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月笙心里一凛。
日本人已经把自己摸得这么清楚了吗?
看来是早就盯上了自己的钱财了啊...
果然,前段时间那几个来应聘家中护卫的王八蛋,就是日本人来打前站的。偷不成,所以来抢了是吧?
黄大哥啊黄大哥,我估计你也得遭殃。
杜月笙心中暗恨,嘴上却不敢说什么,意图糊弄过去:“没有没有...嗷!”
“少跟我撒谎,我直接开价了,80万美元,给不出来,我们就只能送杜老板去死了。”“啊?”
杜月笙大惊:
“好汉,你把我卖了也没有...噗!!”
这一次,踢他的人,换成了旁边那个高个女人。
这一脚,比刚刚的重多了,杜月笙感觉自己的内脏都被踢碎了一样,过了好半天才回过神,然后被人揪着衣服拎起来"听好了,杜老板,我不管你用什么手段,今天5点之前,我必须看到80万美元或者同等价值容易携带的东西,做不到
就杀了你全家。”
不管后世某些果粉把杜月笙吹得有多牛逼,在马克和代理人等人看来,这不过就是个混黑道的垃圾而已。
什么给国家捐赠120架军用飞机...扯呢!
美国出口给民国政府的飞机里面,压根儿就没有营销号文章里吹的那几个型号!不过,杜月笙这家伙有钱,肯定是真的。
这时,另一个“男人"在旁边喊道:
“老大,我在他家搜到了这些东西!”
大家转头一看,一个蒙面人捧着一些小玩意儿走了过来,发出叮叮当当的响声。
".."
杜月笙心里一凉。家里肯定出叛徒了。
不然,自己藏着的50根大黄鱼、10万美元还有一些现大洋,是怎么会被搜出来的呢?蒙面男子嘿嘿笑道:
“杜老板,老子数到三。”
不久后,一辆黑色高级轿车驶出杜公馆,载着杜月笙的四姨太敲响了上海每一个熟悉的银行经理的房门。
在死了一两个人之后,通过借债、抵押、保证等各种手段,杜老板总算在天亮之前凑足了80万美元,然后再次被弄昏了过去。与此同时,也有轿车从上海福煦路181号一幢英式三层巨宅和那座价值350万大洋的、尚未完全竣工的"黄家花园"驶出
做了同样的事情。
要钱,要钱,还是他妈的,要钱。
这一夜,各大银行纷纷猜测不已。这"三大亨"是出了什么事儿?
同时在一晚上疯狂收集资金?
甚至把自己的住宅都给抵出去了??难道是有什么大行动吗?
等到早上九点十点左右,三家人的外围下属发现屋内毫无动静,呼喊多次都没有反应、冲了进去后才发现了不对。
被困住手脚、塞住嘴巴、断了一条腿的黄金荣及其一家子二十多口人;
明显被殴打过、但身体和精神状态方面还算可以的杜月笙一家子人;以及家财被洗劫一空、全家也被杀了个干净的张啸林。
自此,"上海三大亨",去一、残一、留一。
这一惊人消息,直接引爆了整个上海乃至整个中国舆论界。
不仅冲散了随后的几个事件,甚至连正在进行的上海抗战的关注度都下降了不少。大家纷纷猜测到底出了什么变故,但无论谁问,黄金荣和杜月笙均三缄其口。不过,有一点是明确的。
本来就对日本人殊无好感的杜月笙,之后更是在公开场合多次激烈地表达了坚决抗日的态度,还向十九路军捐献了不少物资;而本来对日本人观感一般的黄金荣,也明确地公开表示反对日本侵略、表示自己永远不会为日本人做事。
虽然他们照样贩卖鸦片、照样逼良为娼、照样设赌害人,但至少在抗日这件事上,彻底统一了态度。尤其是上海的某"日系报纸"上忽然刊登了一部名曰《大日本帝国の威武无敌の女性将校》的短篇小说之后。文章绘声绘色地描述了一群日本女军官是如何在一名优秀武士男军官的率领下惩治土豪劣绅、劫富济贫的故事;文笔极好、剧情诱人、爽点十足、结构新颖...
别说日本人了,就连很多中国普通老百姓都爱看;
然而,就跟某位写小说写到一半就断更跑去拯救中国的周姓作者一样,本小说作者也是写了一两个小故事之后就不写了,引起了公愤催更。不知为啥,在看完报纸之后,黄老板心脏病犯了,躺了好几天,杜家则少了一大堆名贵家具家电。
再后来,有一些只言片语的消息传出来。
据说,在那天晚上,黄杜张三大亨被一伙子疑似日本人的劫匪给生生敲诈抢劫勒索了起码价值300万美元的东西.
再再后来,在一次抗日救国捐款会上,六十多岁的黄金荣瘸着一条腿,悲愤地对国内外记者喊道:“...日,任何时候都要抗!不抗不行!”
“你们想想,你带着老婆,在家里,玩着麻将还唱着歌,突然就让日本人给劫啦!”“这是何等的悲惨!”
“所以,没有日本人的日子,才是好日子!”
071苏区被钱砸晕了
“...几位同志,我说,三大亨那事儿,跟你们没关系吧?“
被通知过来接收"援助",潘汗年看着堆满了一车的美元、日元、英镑、法郎、黄金、大洋,想起报纸上刊登的消息,小声地问道。“三大亨什么事?”
“呃...没什么没什么.…”潘汗年立刻住了嘴。
他才不管这笔钱是哪儿来的,反正对他们中共的援助到位了就行。从内心里讲,潘汗年巴不得那所谓的“三大亨"倒大霉。
当年"四一二事变"前后,这""三大亨",可是充当了蒋介石的刺刀,疯狂地杀戮了不少中共同志和同情中共的民主人士来着。哼,只是敲你们一笔钱,算是便宜你们了!
对于为啥"世革党"援助他们没有直接调动"世革党"银行账户上的钱而是选择了抢劫这种事,潘汗年也给予了充分理解。
很容易想通嘛!
短短几天内要调集数十万大洋,哪有那么容易?
况且,自家拿的哪有外面抢的香?
咦?
等等?
世革党抢得,为什么我们中共抢共不得?
反正都是阻碍社会进步和革命胜利的反动势力,与其让他们拿着钱花天酒地、残害民众、贩卖大烟,为什么不是我们拿去帮助革命斗争呢?对,这不是抢劫,这是"劫富济贫",这是"资源的合理调配",这是"革命金融的必要手段"!
潘汗年的内心里冒出了一些了不得的东西。
然后,他很快就认识到,自己彻底低估了世革党的“资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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