,但万一呢?你们是在搞革命!
不是过家家!
100革命形势一片大好哇(笑)!
所有人都被藤原兼实的斥责激得表情相当难堪,但又说不出话来。
诚如藤原君所说,如果他仅仅通过一天的调查就能查到这么多东西的话,那军警们能查到的,岂不是更多??比如那个臭名昭著的“特高科"。
我们...是不是真的太"张扬"了?
看着众人的表情,西园寺公一忍不住插嘴道:
“兼实,他们..."
“你给老子闭嘴,以后这种事情少掺和,否则你迟早要被害死的。”
藤原兼实从来没有跟西园寺公一真正表露他的政治立场,也从来不跟对方说任何机密事情,就是因为这货脑子有点轴、不可能骗得过他爷爷。
西园寺公望表面上是个民主人士,其实说白了依旧是维护日本天皇和高层贵族政治统治、欺压他国的刽子手,怎么能全盘信任呢?
西园寺公一闭了嘴。
一方面是因为藤原兼实此时的气势很吓人;
一方面是因为他害怕那位能两根手指手头捏断他脖子的恐怖女仆;最后一方面则是因为,现在藤原兼实的地位可比他高得多。
据说立了不少功劳的堂堂王殿下,哪里是他一个没有爵位的人能比得上的。尾崎秀实和加藤惟效对视一眼,集体向藤原兼实低头认错:
“对不起,藤原君,我们以后会更加谨慎地行事的。”
“不必,反正你们死掉,也不是死我的命。”
藤原兼实没好气地问道:
“行了,说吧,找我做什么?如果是拉我进共产党就免开尊口,你们那一套我不感冒。”
加藤惟效拦住了想要说点什么的尾崎秀实,笑道:
“不不不,上次藤原君已经表达了拒绝,我自然不会如此不知好歹。”“那你想做什么?”
“—是带你认识一下这几位年轻同志...”“呵呵,别,我可不是你们的同志。”“反正大家都认识了嘛!”
不愧是组织搞学生运动出身的,加藤惟效的脸皮就是厚,面不改色地继续说:“二呢,是想邀请你一起去拜访另外几位..”
“行了,加藤君,不管我是什么人,反正我绝对不可能是你们那种人,更不可能是你们的同志。”
对于日共这帮子年轻人(虽然中西功此时是中国共青团员)已经彻底失去了耐心,藤原兼实挥了挥手:“赏完今天的樱花,吃完这顿野餐就回去吧!你们这么折腾,我看迟早有军警会找上.."”
还是那句话,想什么来什么。
代理人收到了外围的信息,弯腰道:
“主人,警察过来了,说有可疑分子出入,希望能配合调查。”
藤原兼实翻了个白眼,甚至有点后悔跟日共这群人见面。
是哪个家伙暴露行了踪?
“就说我在这里赏樱,叫他们滚!”“是。”
代理人知道藤原兼实的心意,说话时并没有避开加藤那几个人,所以他们也听到了,一个个在惊愕的同时又感到有些惊惧不安。藤原兼实从鼻子里冷哼了一声:
“最后提醒你们一次吧!建议你们全员离开日本,尤其是公开发表过文章和政治倾向太明显、早就被盯上了的那几位!
"..."
快中午时,藤原兼实回到了家里,嵯峨浩乖巧地走上前来,笑道:“兼实君,怎么了?和那群人的见面不太愉快?”
“...看着这群还算可爱的家伙们去送死,恼火而已。”藤原兼实发出了一声低低的叹息。
这时期的日共,不少成员在道德上确实无可指摘,甚至可以说,他们是在抵抗日本帝国主义的战线上,觉悟最早、牺牲最多的政党;然而,既然日共这么光荣伟大,为什么绝大多数日本人民还是选择站在了军国主义分子一边,而没有跟着他们反抗压迫与不公呢?
除了利益、文化等方面的问题之外,最大的一个原因就是,日共那低劣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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