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广州和香港的港口海运线也会重新打开,日本覆亡进入倒计时。
欧内斯特·金:“额,中国陆军要在印缅方向也转入反攻了?”
“是美中英联军,”马歇尔说:“或者说美中联军。中国通过滇缅公路向缅甸输送了4个军的兵员,在仰光获取了重装备和补给,现在这4个军有3个军已经熟悉手中的武器装备,可以投入战场了。”
欧内斯特·金:“中国军队发动反攻就一定能收复中南半岛……我知道中国军队华北的攻势非常成功,但中南半岛原先是英法的殖民地。”
马歇尔:“因为日军在华北的重大危机,两个星期前在缅东和泰国的日军就已逐步向后撤退,到现在已经从锡当河中游东岸退到下游东岸,也退出了怒江沿岸的山地。而且,从我个人的观点,我相信,一旦我们进行准备充分的进攻战役,泰日联军会被中国军队摧毁。”
……
韶关。
“卡尔逊上校,您回国之后应该就是卡尔逊准将了吧?”
陈天衡与埃文斯·卡尔逊会谈,这可能是卡尔逊以同盟国美军在华联络人身份与陈天衡的最后一次会谈了。他已经接到调令,回国加入扩充美国海军陆战队的工作。
卡尔逊:“也可能没那么快,陆战队军官的晋升也是要年资的。而且,我并不是直接回到美国,我会在缅甸或者东印度就地组建军队。在缅甸也有许多中国的部队吧。”
陈天衡:“如果分配给你的一个在印缅组建的海军陆战师,那这那个师很可能投入到马来半岛和苏门答腊的作战……不错,今后我们还可以并肩作战。包瑞德上校,我此次也顺便向你们通报中国战场的最新战况。革命军已经对天津发动了全面攻势,按照作战计划,三天之后,天津城的主要区域将被革命军收复。”
包瑞德,也就是大卫·D·巴雷特,包瑞德是他起的中文名,接替卡尔逊担任美军在华联络组组长。
包瑞德:“陈将军,我还是更关注印缅方向即将到来的反攻。史迪威将军一直念念不忘那第四颗星。”
包瑞德和史迪威很熟。他1924年就到了中国,在北平-天津活动,隶属单位是天津的美军第15步兵团,史迪威是当时的代理团长,包瑞德是团参谋部参谋。
陈天衡:“印缅联军的最高指挥官是史迪威,这本就应该是一个战区或者集团军群级别的单位,入缅作战的中国军队已经有一个集团军部了,在攻占泰国后,向马来半岛、越南连个方向分兵的时候我们会建立第二个集团军部,史迪威将军的第四颗星一定会有的。”
卡尔逊:“陈将军,我注意到苏联的联络人巴托夫上次和上上次联络会都没有参加,似乎苏联的战局出了一点问题。”
陈天衡:“他们反攻收复列宁格勒的战役半途终止,这并不是问题。如果他们在当前的情况下仍然执意要发动列宁格勒方向的反攻,那才会出大问题。”
卡尔逊摊手:“或许吧,这避免了苏军在列宁格勒大量损耗兵力,苏联的人力也不是无穷尽的……但是因为苏德战场没能取得重大胜利,巴托夫大概也不愿意露脸。”
第191章,抵抗之岭
5月4日,从张家口开出的列车直抵北平西直门火车站,又通过转运线开往廊坊,长城集团军的后勤线通了一半。
铁路线的修复是革命军发动天津战役的前提保证。
另一半后勤线是山海关-秦皇岛战场,现在还需承德方向的公路支撑。
“提醒长城方面军参谋部注意,此战陆空协同是胜负的关键。空军必须尽量圆满地完成海上遮断,既不让日军军舰持续炮击我军区域,也不能让运输船太顺当地进出天津和塘沽。”
“是,总长。”
陈天衡:“昨晚海军侦察爆破大队在塘沽炸沉了一艘运输船?”
左权:“是的,直接在码头坐沉,没个十天半个月清理不干净。这一炸,天津日军的海上运输吞吐量下降了1/3。”
朱云卿:“但是,在革命军空军的拦截下,敢突破封锁开进天津港的日军运输船连原来的1/3都不到。”
左权:“……这倒也是。”
……
5月10日,革命军攻克天津日军的最后一处据点,自此天津城内外只剩零星日军散兵尚未解决,天津光复。
获知这个消息的陈天衡只是看了看电报,就让参谋部将战报归档。
30万革命军对10万日军,渤海上空空战日军也没占优势,自始至终日军舰炮都没能给日军地面部队做有效支援,天津这座城市就是瓜熟蒂落、毫无悬念。
……
“日本的报纸最近一年每提到大兴安岭,总说它是‘抵抗之岭’,并用各种修辞手法描绘大兴安岭的险峻,仿佛这座山脉就是天选游击区一样。这就有些避重就轻了。”
“日本人在刻意回避一件事实:不是大兴安岭有多险峻,不是石门沟天堑难越,不是白朗峰万夫莫开,而是抗联,也就是在坐的你们。有了抗联的坚持和东北各族民众的团结一致,白山黑水才因此成为游击队牢不可破的营地。”
东北地区抗日工作会议,5月15日。
这次会议在三个月前就决定召开了,但把抗联三个军的军长、政治部主任送回韶关可费了一番功夫。三个军当中,在大兴安岭的第1、2军比较方便,
小兴安岭第三军军部相对孤立,军长周保中花了一个月时间才跋涉到中苏蒙交界处,在这里乘特务机飞抵达张家口。
蒋先云:“东北的抗日斗争持续的时间最长,根据地建设最为艰难,其中政治工作几乎可以说主导了各个根据地和游击区的经营历程。到现在,基本上,我们可以说,东北的民心我们已经整体把握住了,并且在抗联的活动区域,争取到了民众的支持。这里的民众不仅包括东北的汉人,还包括东北的土著满人,以及满清眼中的土著部落。这几年抗联的政治工作一直是由罗主任亲手抓的,所获的成就相当巨大。”
罗荣桓:“东北的满族,其实是内部阶级割裂相当严重的群体。清朝时期在东北的满族官员武将,以及伪满成立后从关内迁移到东北的满族文武官员、他们的家属随员,这是一个单独的阶层,可以称之为寄生虫阶层;与之相对的则是世居东北、务农或者渔猎的平民。伪满洲国成立后,他们也在竭力收买东北满族的民心,我们针锋相对,最终,是将根据地和游击区内居住的满族贫民争取过来了。”
“我们的根据地通常选择在人口稀少的地方,这些地方交通不那么便利嘛。所以,现在统计的数据,确定跟我们走并且做出过实际支持工作的东北民众,大约七八十万人,在东北两千万人中是少数。我们争取了这几十万满汉群众,更重要的是,通过这种成功的政治工作,建立起了一套我们自己的价值观。这在对今后东北的人口稠密区做工作的时候意义重大。”
陈天衡:“从七七事变算起,东北的抗日斗争已经快10年了。但是,现在还没到扬眉吐气的时候,我们还有一年。可以说再忍耐最后一年,也可以说还有一年时间继续建设根据地、建设抗联的队伍。杨靖宇,我看你们游击第一军已经编制了超过30个支队,这些支队的管理工作,尤其是从现在起到明年初,各支队的合编、配合,重武器战术使用,就要逐渐用心了。”
杨靖宇:“30个支队我们按照游击战原则,是以营级单位为目标建设的,如果一个地方愿意参加游击队的人数太多,就拆分,比如扎兰屯第1支队,扎兰屯第2支队等等。所以发展到现在,‘营头’特别多。但我们保证每个游击支队的指挥员都经受过基本军官训练,支队中要有一小支骨千力量。”
周保中:“陈总长,明年收复东北地区的战役,我们抗联三个游击军的任务是什么呢?”
陈天衡:“收复东北地区的会战现在还在筹备和规划中,这次请你们三位指挥员回韶关开会,预定呆一周时间,就是让你们也参与制定收复东北的总决战的计划。”
中原会战打得如火如荼之时,“如何收复东北”成了总参最新的议题。
总参最忙的时候是会战之前的“逐鹿计划”,会战一开打,参谋们反倒轻松了一些,因为所有该考虑的情况都已在战前考虑过了。当然,中原会战进行到现在,变数越来越小,都快板上钉钉了,总参作战部的新工作也随之而来:下一场战斗的规划。
作战部已经划分出一小组人跟进此事,东北地区抗日工作会议也是为此召开的。
召抗联的三个游击军到韶关集中,主要是弄清楚抗联三个游击军真实的能力。
如果分配给他们一个作战任务,他们能不能完成;如果命令他们前出东北腹地,他们能走多远;能进行多大强度的正规作战;能动员多少潜在的民众支持;能收集和囤积到多少粮食,等等。
除此之外,总参还要知晓东北当前的具体政治态势,也就是罗荣桓、蒋先云与三个军的政治部主任反复研讨和比对分析的数据
“锦州是东北的大门,这句话简直是不证自明的公理。”
左权研究东北战役,发现无论怎么计算和推演,都绕不开锦州。
陈天衡:“辽西走廊作战正面太窄,现在日军猛攻山海关-秦皇岛,踢到了铁板上,明年,这样的事情可能会再发生一次,只是攻守双方调转了过来。”
“唉,”朱云卿叹气道:“锦州-葫芦岛地带,日军也没少投入资源修筑防线。关东军也提防着哪一天关内糜烂。”
陈天衡:“之所以提前大半年准备这件事,就是为了解决这样的难题。北宁线如何突破;赤峰-朝阳-锦州一线有没有可利用的突破口;如何正确地发挥抗联游击队的作用;突破北宁线之后我们该如何选择突击重点;以及日军可能采取的应对策略,包括其总战略思想有没有可能改变;东北周边形势尤其是苏联的态度。就像制定逐鹿计划时那样,把所有事情考虑清楚。”
朱云卿:“啊?等等,陈总长,苏联的态度?”
陈天衡:“是的,必须考虑。具体来说,要考虑会战发起时、会战进行当中、会战进入到末期,苏联的态度变化。尤其是末期假设日军已经全局崩塌时,苏联的动向就至关重要。而这又不是单独研究东北局势就能确定下来的,你们还必须研究苏德战场的形势,并做出预判。”
……
陈天衡拿苏联举例只是为了说明并提醒总参作战部的参谋们,必须考虑下一场战役所有可能遇到的情况,并做出准备预案。
苏联的形势……从现在的局面看,并不是太好,很可能到1943年夏季,苏联仍旧处在命悬一线的状态,根本分不出精力在远东摘桃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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