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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68节(第2页/共2页)

时间还被人端了一整个据点,死了几十号人,谁给你的勇气在此狗吠?”"挑动矛盾好一手,混淆视听有一套,整这骚活儿真不怕晚上祖坟被狗刨、不怕走夜路粪门被插剔骨刀、不怕族谱被人用火烧?”“初者,先也,所以,陈冲先生...不,陈冲初生,畜生还知道拉磨耕地,你丫但凡干一点儿人事儿,也不至于一点人事儿也不干;"“最后,祝令堂身体贱康,完事如意,野狗爬床,老树开花,再生一子,免得被你这样的不孝儿损了祖宗阴德,还要折了后代阳寿;"“落款者:伍九是也。”

    这篇文章,一下子压过了《退党启事》及其相关的一切新闻,直接成为顶流中的顶流。

    即便是在后世互联网上,这种骂人方式也不能说多见,这年头,谁他妈谁见过这种骂人方式啊?先是知识分子们集体呆住,然后就是被传达了信息的老百姓全部震惊。

    这位叫"伍九"的先生能写这么多字出来,必然是个文化人;

    可不是说文人骂人不带脏字吗?

    但是,你别说,哎嘿,还挺带感的,这位先生真有才。

    一时之间,“陈冲初生"之类的新词儿开始在上海流行起来,进而流行到全国各大城市。大家表面上装文明人,私底下逼急了学着这篇文章里所展现的方式骂人的不在少数。嘴上说着不要,身体却很老实嘛!

    顺带一提,某个既姓周又姓鲁的不知名作家把这一套学得最到位,而且还进行了充分的改进--骂得人五佛升天却不带半个脏字。再后来,这家伙因为骂人骂得太凶被人线下真实的时候,居然堂而皇之地否认道:

    “骂你们的是周迅,跟我鲁树人有什么关系?”

    话归正题。

    据说,在报纸发行后的第二天上午,一个叫陈冲的人红着眼睛拎着手枪冲进了《申报》等报纸的总部,逼问出了原因有蒙面人拿着枪和500大洋,逼着各大报纸发了这篇文章;

    谁?

    不认识。

    那为什么要发?

    要钱还是要命,这很难选吗?

    至于苏区中央的人,看到这篇文章后,一个个脸色复杂。

    怎么说呢...

    很明显是帮忙中共解了围,同样是没有反驳太多《启事》里的话,却把民众的注意力彻底吸引了过去,把局面完完全全地给搅乱了。没人再关心所谓的“退党"、“苏联”、“日本"。

    只是,这个解围的方式,总有点让人一言难尽。这...似乎是一种全新的舆论战模式。

    “伍豪同志,这个伍九...是你的亲戚?”

    “...我又不真姓伍...难道是修权同志的亲戚?”“我去把他叫来...德胜同志,你在做什么?”“啊...这个骂人的方式...我觉得还挺...挺廷...”大才子都被难住了,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

    想起某人同样是个喜欢骂人的性子,伍豪心里一紧,呵道:“润之同志,这个绝对不许学!!”

    "好吧...”

    “也不许做笔记!”

    “好好好,我不做就是了...…”(继续动笔)“立字据! !!”

    “啧.."

    073把主席全家都拐走了

    “啊!好久没骂人了!爽!”

    躺在火车的床上,马克伸了个懒腰,把看完的报纸丢出了窗外,对着对面沉默不语的某个男人笑道:

    “怎么样?是不是见证了我给这个世界带来的巨大震撼?”

    赵子琪无言以对。

    如果他知道"神经病"这个词,一定会骂两句的。

    你他妈神经病啊!

    明明昨天就可以走,结果看到这破事以后还非要写一篇文章、让手下人拿着钱和枪去威胁人家刊发,非得等拿到报纸

    以后才肯出发。

    不过,和李德胜一样,赵子琪确实也被震撼到了。

    原来骂人还可以这么骂...

    真是不讲...文化...不对,也不能说没文化。

    没一定文化知识,那些骂人话听都听不懂!很解气倒是真的。

    但是吧,看不懂,还是看不懂。

    从第一次接触这位"伍九同志"开始,赵子琪就一直看不懂他。

    在沪西纱厂跟激进的临时中央的干部辩论时,他看起来像是个理论功底深厚、又肯弯腰钻研、结合实际的同志;在纱厂工人们忙着罢工、支持十持九路军抗战时,他却呆在一旁无所事事、啥也不干,像个高高在上的资本家少爷明明是在跟游行示威的群众发表慷慨激昂的演讲,但赵子琪总觉得这家伙纯粹是在玩乐;

    明明能察觉到这人身上的一种极为独特的历史厚重感,但有时候又轻飘飘地像玩世不恭。总之,很复杂。

    更别提后面还干出了“试探临时中央所以抓了9个人来审讯"这种破事。正常人都不会这么无聊的好吧! ! !

    想起那天晚上的事情,赵子琪的脖颈依旧还在隐隐作痛。

    这个人,就和他背后的“世革党"一样,让人完全捉摸不透。

    不过,既然中央(苏区)都已经决定了要接受"世革党"的援助、至少要跟对方保持友好接触,那赵子琪也就没什么好抱怨的了;相反,他还在听说UMP45要去中央苏区后,便立刻抓住了机会,主动向中央(苏区)申请驻点"世革党",其实就是跟着"伍九”。作为唯一一个跟"世革党中国区负责人”(猜测)有过几次当面接触的中共党员,赵子琪有义务帮助党把这个组织摸得更清楚一点。在通过电报听取了赵子琪的简单汇报后,中央(苏区)自然不无不可,而“世革党"也未表达反对意见。

    于是,赵子琪就跟着“世革党”一行人北上了。

    顺带一提,原有的上海中央被世革党基本搞废之后,无论是上海中央残余人员和苏区中央局,几乎是立刻就通过决议召集所有中央(候补)委员、中央政治局和附近根据地的重要党员,准备选举新的中共中央和中央政治局;

    在"世革党”的撺掇和援助(捣乱)下,苏区中央局自然是乐得头上少个"爷爷",可以自己做主;

    而博谷在得知中共中央9人有5人投降的事情后大受打击(因为投降的基本都是留苏派和亲苏派),一时失去了所有支持;他本来还打算找莫斯科方面告状来着,但奈何在上海的苏联力量早已撤离,他想联系都联系不上;

    意欲出发去莫斯科吧,可手头上又没有经费,上海的中共组织倒是新得了30万大洋,可那是人世革党援助的;怎么,告诉世革党,我要用你援助我们的钱去莫斯科告你的状?

    博谷拉不下那个脸。

    于是,告状这事儿也就只能暂时搁置,他被迫老老实实在上海呆着,等待时局发生变化。

    张闻田和陈芸本来很愤怒,但在得知世革党的援助金额有多大后,立刻就闭嘴不谈之前的事情了;什么?

    被抓捕?

    哎呀,那是同志之间的玩笑,你怎么当真呢?被拷问?

    嘿!你这个小同志真不懂事!

    接受考验是每一个共产党员应尽的义务!你看嘛!

    这不就抓了5个“节操还不如妓女”"的叛徒么?咱还得感谢世革党呢!

    反正,一番操作下来,整个中共的指挥权和领导权便毫无波澜地暂时从上海中央变更为苏区中央了;至少在消息彻底传出去之前,还没有谁有能力提出反对意见。

    比如最有实力的鄂豫皖方面,压根儿都还不知道这事儿呢!

    至于共产国际回来了怎么办...那等他们回来了再说。

    话归正题。

    赵子琪没有回答"伍九"的问题,而是摸了摸屁股底下的软绵绵的天鹅绒,叹了口气:

    “伍...先生,尽管我也知道你很有钱,但仅仅是一次普通出行而已,没必要坐这么豪华的列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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