度非常不礼貌且嚣张跋扈,周围的武士们脸上都隐隐有了怒气,但头山满依旧没有任何发火的迹象,笑眯眯道:
“...呵呵,年轻人不要那么着急...”
“我急着要去中国玩,哪有空跟你们消磨时间?”
“去中国玩?”
“是啊!明天就走。”
“...”
听到这话,头山满的圆框镜片背后闪过一道光芒,不再多扯皮,拍了拍手,便有武士将一个男人带到了面前。
那人一看到藤原兼实,立刻就哭了出来:
“少爷!!”
“噫?田...田中?”
啊...
我是说我怎么好像把谁忘了,原来是他啊!
“是,少爷!”
那位曾经的车夫——田边稻这几天被关在警视厅秘密监狱里接受审问。
虽然没有遭受什么酷刑,可担惊受怕是无法避免的。
昨天被头山满捞出来,今天再次见到了某个大(害)恩(人)主(精),顿时就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泪的。
藤原兼实不耐烦地拍了拍他的脑袋:
“哭哭哭,哭屁哭!田中啊,你好歹也算是个团队的首领了,能不能有点志气?!”
“少爷,正义团...”
遵照藤原兼实的命令,代理人吩咐田边稻把所有的锅都扔到了“大日本正义团”原有成员的头上,所以这一回有不少人要完蛋。
枪毙或许不至于,但送去挖矿做苦力是逃不掉的。
什么?
正义团的人指认藤原兼实或者嵯峨浩或者代理人?
那警察们就会表示:
嘿,你这个小伙子长得挺五大三粗的,适合沉进东京湾当人柱保佑大日本帝国繁荣昌盛。
所以,藤原兼实依旧不耐烦地挥了挥手:
“行了行了,没了就没了,大不了以后找机会再重建。”
“是...”
“...”
头山满听着两人的对话,略微有些疑惑。
田中?
这家伙不是说他叫“田边稻”吗?
撒谎?
不,这家伙就是个纯废物,应该没有对我撒谎的勇气才对。
算了,田中田边都无所谓。
头山满很快就把这点无关紧要的小事抛之脑后了。
正要说话,藤原兼实拍着田边稻的后脑勺说:
“快,快说多谢头山哥。”
田边稻也是个老实人,立刻低头道谢:
“多谢头山哥。”
“...”
我的年纪,你叫太爷爷都不过分吧?
尽管心中吐槽,但头山满表面微笑道:
“一点小事,不成敬意。”
“帮我把人捞出来,你要多少钱?”
“...我头山做事,从不看钱。”
“噢,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也懒得客气,行了,没别的事儿的话,我就先把人回去了。”
藤原兼实挠了挠脸颊,作势欲走。
头山满懵了。
等等!这家伙怎么不按常理出牌啊!
难道说真是个不懂礼貌的混蛋?
头山满当然不会这么轻易放藤原兼实离开,只是一个眼神过去,武士们就立刻挡住了大门。
“哟吼?想打架?”
被人包围,藤原兼实不惊反喜,刷了刷袖子,一脸兴奋:
“来啊!我正愁找不到理由呢!”
今天不(让代理人)把你们打出屎来,我就佩服你的括约肌肛劲有力!
“...”
这家伙心可真大。
几十名武士都不怕的么?
嗯,果然比良平有勇气得多。
头山满轻咳一声,武士们散去,他再次拢了拢衣袖:
“...不,你误会了,藤原君,请坐吧!”
“我就不坐了,你有话快说。”
“……”
头山满还是不生气,只是悠悠道:
“...藤原君,作为一个想要统治东京甚至整个日本社团的男人,这点气度都没有的话,实在是不行啊...”
“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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