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韶关。
“和株洲训练中心的推演相差不大啊。”
“无线电。这是无线电普及导致的战场面貌改变。”
“语音电台与炮兵营实时对讲通信,再加上事先对防区进行精确勘测、按照预先划定的坐标区报告射击参数,非线式的防线依然可以达到和典型一战模式的堑壕线近似的杀伤效果。”
“而我们在这种非线式防线部署的兵力只需正常的三分之一。”
第一天的战况传到总参,左权客串起了战场分析师。
陈天衡:“这就是为什么1938年之后,我们到处都有实战战场,但株洲训练中心依然开门营业的原因……6集和10集现在的状态很好,总参就不用发电做出新指示了,按既定方案执行。”
左权:“现在这状况,的确不用发什么新指示。”
周士第:“空军什么时候开始提高轰炸强度?或者说,什么时候开始对纵深轰炸?“
陈天衡:“这要等长城和山东方向进入反攻。预计是在一周之后。”
周士第:“我总觉得这是在故意测试6集的抗揍能力。”
陈天衡:“让6集与日军打上几天防御战,主要倒不是测试他们的抗揍能力,而是让日军的进攻集团达到一种,嗯,‘沉浸式进攻’的状态,当进入这种状态之后,他们想脱身就没那么快了。”
……
投入“一号作战”的日军,在开战的头一两天还是可以迅速撤退的。但如果继续打下去,达到“沉浸式进攻”的状态,就未必好撤了。
首先是部队、后勤物资会离铁路线甚至离公路干线越来越远,其次是难以移动的东西越来越多。
部队会挖很多战壕。即使进攻方也会挖壕沟,避免在进攻前夕被对方炮火反准备秒杀。人当然就藏在壕沟里面,人藏好了还不够,还要藏弹药物资,比如炮兵就会在炮位附近挖防炮洞,把备用弹一箱一箱搬进去,以防被对方炮火反覆盖。
还有后勤物资堆集点,那里的物资并不是全都装在卡车车斗里,一般就是运输队的汽车马车开过来卸货,卸完就走了,留下一堆堆小山一般的货物。那么当你撤退时,这些粮草物资也得像运进来时那样,等辎重联队一趟一趟地往返于堆集点与铁路站点之间搬运,一趟是绝对运不走的。
还有野战医院,尤其是医院里乌央乌央的断手断脚的伤兵。
这时候如果突然传来个消息,支那军北攻山海关南攻胶济铁路,要包一个天大的饺子!进攻集群得后撤了,可这些家当怎么撤?没个三五天时间是收拾不利落的。
因此总参的计划就是让6集和10集“沉浸式防御”,日军这两个军,两个机动集群,则让他们体验“沉浸式进攻”。
这是什么地方,这是安阳啊,一个你来了就不想走(走不掉)的地方。
……
“陈将军,您也来出席会议了?”卡尔逊看见陈天衡,很惊讶。
此时正召开军委会对普通国务委员的咨询会,主要是公布当前的对日作战大形势,卡尔逊这样的盟国代表列席旁听。本来这活儿国防部长周恩来就能搞定,但陈天衡今天也到了现场。
陈天衡:“卡尔逊上校,我知道你想说什么。是的,我出现在这里,就说明日军在安阳地区的攻势,对革命军而言,并不是一个严重的挑战。”
卡尔逊:“刚才周说,在安阳地区投入进攻的日军兵力有35万人左右。”
“对。我还知道日军在南洋诸岛投入的陆军总兵力才29万。但是我要说,”陈天衡做出一个肯定的手势:“No problem,这点日军只是小case而已。”
卡尔逊哈哈乐了,做了个手势,山寨模仿陈天衡:“没有人比你更懂日军。”
咨询会流程并不复杂,周恩来向国务委员说明了当前日军对安阳的进攻情况,表示革命军有足够的后备力量,日军不可能获得战果。
“现在在场列席旁听的还有几位盟国的代表,”陈天衡发言:“我在这里再重申一次,中国将会是第一个取得决定性胜利的反法西斯战场。”
英国列席代表格拉塞特:“我们还是希望缅甸方向的反击能尽早进行。”
陈天衡:“格拉塞特将军,缅甸方向如要发动反击,我军需要获得更多的武器装备及弹药、物资,如果史迪威将军计划中的三个美械中国军无法按期编练完成,就无法将日军从缅甸赶走。”
卡尔逊:“巴托夫上校,我想询问一下苏德前线现在的状况。据一些消息渠道透露,德军对莫斯科的威胁仍未消除。”
苏联军事代表巴托夫:“我们将德军从莫斯科附近击退,但并未驱逐出太远,现在德军占据勒热夫为中心的沼泽平原地带,并在那里构建防御工事。苏联红军正在休整和扩充部队,并策划进一步的反击作战。”
陈天衡:“巴托夫上校,苏军总参谋部应该注意列宁格勒方向,德军在进攻莫斯科受挫之后,可能不会急于发动第二次莫斯科战役,他们可能更想在列宁格勒附近发动向东的进攻战役,切断摩尔曼斯克到莫斯科的运输线。”
….…
至1942年3月份,莫斯科战役算是告一段落,德军未能攻克莫斯科,反而遭受了严重的损失。
这是一场比原位面的莫斯科战役更庞大、伤亡也更惨重的巨大会战。德军两个集团军群有170万兵力,在战役进程中德军又向莫斯科方向补充了40万人,其中包括后方的补充军团向一线部队填入的新兵,也包括南方集团军群在完成乌克兰战役后北调的10个师。
苏联先后向莫斯科及周边地区投入了290万兵力,莫斯科城防司令部还动员了35万武装市民参战。
战斗的结果,德军减员数高达77.5万人,其中阵亡20万。苏军减员总数137万,其中阵亡和被俘55万人,武装市民也遭受了10万人以上的伤亡。
尽管苏军一战的伤亡就超过了革命军最近四年对日作战的伤亡总数,但最后算下来,莫斯科保卫战仍然是41年到42年初苏军打过的交换比最好的战役,整场战役苏德伤亡比小于2:1。
这是战役结束后,苏联方面一点一点、半遮半掩慢慢公布的战果和损失数据,陈天衡拿到数据,比对原历史线的战争进程,得出的结论是:
1、1942年春,苏军草率发动的那几场反击和进攻战役不可能发生了,苏军现在正瘫痪在地等待回血。这在客观上反而是好事,苏军不用在上半年送掉那么多部队了。
2、德军发动新的进攻战役的时间可能也要推迟,因为德军两个集团军群现在也瘫痪在地等待回血。这就不知道是不是好事了,德军今后的进攻作战会更谨慎、准备更充分。
巴托夫:“陈将军,我方和你们一样,在1942年,红军完成休整和补充后,将发动对德国入侵者的反攻。”
周恩来:“……“
卡尔逊::“……”
格拉塞特:“……”
陈天衡:“不,我想斯大林同志和沙波什尼科夫总参谋长是不会这么轻快就发动反击的。外交人民委员会应该再向政治局和军委问清楚。”
巴托夫:“总之,我得到的说法就是这样。噢,对了,沙波什尼科夫总参谋长同志因身体原因,已经卸任总参谋长之职,现在是华西列夫斯基元帅同志担任总参谋长。”
沙波什尼科夫承担了莫斯科保卫战的所有高层指挥工作。虽然总参谋部远在古比雪夫,但怎么说,前线每一份战报,每一份伤亡数字,都让沙波什尼科夫的心脏受到一次冲击。
尤其在莫斯科保卫战最艰难的那段时间,如果是心理承受能力不强的指挥员,可能前线传回来的一份战报就能带走一个指挥员,挖糟这里被突破了,挖槽那里一个集团军没有了,现在该怎么办?怎么办?
沙波什尼科夫就在这样接连不断的坏消息当中死撑,到1942年3月2日,莫斯科保卫战确定获胜的时候,他病倒了。
“中国的陈天衡总参谋长发来电报,慰问您的病情。”
躺病床上的沙波什尼科夫睁开眼睛:“噢,是个不错的消息。”
“陈总参谋长还询问您,能不能在最高统帅部发表意见。因为他觉得,苏联红军在补充完毕之后就立即投入进攻,这过于草率。”
沙波什尼科夫因身体原因卸任总参谋长后,还是苏共中央军事委员会/最高统帅部的成员。
“梅德韦杰夫·陈担心起这个了,”沙波什尼科夫又闭上眼睛:“我最担心的是,苏联红军在完成补充拥有进攻能力之前,德军先发动新的进攻战役……”
第176章,一次性使用的战车师团
安阳战场。
日军在90公里宽的正面发起的进攻进行到第二天,6个师团在重炮的支援下“突破”了革命军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
-->> 本章未完,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第1页/共2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