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bsp; 反正现在革命军的千炮集群分为11个身管炮兵群和19个迫击炮发射群,他一个独立重炮兵联队怎么反都只能反到其中很小一部分。
小官庄,炮击持续40分钟后,革命军第6军16师46团已攻到小官庄外。
“照明弹!”
步兵突击组身后的迫击炮咚咚打出4发炮弹,在小官庄上空,照明弹点燃,照亮了残破的庄子。在亮光中,突击组发现了几个人影在活动,他们附近有一间石头屋,屋外堆了沙包。
无后坐力炮组填弹、肩上瞄准,两声巨响,57毫米炮弹将这间石头屋轰塌一个角。
炮组开完炮立即缩身,果然面前一两百米长的防线内的所有日军,都用手头的火器朝刚才开炮的位置射击,甚至炮组头顶也被日军打了三发照明弹,现在双方都是明牌对明牌了。
“嘟嘟,嘟嘟!”
46团的哨子吹响,两个突击组(加强连)也爆发射出雨点般的子弹,泼向日军阵地。
“……八嘎,支那军到底来了多少机关枪!”
这一爆发射击,小官庄的日军都有点发蒙,机枪射手朝外望去,对面五十人至少有三十多支枪是在连发。
就算是加上了冲锋枪,也太夸张了吧!
况且射向他们的子弹可不是9毫米手枪弹,日军在这儿加强了农庄民房,用作火力点的房子都在土墙或石头墙外堆了半人高的沙包,但房子的“下盘”防弹,墙的“上盘”,纯土墙部分,却被子弹穿来穿去。
机枪射手瞄了两眼赶紧趴下。几秒之后抬起身子想继续开枪反击,哒哒哒的子弹又一串一串飞来,射手只能再趴下。
“轰!”“哗啦!”
这声音,不用问,支那军队的无后坐力炮又开火了。己方的枪械被对方完全压制,只能是这个结果,对方的无后坐力炮组从容装弹、举炮瞄准,逐个摧毁火力点住屋。
日军火力点被完全压制且一个接一个被摧毁,46团的战斗工兵前出,抵达倒刺铁丝网地带,爆破筒一节拧一节,形成一根十几米长的串联爆破筒子,直插进铁丝网深处。
“要爆了!”“爆了!”
……
4月27日晨。
从济南飞来的日军侦察机在安阳上空盘旋。
昨天晚上,安阳40师团报告遭到中国军队大规模进攻,但航空队夜间不能出动,只能等27日天亮。
天亮之后最先抵达安阳上空的是侦察机,后边还有12架战斗机和10架轰炸机,不管怎么说陆军航空队得支持安阳的防御作战。
但令人焦虑的是,凌晨3时,安阳城与外界的电报联系中断了。
“安阳的外围支撑点呢?”
侦察机在天上盘旋了一圈。后座对照地图,但他发现地面上的安阳城外的村子战斗并不激烈,只是有几处烟火点。
后座把头从坐边转到右边,俯瞰。
“什么?”
安阳城内,枪炮烟雾弥漫,好几处地方在冒着明火。每隔一段时间,城内就有一个地方发出明亮的火光,几十米长的火舌舔过,沿途的住屋碉堡冒出滚滚的浓烟。
“支那军已突入安阳城,支那军昨夜已突入安阳城!”
第111章,草原战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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日军航空队在安阳之战的第一时间没能对地面部队提供任何帮助。
虽然日军的航空队实力明显占优……
至1940年,革命军空军艰难地把机队总数提高到了1030架的规模,然而日本陆海军加起来3100架。
台湾在这场战争中不愧是“不沉的航空母舰”,一个岛起飞的战机牵制了浙江、福建、广东三省的空中力量。
过去一年日军将空袭重点放在革命军的机场,革命军除了国土防空,也攒了几波飞机轰炸台湾的机场,突出一个互相伤害。
现在台湾从北到南共有14个军用机场,常驻900多架飞机,其中9个是中日开战之后新修的,就是让自己的飞机分散,减弱革命军空袭的破坏。革命军这边也一样,三省600多架飞机分布在16个机场里。
豫北战役革命军集中了35架飓风、32架霍克III、20架轻轰和12架侦察机,这已经是在华中-华北能集中的最大空中集团了,但仍与对面的日军是1:2.4的数量劣势。
所以在战役中,革命军6集、7集参战部队都采用了夜间行军、白天休息的战法,和朝鲜战场上的志愿军一个套路。
当然,从郑州黄河大桥北上到安阳这一段路还是有空中保护的,所以这条线是昼夜都在运转,第六集团军的步兵、坦克、火炮通过铁路公路源源不断向前输送。
“此次出太行山的‘走廊作战’,我集第9、16军做了充足的准备,但对夜间行军给予最大帮助的,是根据地和游击区的军民,即我军获得了内线作战的便利。”
“16军翻越太行山的行军持续6天。我军主力部队于下午6时准备出发,7时左右启程,至午夜11~12时中段休息时,休息地点附近均有当地组织接应和担任向导。行军至次日凌晨四时,解散行军队列,所有部队均能在凌晨5时进入休息村庄。”
“期间部队行军所需的大量工作,如餐食供应、炮车装卸隐藏、骡马休息等等,都是主要依靠当地百姓的协助才得以快速完成的……”
7集是“昼夜颠倒行军”的主力,其中第九军好歹有一条能让汽车通行的公路,16军走的路无法通行任何汽车。安阳战斗打响后,7集的后勤部就做了一份关于行军方面的总结,华北方面军讲这份总结报告转发到了总参。
陈天衡:“安阳战斗有什么意外的情况吗?”
朱云卿:“一夜突入安阳城区,日军从两翼封锁突破口的行动失败,但要全歼安阳守军还得耗一些时间,6集的报告很简略,简略大概就意味着没有什么意外。”
陈天衡:“那就给长城方面军发报,执行草原战役。”
“是。”
“陈总长,我有个问题。”
寻淮洲提问:
“我军在豫北发动高强度的进攻战役,现在推进顺利,长城方面军又紧接着发动多伦-锡林郭勒一线的草原战役,这在战略上就是逼是迫日军重新考虑自己的部署,让他们明白,要解脱这种战略危机,唯有在关东兵增兵、在华北相应削减兵力收缩战线。”
“但这样不就是增加了革命军今后的大进攻战役的难度了吗?”
陈天衡:“增兵关东军、华北收缩,我相信日军一定有将领一直持有这种想法,并且在努力说服日军高层。此前日军取消了济宁-商丘进攻战役,整个中国派遣军维持保守态势,就是日军的这一派‘防守派’的意见占据主流。要让日军不那么保守,让华北的日军削减不下去,此时该做的恰恰就是把华北日军痛打一顿。”
左权:“是痛打一顿,然后又主动撤离交战区。”
陈天衡:“如果用一个比喻,那就是‘不甘受辱怒而反击’,本来如果华北相安无事,日军说不定会考虑收缩控制区,但现在遭到我们的主动进攻,并且战场出现了巨大伤亡,此时收缩、放弃此前占据的华北平原区域,甚至包括一些城市,那就是成了投降派和‘国贼’了。”
……
济南。4月27日上午。
“40师团来电!天谷师团长已转移到234联队部,用联队电台发的电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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